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高危宠爱:囚徒她插翅难逃 > 第53章 你哭得太吵
  消毒水味混着机油气息在仓库里发酵,周寅坤拎着工具箱踹开铁皮柜门。
  夏夏盯着桌上排列的雷管零件,喉头发紧:
  "真的要徒手拆?"
  "怕了?"
  男人扯开两粒衬衫扣子,汗湿的锁骨在吊灯下泛着水光。
  他指尖转着军刀扎进桌缝,
  "查猜的人可不会等你戴防爆服。"
  刀柄嗡嗡震颤的尾音里,仓库卷帘门突然被撞得哐啷作响。
  周寅坤眼皮都没抬,抛给夏夏一把剪线钳:"老鼠来了。"
  五个纹花臂的男人踹门而入,领头的光头握着钢管敲打掌心:
  "坤哥好雅兴,带着孕妇玩过家家?"
  钢管划过水泥地面溅起火星,直冲夏夏袭来。
  夏夏抓起桌上的铜线圈甩出去,金属丝缠住钢管瞬间通电。
  光头抽搐着栽进零件堆,周寅坤抬脚踩住他后背:
  "乔莎昂就派你们这几个废物?"
  剩下四人同时扑来,夏夏被周寅坤拽到身后。
  他抄起防爆盾砸翻两人,第三人的匕首擦过他腰侧,第四人趁机摸向夏夏手腕。
  "别碰!"
  夏夏突然反扣对方虎口,拆卸到一半的雷管抵住那人下巴。
  周寅坤挑眉看她颤抖却精准的动作,甩出军刀钉穿偷袭者脚背:
  "导线剪红的。"
  仓库顶棚突然传来重物拖拽声。
  乔莎昂穿着绛紫色筒裙倚在二楼栏杆,金线刺绣的披肩滑落半截:
  "教小姑娘玩火药,当心烧着自己。"
  她指尖蔻丹轻点,四个打手从通风管跃下。
  周寅坤扯过夏夏躲开飞来的燃烧瓶,玻璃渣在防爆毯上炸开火团。
  乔莎昂的高跟鞋声沿着铁梯逼近:"这么护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亲闺女。"
  夏夏正在剪第三根导线的手猛地顿住。
  周寅坤突然按住她后颈压低:"专心。"
  他后背硬挨一记铁棍,反手拧断袭击者手腕的脆响混着惨叫。
  "蓝线。"他呼吸喷在夏夏耳畔,握枪的手稳稳点射打穿悬吊的铁链。两百斤的配重块砸中两个打手,乔莎昂的银簪擦着夏夏脸颊钉入墙缝。
  倒计时器跳到最后三秒,夏夏咬牙剪断红线。
  汗珠顺着鼻尖砸在停止跳动的显示屏上,她突然被周寅坤拦腰抱起,原先站立的位置被铁柜砸出深坑。
  "及格。"
  男人把她塞进装甲车后备箱,自己翻身跃上车顶。
  乔莎昂的裙摆掠过引擎盖,鎏金耳坠在缠斗中扫过周寅坤喉结:
  "你猜她还能活多久?"
  装甲车突然加速撞开仓库后墙,夏夏在颠簸中摸到座位底下的霰弹枪。
  挡风玻璃映出乔莎昂追来的越野车,她摇下车窗扣动扳机,后视镜里轮胎爆燃的火光照亮半条街。
  周寅坤钻进驾驶座时衬衫浸透鲜血,掌心擦过夏夏冰凉的手指:
  "抖什么?"
  "你中弹了。"
  "死不了。
  "他单手撕开急救包,酒精棉按在腰腹时青筋暴起,
  "比这重的伤挨过十七次。"
  夜市霓虹透过弹孔在车内流转,夏夏突然抓住他换档的手:
  "为什么教我这些?"
  轮胎摩擦路肩发出刺响,周寅坤把车停进破庙后院。
  月光漏过斑驳窗棂,他捏着女孩下巴打量:"哪天我死了,总得有人给仇家送棺材。"
  庙外传来杂沓脚步声,阿耀拎着医药箱翻墙而入:"缅甸那边松口了,但要夏夏小姐亲自去谈。"
  "让他们等着。"
  周寅坤扯掉染血的绷带,
  "下周的货船..."
  夏夏突然夺过阿耀手里的缝合针:
  "我帮你缝。"
  针尖穿透皮肉的闷响里,周寅坤盯着她发白的嘴唇:
  "手再抖就滚下去。"
  "你刚才说十七次重伤,"
  夏夏突然抬头,
  "每次都自己缝合?"
  男人冷笑:
  "有次在雨林腹地,用的是钓鱼线。"
  阿耀默默退出庙门,月光将两道影子投在积灰的佛像上。
  夏夏打完结咬断线头,指腹无意识摩挲过他腹肌旧伤。周寅坤突然攥住她手腕:
  "摸上瘾了?"
  晨雾漫进破庙时,装甲车引擎惊飞满树乌鸦。
  周寅坤把抢来的粉红小绵羊摩托推到夏夏面前:"今天学紧急制动。"
  "这明明是女式车!"
  "不然呢?"
  他跨上机车拧动油门,
  "指望你骑哈雷?"
  轮胎碾过青苔的瞬间,藏在树冠的狙击手应声坠落。
  周寅坤甩出钢丝缠住第二人脖颈,摩托撞上路桩的刹那抱着夏夏滚进芦苇荡。
  "呼吸。"
  他捂着女孩口鼻沉入沼泽,追兵皮靴碾碎头顶的枯枝。
  夏夏后背紧贴他胸膛,数着剧烈心跳等杀机褪去。混着血腥味的体温穿透湿衣,分不清是谁的战栗。
  淤泥没过锁骨时,周寅坤突然托起她腰肢:
  "憋得住气吗?"
  不等回答便拽着她潜向暗河,子弹在水面炸开朵朵涟漪。
  夏夏肺叶刺痛欲裂的瞬间,被推上满是鹅卵石的浅滩。
  男人湿发贴在额前,赤脚踏碎波光:
  "今天加餐。"
  他甩出水草缠住的鲶鱼,枪管插进鱼鳃的动作行云流水。
  夏夏拧着衣摆看他生火,火光勾勒出肌肉上未愈的针脚。
  "当年为什么救我?"
  她突然开口。
  周寅坤转动烤架的手微顿,鱼油滴进火堆爆出噼啪响动:"你哭得太吵。"
  蝉鸣撕碎正午暑气时,夏夏在机车后座昏昏欲睡。
  周寅坤单手扶车把,染血的绷带随风拍打她手背。
  后视镜里,乔莎昂的银色跑车正在三个路口外紧追不舍。
  "抱紧。"
  机车冲进露天菜场的刹那,夏夏抓起摊位上的辣椒粉扬向后方。
  此起彼伏的喷嚏声里,周寅坤的笑声混着引擎轰鸣震得她耳膜发痒。
  拐过第七个街角时,他突然刹车:"下车。"
  "什么?"
  "让你体验真正的紧急制动。"
  夏夏脚刚沾地,机车就如离弦之箭撞飞追来的越野车。
  周寅坤在爆炸前跃上棚顶,拽着她跳进运榴莲的皮卡后斗。
  金枕头榴莲的腐熟味里,他摘了片芭蕉叶盖在夏夏头上:
  "明天学爆破。"
  "能不能换个老师?"
  "嫌我教得不好?"
  男人咬开山竹的动作像在拆弹,
  "等你能活着走出缅甸再说。"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长,夏夏踩着满地碎玻璃,忽然抓住他衣摆:
  "那个十七次..."
  周寅坤反手将山竹塞进她嘴里:
  "再啰嗦加练夜袭。"
  夜市灯火次第亮起时,训练场再度响起爆炸声。
  阿耀蹲在屋顶调试狙击镜,看着硝烟里逐渐重合的两道剪影,默默在训练日志写下:抗压测试超额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