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爱欲契约笔趣阁无弹窗 > 第2章 气窗外的泪痣与拿弟弟当挡箭牌的风骚姐姐
  下午四点十分,戏剧学院三号形体排练厅的下课铃声响了起来。
  女生们说说笑笑地拿毛巾擦着汗往更衣室走去,苏曼特意落在了最后面。她已经重新套上了那条纯白百褶长裙和浅杏色针织开衫,只是迈步的时候依旧只能走得极慢。
  一整个下午的大课,她都踩着那双锁在脚踝上的黑色漆皮红底细高跟鞋做把杆控制,课间还在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被夏渊按着脑袋喂了满满一嘴精液。这会儿她的两条白丝小腿酸软得直打颤,胯间那条银色金属贞操带里更是被下午射进去的精液和分泌出的淫水泡得又热又胀。
  “苏曼,你不去换衣服吗?”女班长回头问了一句。
  “我帮老师把体操垫收进器材室再走,你们先回宿舍吧。”苏曼强忍着腿间的滑腻与酸麻,维持着平日里清冷礼貌的浅笑。
  等排练厅里的同学走得干干净净,苏曼才松了一口气,踩着清脆的“哒、哒”高跟鞋声,一步一挪地推开了排练厅最里面那间半封闭式器材室的木门。
  器材室里光线柔和,散发着淡淡的皮革与松香味。夏渊正坐在铺着软垫的跳箱上等她,手边还放着一只刚接好温水的保温杯。
  “主人……”
  木门一关上,外人面前高不可攀的苏大校花立刻卸下了所有防备。她摇摇晃晃地走到夏渊面前,双膝一弯便乖巧地跪坐在了厚实的蓝色体操垫上,仰起那张泛着运动后红晕的鹅蛋脸,像只立功讨赏的小狗一样用脸颊蹭了蹭夏渊的膝盖,“苏曼乖乖上完课了……后面半节课一滴都没有再漏出来,就是脚踝和小腿酸死了……”
  看着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和微微泛红的眼尾,夏渊俯下身,一手自然地揽住她纤细的肩膀将她半抱到自己腿边,另一只手抽出纸巾,动作轻柔地替她擦去额角和鬓边的汗水。
  “刚才在把杆上控腿的时候抖得那么厉害,我还以为你要当场哭鼻子了,还挺能忍。”
  夏渊温和地笑了笑,手掌顺着她纯白连裤袜包裹的纤细小腿肚轻轻揉捏起来,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帮她放松因长时间踩着超高鞋跟而紧绷的肌肉;随后,他的左手探进她宽松的针织开衫领口里,没有粗暴地拉扯乳环,用温热的掌心拢住她那团饱满挺翘的雪乳,指腹顺着乳肉边缘缓慢打转揉抚。
  “叮铃……”
  乳环下的纯金小铃铛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唔嗯……主人的手好暖和……”
  苏曼舒服得眯起了杏眼,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夏渊腿边,甚至主动伸出小手,将自己腰间的百褶长裙与半透明黑纱往上掀起一角,露出了平坦白皙的小腹下方那朵暗红曼陀罗花纹,以及花心中央刺着的【夏渊的骚母狗】五个小字,讨好地仰起脸,“主人今天还没摸苏曼肚子上的字呢……”
  夏渊低头看了一眼那行紧贴着银色贞操带上沿的娟秀字迹,用大拇指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了两下,指尖顺着她小腹细腻紧实的肌肤纹理滑到贞操带冰凉的纯银腰圈处,轻轻勾了勾:“锁了一下午,腰侧勒疼了吗?”
  “不疼的,主人给苏曼垫了软皮内衬,而且被它箍着,苏曼才觉得踏实……”苏曼用滚烫的脸颊蹭着他的手背,两条包裹在纯白连裤袜里的纤细小腿乖巧地向后折叠跪着,脚踝上那对黑色漆皮红底细高跟鞋在体操垫上泛着幽暗的红光。
  夏渊将她右脚搭在自己膝头,脱下手套的温热手掌隔着微湿的白丝袜,从她紧绷的跟腱一路揉捏到高高拱起的足弓心,随后拿起旁边的保温杯拧开盖子,递到她唇边:“来,喝口温水润润嗓子,刚才在洗手间里呛着喉咙了吧?”
  苏曼脸颊一红,顺从地张开小嘴,就着夏渊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水,杏眼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依恋。喝完水,她还主动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去了夏渊指尖沾到的一滴水珠。
  然而,无论是正在温柔喂水的夏渊,还是跪坐在他膝边享受爱抚的苏曼,都没有察觉到,在器材室通往教学楼后走廊的那扇半透明磨砂气窗外,正静静地站着一道纤细娇小的身影。
  温怜双手紧紧抱着一只用碎花布包着的保温桶,整个人怔怔地站在走廊阴影里,那张巴掌大的白皙小脸上血色尽褪。
  她今天特地洗去了之前在酒吧驻唱陪酒时不得不画上的浓艳妆容,只穿了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米白色长袖连衣裙,乌黑柔顺的长发垂在胸前,衬得左眼尾下方那颗天生的浅褐色泪痣愈发楚楚可怜。
  一周前的那个雨夜,是夏渊突然出现在她最绝望的生命里,替她还清了爷爷奶奶重病去世前欠下的最后几万块医药债,又把发着高烧、差点被恶霸老板拖进暗巷逼去卖身的她救了出来,安置在温暖安全的小公寓里。
  同龄的女孩在这个年纪都坐在宽敞明亮的大学教室里读书,她却因为家里的债务,高中一毕业就不得不去烟雾缭绕的清吧里端酒赔笑。这几天住在夏渊替她租下的小公寓里,温怜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了被人保护、被人尊重的温暖。今天下午她守在砂锅前细火慢炖了一下午的乌鸡汤,鼓起全部勇气打听到了夏渊上课的学院,想要亲手把热汤送到他手里。
  可她顺着排练厅后走廊找过来时,却透过气窗未关严的缝隙,看到了器材室里的这一幕。
  她认得那个跪坐在夏渊腿边的女孩。刚才走进学院大门时,她就在荣誉宣传栏的最中央看到了她的照片,戏剧学院大三最耀眼的校花、拿过全国青年舞蹈大赛金奖的芭蕾女神,苏曼。
  温怜清清楚楚地看到,苏曼修长洁白的天鹅颈上扣着一圈黑色的皮质项圈,脚踝上锁着一双华丽耀眼的红底高跟鞋;她更看到,苏曼主动掀起裙摆露出了小腹上刺着的暗红文字供夏渊抚摸,而夏渊的一只手正探在苏曼的衣领里揉弄着那团雪白胸乳,另一只手却端着水杯,用一种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眼神喂苏曼喝水。
  那种毫无保留的独占,那种把一个女孩从身体到灵魂都锁在自己身边、既霸道调教又极致宠溺的亲密姿态,让窗外的温怜胸口闷得连气都喘不上来。
  温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廉价的碎花保温桶,又看了一眼自己脚上那双不到百元的白色帆布鞋,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几天夏渊来小公寓看望她时的情景。
  每次夏渊来,总是温和有礼地坐在沙发另一端,耐心地听她说话,叮嘱她按时吃饭休息。前天晚上她洗完澡,鼓起勇气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裙走到夏渊面前,甚至主动握住了夏渊的手,可夏渊却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拉过旁边的毛毯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像对待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妹妹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说“早点睡,别着凉了”。
  当时她还以为是夏先生生性克制、是个正人君子。
  直到在气窗外看到脖戴项圈、脚锁高跟鞋、满脸幸福潮红的苏曼,温怜才像被人迎头泼了一盆冰水。
  原来夏先生对待他真正喜欢的女人,是会给她们戴上项圈、锁上高跟鞋、在她们肚子上刻下名字的。苏曼姐姐是名牌大学的校花,像白天鹅一样干净高贵,才配得上被夏先生锁在怀里疼爱;而自己只是一个连大学都没读过、在乌烟瘴气的酒吧里陪男人们喝过酒的脏丫头。
  夏先生那么善良温柔,他救她、给她租房子,大概只是可怜她这只无家可归的野猫罢了。在他心里,自己这样沾了风尘气的下贱身子,连被他触碰、被他当成玩具锁起来的资格都没有吧?
  一滴滚烫的眼泪顺着左眼尾那颗浅褐色泪痣滑落,无声地砸在保温桶的碎花布上,洇开了一小团深色的水迹。
  器材室里隐约又传来了一声细碎清脆的铃铛响声,以及苏曼带着撒娇鼻音的低语。每一声传进耳朵里,都像一根细针扎在温怜心口上。她死死抓着保温桶外层那块自己一针一线缝起来的碎花包布,指尖用力得几乎要把布料抠破,连上面一枚松动的浅蓝色塑料纽扣被扯断掉落在水磨石地面上都没察觉。
  温怜用力咬住下唇,把喉咙里翻涌上来的呜咽硬生生咽了回去。她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打扰里面的两人,用袖口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抱着怀里沉甸甸的鸡汤,转过身一步步孤零零地走出了教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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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钟后,器材室内。
  夏渊替苏曼整理好裙摆,拍了拍她的脸颊柔声道:“今晚先回宿舍休息,睡前用我给你的药油揉一揉脚踝和小腿。明天早上八点,自己打车来公寓吃早饭。”
  “嗯!谢谢主人,主人明天见~”苏曼满脸幸福地凑上去在夏渊唇角亲了一下,这才踩着红底锁鞋离开了。
  夏渊收拾好东西走出器材室,刚拐进教学楼后的走廊,脚步却停了下来。
  地面水磨石砖上,静静躺着一枚不小心从碎花包布上扯落下来的浅蓝色塑料纽扣,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缕极淡的、他前天让人买给温怜的栀子花洗发水香气。
  紧接着,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了温怜发来的微信消息:
  【夏先生,我今天下午路过你们学校门口,顺便把刚炖好的乌鸡汤放在校门口保安室的保温箱里啦,您下课路过的时候记得拿回去喝哦,我已经坐上公交车回家啦~】
  看着屏幕上那行小心翼翼、生怕打扰到他的文字,再低头看看地上那枚掉在器材室气窗正下方的浅蓝色纽扣,夏渊捡起纽扣握在掌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
  傻丫头,都走到器材室窗外了,怎么放下汤就自己跑了?
  夏渊没有去保安室拿完汤就回自己的顶层豪宅,而是去校门口提上那只还温热着的碎花保温桶,直接驱车赶往了温怜居住的温馨小公寓。
  傍晚六点半,当温怜听到敲门声打开房门,看到提着保温桶和一大袋新鲜草莓站在门外的夏渊时,那双原本还红肿着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既惊喜又慌乱地去擦眼角:“夏、夏先生?您怎么过来了……”
  “某只小懒猫特意炖了三个小时的汤,连门都不敢进就跑了,我要是不亲自过来盯着你一起喝完,这汤岂不是白炖了?”
  夏渊自然地抬起手,用指腹轻轻刮了一下她左眼尾那颗微红的浅褐色泪痣,迈步走进屋里,把乌鸡汤倒进砂锅里重新加热,又去厨房洗了草莓端出来。
  在等乌鸡汤加热的间隙,夏渊看了一眼客厅角落里那架他前天让人送过来的二手立式钢琴,以及散落在琴凳旁的一叠手写简谱,随口问道:“今天下午去给我送汤之前,在家练过声了?”
  “练、练了一个多小时呢……”温怜系上碎花小围裙,站在厨房灶台边帮夏渊递汤碗,小声回答道。她虽然没机会读音乐学院,却天生生了一副空灵清亮的好嗓子,而且有着近乎本能的绝对音准,随便听一遍曲子就能分毫不差地哼出每一个音符。以前在清吧驻唱时,老乐手们都夸她是老天爷赏饭吃的百灵鸟,只是她性格太怯懦内向,每次台上聚光灯亮起、台下男客人们起哄吹口哨时,她就会紧张得手脚冰凉,只想找个没人看得见的角落躲起来。
  就连住进这间夏渊替她租下的温馨一居室后,她也保留着从小在孤儿院和老房子里养成的“筑巢”怪癖,她不敢睡太宽敞空旷的大床,反而喜欢把卧室里那个双门实木大衣柜最下面的隔板拆掉,在里面铺上厚厚三层柔软的毛绒毯子,再把夏渊上次留在这里的一件灰色羊绒开衫当成宝贝一样抱在怀里。每当白天练完歌或者烤完小点心觉得孤单害怕时,她就会像只寻求安全感的小白狐一样,自己钻进狭小昏暗的衣柜角落里蜷缩着看乐谱。
  “烤箱里还温着什么?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奶香味。”夏渊嗅了嗅空气中甜美的黄油气息,笑着看向灶台旁的小型家用烤箱。
  温怜白皙的小脸腾地红了一下,连忙戴上隔热手套打开烤箱门,端出一盘烤得外皮金黄酥脆、内里松软雪白的蔓越莓司康饼,献宝似的捧到夏渊面前:“我、我今天早上五点钟睡不着,看厨房里有面粉和黄油,就试着照着食谱烤了一点司康饼……本来想连着鸡汤一起给夏先生送过去的,又怕我烤得不好吃,夏先生尝一块好不好?”
  夏渊拿起一块还带着余温的司康饼咬了一口,酥松的奶香混着酸甜的蔓越莓干在齿间化开,比市面大多数精品烘焙坊做得还要地道。他毫不吝啬地夸赞了一句,顺手将剩下的半块喂到温怜嘴边,看着小姑娘受宠若惊地张嘴咬住、连眼尾那颗泪痣都开心地翘了起来。
  整顿晚饭,夏渊不仅把一大碗乌鸡汤喝得干干净净,还不停地夹起鸡腿和嫩肉放进温怜碗里。温怜捧着小碗小口吃着,看着坐在对面温和体贴的男人,白天下课后在气窗外攒下的那点委屈与酸楚,又化作了满心滚烫的爱意与孤注一掷的冲动。
  吃完晚饭,夏渊坐在客厅小沙发上看手机处理邮件,温怜收拾完碗筷走进浴室。
  十几分钟后,浴室门轻轻拉开。
  “夏、夏先生……我洗完澡了……”
  听到这声细若蚊呐的呼唤,夏渊抬起头看去。
  只见浴室门口暖黄的灯光下,刚洗完澡的温怜正赤着一双秀气白嫩的小脚站在地板上。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到了极点的米白色真丝吊带睡裙,因为刚被浴室的热水汽蒸过,薄薄的真丝面料半透明地贴在她娇小玲珑的身躯上,里面竟然没有穿内衣!
  她年纪小,个头也娇小纤细,站在夏渊面前时发顶才刚刚够到他的锁骨下方,可她胸前却饱满得惊人。那对硕大浑圆、白得像牛奶一样的软乳将细细的吊带往下坠出深深的弧度,随着她紧张急促的呼吸在薄纱下颤巍巍地起伏,两颗浅樱花粉色的乳尖凸起清晰可见;往下是盈盈一握的细腰,裙摆堪堪遮住浑圆白嫩的大腿根。
  温怜咬着粉嫩的下唇,迈着发颤的小步子走到沙发边,紧挨着夏渊坐了下来。
  她想起白天在器材室里苏曼主动掀起裙子让夏渊摸的模样,心一横,主动伸出微微发抖的冰凉小手,一把抓住了夏渊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大手,笨拙却坚决地往自己滚烫的真丝睡裙领口里带去,仰起那张点着泪痣、哭腔浓重的小脸颤声道:
  “夏先生……温怜已经长大了,身子也全好了,而且温怜以前在酒吧真的只陪客人喝过酒,从来没有让任何男人碰过身子,温怜是干干净净的……如果您不嫌弃温怜笨,今晚留下来要了温怜好不好?不管您想怎么对温怜、想拿绳子绑温怜还是拿锁链锁温怜,温怜都愿意的……”
  小姑娘温热柔软的乳肉已经贴上了夏渊的手背,她身上干净的栀子花沐浴露香气扑面而来。
  夏渊低头看着怀里这个仰着小脸、眼眶通红、连献身都带着几分讨好与惶恐的娇弱少女,下身不可避免地涌起了一股燥热的火气。
  可看着她那双像受惊小鹿一样清澈又脆弱的眼睛,夏渊却误会了她这番话的用意。
  他以为温怜是因为白天在学校看到苏曼陪在自己身边,心里没有安全感,怕自己不再管她、或者觉得欠了自己几万块医药债无以为报,才急着逼自己在这个时候用身子还债。
  这么小、这么乖的一个苦命丫头,要是让她在这种诚惶诚恐的心态下被自己用床上那套粗暴折腾人的手段要了身子,岂不是太委屈她了?
  夏渊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邪火,没有顺势探进她的衣领,反手握住她微凉的小手,另一只手拉过搭在沙发背上的厚实羊绒毛毯,动作温柔地将她单薄暴露的娇小身躯裹了个严严实实。
  “胡思乱想什么呢?我帮你还债、租房子,是因为看你是个好姑娘,从来没想过要拿这些挟恩图报。”
  夏渊隔着毛毯将她轻轻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带着湿气的发顶,手掌在她后背上像哄小妹妹一样一下一下轻拍着,声音温和而克制,“你还小,前阵子高烧刚退,先把身子养得白白胖胖的比什么都强。听话,今晚早点睡,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夏渊哄着她躺回卧室床上,替她掖好被角,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毫无杂念的晚安吻,随后便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防盗门。
  “咔哒。”
  随着大门关拢,小公寓里重新陷入了一片安静。
  躺在温暖被窝里的温怜缓缓睁开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完好无损、连肩带都被夏渊体贴地拉正了的真丝睡裙。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眼尾那颗浅褐色的泪痣汹涌滚落,很快打湿了一大片枕巾。
  她把脸深深埋进还残留着夏渊雪松气息的被子里,双手紧紧抓着胸口,哭得浑身剧烈抽抖起来:
  “呜呜……他果然还是嫌我脏……我都把衣服脱成这样求他了,他连摸都不愿意摸我一下……苏曼姐姐是大学生,他就把苏曼姐姐锁起来当宝贝一样揉;我是个在酒吧陪过酒的下贱丫头,他就只肯拿毛毯把我包起来推开……夏先生,温怜不要您的客气,温怜只想做您的所有物啊……”
  黑暗中,温怜伸出泪水打湿的小手,摸了摸自己光洁纤细、空无一物的脖颈,又摸了摸自己被窝里那双没有任何锁环禁锢的赤裸小脚。一个卑微却又近乎偏执的念头,在这一刻悄然在她心底生了根。
  ……
  晚上八点半,夏渊驱车回到了自己位于市中心江景豪宅顶层的私人公寓。
  刚将黑色轿跑停进地下B2层的专属车位,往私人电梯厅走去时,就听到前面电梯口传来了一阵男女争执的声音。
  “柳总监,我从上周追到你工作室,又从工作室追到这儿,我赵凯到底哪点配不上你?今晚这束九十九朵卡罗拉红玫瑰你要是不收,我就堵在这电梯口不走了!”
  夏渊抬眼望去,只见电梯厅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前,一个身穿花哨潮牌西装、满身酒气的富二代正捧着一大束红玫瑰,张开手臂拦在电梯门前。
  而在他对面,站着一位身材高挑丰腴、风情万种的女人。
  那正是上个月刚搬来2802室的对门邻居,在时尚圈名气颇响的高定服装设计师兼摄影师,柳颜。
  外出的柳颜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双排扣长风衣,腰带扎得极紧,将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木瓜巨乳与滚圆肥美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风衣下摆下方是一双包裹着深黑丝袜的丰腴修长美腿,脚下踩着一双高耸的黑色细高跟短靴。
  此时她正冷着那张狐媚明艳的脸蛋,抱着双臂往后退了半步,避开赵公子伸过来想要拉她手腕的咸猪手,眉宇间满是不耐烦与厌恶。
  就在柳颜准备叫保安把这烦人的苍蝇轰走时,她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从车库通道走过来的夏渊。
  原本冷若冰霜的桃花眼,一下子漾起了亮晶晶的春水与狡黠笑意!
  不等夏渊走近,踩着细高跟短靴的柳颜立刻迈开修长美腿,“哒、哒、哒”地快步迎了上来。
  她本身个头就高挑,踩上这双高跟靴后,站在夏渊身边时甚至比夏渊还要高出小半个头。可她走过来后非但没有半点大女人的架子,反而当着后面赵公子的面,熟稔亲昵地一把挽住了夏渊的右臂,故意将风衣下那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硕大木瓜奶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夏渊的小臂与手肘上!
  “亲爱的,你可算回来了!”
  柳颜嘴角浮现出那颗迷人的小梨涡,整个人半靠在夏渊身上,把下巴微微搭在他肩膀上,声音又软又甜、带着几分向自家男人告状的娇嗔,“你再晚回来两分钟,你家姐姐就要被人堵在车库里欺负死了!这位赵公子非说我单身,拦着电梯不让我上楼,人家还等着上去给你放洗澡水呢~”
  跟上来的赵公子看到平时对自己连个正眼都不给、连手指尖都不让碰一下的冰山毒舌女神,此刻竟然像块软糖一样主动拿大胸去蹭一个年纪比她小、个头甚至比穿了高跟鞋的她还略矮一点的年轻小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柳、柳颜!这小子是谁?!你少拿个小白脸来糊弄我!”
  夏渊顺着柳颜的戏码,右手自然地翻转过来,揽住了柳颜风衣下盈盈一握的细腰,隔着呢料在她丰润的后腰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抬眼平静地扫了赵公子一眼:“耳朵不好使?她赶着上去给我放洗澡水,好狗不挡道,让开。”
  夏渊声音不高,可那双眼睛里陡然散发出的冷冽威压,却让酒意上头的赵公子后背莫名窜起一股寒气,脚步下意识地往旁边退了半步。
  “滴——”
  专属电梯门应声打开。夏渊揽着柳颜的细腰迈步走进电梯轿厢,按下顶楼28层的按钮。
  在厚重的电梯门缓缓合拢、彻底隔绝了外面赵公子铁青面孔的刹那,轿厢里的气氛骤然一变。
  原本只是演戏挽着他胳膊的柳颜,非但没有松开手退回安全距离,反而顺着电梯上升的轻微失重感,将整具高挑丰腴、散发着浓郁黑鸦片香水与温热体香的娇躯,严丝合缝地贴进了夏渊怀里!
  因为脚下踩着那双高耸的细高跟靴,柳颜比夏渊高出小半个头。她故意微微俯下身、低下修长的天鹅颈,让胸前那对丰盈饱满的木瓜巨乳从上往下沉甸甸地压在夏渊的胸口上,涂着鲜艳红唇的嘴凑到夏渊耳廓上方,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的耳根处:
  “渊弟弟,刚才姐姐拿你当挡箭牌,演得好不好呀?”
  柳颜水波潋滟的桃花眼近距离盯着夏渊俊美的侧脸,涂着鲜红丹蔻的食指顺着他的西装领口往下滑了半寸,尾音像带着小钩子一样发颤,“自从上个月搬来对门,在电梯里第一眼看到弟弟,姐姐就觉得咱们姐弟俩特别有缘分……刚才弟弟配合得这么好,待会儿要不要真的来姐姐家里……让姐姐给你放洗澡水呀?”
  自从搬来28楼,柳颜就对门这个长相俊美、气质温和的“年下弟弟”见色起意、芳心大动。对楼下赵公子那种纨绔子弟,她连衣角都嫌对方碰脏了;可唯独面对夏渊,她那些压在骨子里的风骚与撩拨欲就像是开了闸一样,恨不得把这纯情弟弟迷得神魂颠倒。
  “柳姐就不怕引狼入室,待会儿洗完澡被弟弟连人一起吃了?”夏渊偏过头,鼻尖几乎擦过她滑腻的脸颊。
  “咯咯……就凭弟弟平时跟我说话都客客气气的样儿,姐姐还怕你?”
  正好电梯“叮”的一声抵达28楼,柳颜红唇微抿,伸手在夏渊胸口轻轻推了一把,踩着高跟鞋扭着浑圆肥美的大屁股走出电梯,在打开自己2802室房门前回眸抛了个媚眼:“姐姐先去冲个澡,待会儿再来敲弟弟的门讨人情~”
  ……
  半个小时后,晚上九点十五分。
  已经换上一身黑色真丝居家服的夏渊正在客厅吧台倒水,2801室的门铃果然响了起来。
  夏渊走过去拉开房门。
  一股混合着玫瑰浴盐、红酒醇香与成熟女人体香的热浪扑面而来。
  只见门外走廊柔和的射灯下,刚刚洗完澡的柳颜已经脱掉了刚才那身严实的黑色风衣与高跟靴,一头慵懒微湿的大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深V吊带睡裙!
  脱下了高跟鞋的她,赤着一双秀气白嫩的玉足,只趿拉着一双薄底毛绒拖鞋,原本比夏渊高小半个头的身高差一下子倒转过来,发顶刚好到夏渊的眉眼处。
  更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她身上那件对任何外人都绝不会穿出来的真空睡裙。
  轻薄贴身的酒红色真丝下面,她竟然连胸罩和内裤都没有穿!胸前那对硕大饱满、沉甸甸的雪白木瓜巨乳因为失去了内衣的承托,随着她的呼吸往中间聚拢挤压,撑出一道深不见底的白花花乳沟,胸前两颗饱满凸起的乳头轮廓将薄薄的真丝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点;而下方高高开叉到大腿根部的裙摆下,一双丰腴修长的赤裸美腿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圆润的脚趾涂着鲜艳欲滴的车厘子红指甲油。
  “渊弟弟,救命呀~”
  柳颜手里拿着一瓶插着半截海马刀的拉菲红酒,故意微微弯下柔若无骨的细腰,仰起那张明艳狐媚的脸蛋看着夏渊。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酒红色睡裙的深V领口大敞,两团雪白滚圆的木瓜大奶子几乎有一大半都晃荡着暴露在了空气里,连内侧淡粉色的乳晕边缘都若隐若现:
  “姐姐刚洗完澡想开瓶红酒庆祝摆脱了那个姓赵的苍蝇,结果木塞子拔出一半就卡死了……弟弟力气大,快进来帮姐姐把塞子拔出来好不好?”
  她把“塞子”和“拔出来”几个字咬得又轻又媚,转身扭着没有半点内裤勒痕、两瓣臀肉左右交替耸动的肥美大屁股,领着夏渊走进了对门2802室。
  一踏进2802室的玄关,一股专属于时尚高定女王的奢华与颓靡气息便扑面而来。
  柳颜把整套大平层的客厅改造成了她的私人高定灵感工坊与胶片摄影棚。靠窗的一整排镀金衣架上,挂满了各种还没完工的真丝礼服、法国古董蕾丝内衣、以及几件剪裁大胆到近乎情趣拘束衣的黑色小羊皮胸衣;客厅正中央立着三具包裹着亚麻布的人体立体裁剪模特,其中一个模特的脖子上还随意搭着一卷软皮尺和一串还没拆封的玫瑰金身体链。而在沙发对面的恒温防潮柜里,整整齐齐地陈列着七八台价值连城的徕卡与哈苏中画幅胶片相机,旁边的软木照片墙上更是钉满了她平时拍摄的女性局部人体光影特写——绷紧的足弓、深陷的锁骨窝、被丝绸勒出肉痕的大腿根。
  作为国内顶奢高定圈子里最年轻也最毒舌的设计总监,柳颜有着极其刁钻的怪癖:她平时设计正经的红毯礼服时总是冷着脸挑剔女明星们的腰臀比,可一旦到了深夜独自喝酒画稿时,她最痴迷的却是研究如何用最纤细的真丝带、最紧绷的鱼骨束腰和最高耸的细高跟鞋,把女人曼妙的肉体勒出濒临窒息的曲线美。上周夏渊拿图纸找她定做苏曼脚上那双“暗锁红底细高跟鞋”时,柳颜一眼就看出了那双鞋藏着的禁锢意味,当时她在工坊里一边拿着放大镜研究那个脚踝暗锁的图纸,一边夹着双腿喝完了整整半瓶威士忌,从此对对门这个平时温和斯文、骨子里却掌控欲惊人的年下弟弟彻底上了心。
  “弟弟随便坐,姐姐这屋里乱得很,全是些刚剪了一半的布料和尺子。”
  柳颜走过那尊立体裁剪人台时,顺手把挂在人台脖子上的那卷黑色软皮尺抽了下来,极其自然地绕在自己修长白嫩的手指上把玩着,走到客厅宽大的大理石岛台边,将红酒瓶递给夏渊。
  趁着夏渊伸手接酒瓶的空档,这位满肚子坏心思的风骚大姐姐突然脚下一软,“哎呀”惊呼一声,整个人顺势就往夏渊怀里倒了过去!
  两团沉甸甸、滚烫绵软的木瓜巨乳,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夏渊坚硬的胸膛上,被挤压成了两团扁平溢开的诱人形状。
  “不好意思呀渊弟弟,姐姐刚泡完热水澡有点头晕……”
  柳颜非但没有站直身子,反而顺势用一双白嫩藕臂勾住了夏渊的脖子,整个人半挂在他身上;不仅如此,她右脚踢掉了毛绒拖鞋,那只涂着车厘子红指甲油的细腻赤足顺着夏渊的小腿裤管一路往上厮磨,直接用光滑温热的脚背蹭上了夏渊的大腿内侧,仰着脸娇笑道:
  “弟弟心跳得好快呀……是不是姐姐的胸太大,把弟弟撞疼了?要不要……摸摸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抓起夏渊空着的左手,往自己真丝睡裙的胸口上按去,满眼戏谑地想看这个年下弟弟害羞缩手的窘迫反应。
  然而下一秒,柳颜脸上的媚笑僵住了。
  夏渊非但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礼貌抽手,反而在手掌触及她胸口的刹那,五指骤然收紧!
  “唔嗯?!”
  他根本没有隔着真丝布料敷衍,右手随手将红酒瓶往大理石岛台上一放,左手顺着那道深V领口直接滑了进去,宽大滚烫的手掌一把将她左边那团硕大丰满的木瓜雪乳整个攥在了掌心里!
  与此同时,夏渊精悍挺拔的身躯猛地往前一压,直接将脱了鞋比自己矮小半个头的柳颜困在了自己与冰凉的大理石岛台边缘之间!他那条被柳颜用赤足撩拨的右腿往她双腿之间强势一顶,硬生生分开了她并拢的大腿,坚硬结实的大腿肌肉直接抵在了她真空睡裙下那处毫无防备、温热湿软的私密肉缝正中央!
  “啊……!”
  柳颜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原本勾在夏渊脖子上的双手下意识地撑住了他的肩膀,那双桃花眼猛地睁大,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慌乱与无措,“渊、渊弟弟,你……”
  “柳姐刚才说头晕站不稳,弟弟怕姐姐摔在地上,只好抓稳一点了。”
  夏渊低下头,近距离看着她泛红的桃花眼。
  他探在她衣领里的那只大手力道大得惊人,五指深深陷进她绵软弹手的丰腴乳肉里,将那团沉甸甸的木瓜奶揉捏得不断变形,滚烫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紧接着,他的大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充血硬挺起来的粉嫩乳头,指腹发力,不轻不重地捻转、拉扯了一下!
  “嗯啊啊——!”
  柳颜平时虽然穿得风骚大胆、喜欢用言语调戏男人,可她守身如玉二十六年,这具熟透了的身子还从来没有被任何一个男人如此直接、如此霸道地攥住乳肉捻扯过乳尖!
  一股强烈的酸麻感顺着被捏住的乳头直冲头顶,把她平时那些撩人的话术撞得七零八落。她双腿一阵发软,整个人几乎全靠夏渊顶在她胯间的大腿撑着才没滑到地上去,而真空的睡裙底下更是不受控制地“噗滋”涌出了一股温热粘稠的透明爱液,直接把夏渊顶在她双腿间的黑色真丝裤管洇湿了一小片!
  夏渊没有就此罢休。他顶在柳颜双腿之间的右腿膝盖微微向上一抬,隔着湿透的酒红色真丝睡裙,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饱满肥美的两片外阴花唇正中央,带着粗糙裤料纹理的大腿肌肉缓慢而有力地往上一蹭!
  “唔嗯……!别、别顶那里……”
  柳颜修长的天鹅颈猛地向后仰起,原本搭在夏渊肩上的十指死死揪住了他的真丝居家服布料,涂着车厘子红指甲油的赤裸脚趾在地板上剧烈蜷缩。
  左边硕大的木瓜雪乳还在被夏渊滚烫的大手肆意揉搓变形,充血的乳尖被他指腹夹着轻轻向外拉扯,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酥麻;而下身最敏感的阴蒂与花唇又被他坚硬的大腿根死死抵住碾磨,滑腻的爱液在真丝布料与西裤之间拉扯出轻微的粘腻水声。这位平时在时尚圈见惯了风浪的高定女王,不过被夏渊贴身压制了短短两分钟,就已经呼吸急促、眼波迷离得快要化成一滩春水。
  “看、看来弟弟手劲确实挺大的……”
  柳颜强撑着最后一点大姐姐的面子,咬着发烫的红唇,嗓音却已经酥软得发颤,双腿本能地夹紧夏渊的大腿根轻轻磨蹭了一下,“不过摸了姐姐的胸,可是要付利息的……姐姐平时给那些大明星做高定礼服,量一次尺寸都要收六位数设计费呢,今晚弟弟把姐姐这儿揉得都变了形,是不是该让姐姐也给你量一量尺寸呀?”
  说到这儿,柳颜那股骨子里的不服输与撩拨劲儿又冒了上来。她趁着夏渊左手还拢在她胸前乳肉上,右手突然扬起刚才从人台脖子上顺过来的那卷黑色裁缝软皮尺,想要故作潇洒地套上夏渊的脖颈,把主动权从这个小狼崽子手里夺回来。
  然而她刚抬起手腕,夏渊空着的右手便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白嫩的右手腕,顺势抽走了她指间那卷长长的黑色软皮尺!
  “既然柳大设计师这么喜欢拿尺子量人,那弟弟今晚就先帮姐姐量个够。”
  夏渊话音未落,扣着她手腕的大手往下一压,同时握住那卷黑色软皮尺的一端,绕着柳颜左边那团刚刚从深V领口里彻底跳脱出来的硕大木瓜雪乳根部,一圈、两圈地紧紧缠绕了上去!
  “啊……?!等、等等!渊弟弟你干什么……唔嗯!”
  柳颜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平时用来给名媛贵妇量体的裁缝软皮尺,竟然会被夏渊当成捆绑绳直接勒在了自己的大奶子根部!
  柔韧却毫无弹性的黑色刻度皮尺深深勒进丰腴雪白的乳根软肉里,随着夏渊手腕发力收紧打结,那团原本就硕大饱满的木瓜巨乳顿时被从根部强行箍紧,整团乳肉像充气般高高向上膨胀鼓起,白腻的肌肤被勒出一道诱人的深沟,顶端那颗充血的粉红乳头更是因为血液回流受阻而挺立得发紫发亮!
  “左边这边的底围和弧度倒是刚好达标,就是不知道右边对称不对称。”
  夏渊低头看着她胸前那团被黑色刻度尺勒成饱满球形的雪乳,没有半点停顿,将软皮尺剩余的另一半拉过来,以同样的手法绕过她右边那团沉甸甸的木瓜巨乳根部,交叉穿过两乳之间的深沟,再绕到她的后背,连同她被迫反剪到身后的两只纤细手腕一起,牢牢系上了一个紧绷的十字锁扣!
  “唔啊啊……!手、手被绑住了……尺子勒在奶子根上好胀……你这个坏弟弟,快给姐姐解开……”
  柳颜试着往后抽了抽双手,可手腕与胸前的软皮尺连成了一体,她手腕稍微一用力挣扎,勒在两团木瓜巨乳根部的黑色皮尺就会随之收紧半分,把两团沉甸甸的雪乳勒得更加滚圆饱满、高高挺起在她胸前!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滑落到腰际的酒红色真丝睡裙,两团引以为傲的巨乳正被印着白色刻度线的黑色软尺五花大绑地呈现在这个年下弟弟面前,而自己连抬手遮挡都做不到。这种被自己最熟悉的职业工具反制束缚的强烈羞耻感,非但没有吓退她,反而精准地戳中了她平时画暗黑拘束礼服时最隐秘的兴奋点,让她双腿之间那股温热的爱液淌得愈发汹涌,顺着夏渊顶在她胯间的大腿肌肉往下滑落。
  夏渊看着她眼尾泛起的迷离桃红,伸出双手拇指与食指,同时捏住了她那两颗因为被软皮尺勒紧乳根而充血肿胀到极点的粉嫩乳头,指腹发力往外轻轻一拉、再顺时针一拧!
  “嘤啊啊——!”
  比刚才强烈数倍的酸麻电流顺着被绑紧的乳腺轰然炸开,柳颜高挑丰腴的娇躯在岛台边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死死抓紧地面,整个人几乎挂在了夏渊的大腿上,呼吸滚烫得不成样子:“别、别拧了……奶子要被你勒炸了……渊弟弟饶命,姐姐知道弟弟手劲大了……快松开,今晚姐姐真的困了……”
  “还没拔出来呢,怎么能算完?”
  夏渊看着她明明眼尾都红透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往自己掌心里送,却还在嘴硬死撑的模样,指尖轻轻一挑,松开了绑在她手腕与乳根上的黑色软皮尺,顺手在被勒出浅浅红痕的丰满乳肉上轻轻揉抚了两下帮她化开淤血,还在她发烫的乳头上轻轻一弹。
  “嘤……!”
  在柳颜吃痛又爽利的闷哼声中,夏渊慢条斯理地替她把酒红色真丝睡裙的肩带重新拉回肩头,单手握住岛台上那瓶红酒的海马刀,手腕发力往上一提,“啵”的一声脆响,干净利落地将那截卡住的橡木塞拔了出来,随手连同那卷沾满她乳香的黑色软皮尺一起放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红酒塞子替柳姐拔出来了。”
  夏渊抽回顶在她双腿间的大腿,俯下身凑到柳颜滚烫如火的耳垂边,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低声笑道:“至于柳姐下面那层还没开封的塞子……等哪天姐姐不再嘴硬、乖乖跪下来求弟弟的时候,弟弟再来帮姐姐拔。”
  说完,夏渊抬手在她真丝睡裙下那团丰满浑圆的大屁股上“啪”地轻拍了一记,转身从容地走出2802室,带上了房门。
  宽敞的客厅里只剩下柳颜一个人。
  她双腿发软地扶着冰凉的大理石岛台,听着门口传来的关门声,胸口那颗刚才被夏渊用力捻扯过的乳头还在火辣辣地发烫发麻,而两腿之间更是泥泞一片,一缕晶莹粘稠的爱液顺着她丰腴白皙的大腿内侧,一直滑落到了涂着红指甲油的脚踝边。
  柳颜低头看着自己剧烈起伏的木瓜巨乳,又看向紧闭的大门,那张狐媚明艳的脸蛋上红云密布,夹紧双腿喃喃自语道:
  “这、这个混蛋小狼崽子……手劲那么大,顶得人下面全湿了……到底是谁在钓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