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爱欲契约最新章节列表 > 第1章 红底锁鞋与公开课上的漏水白天鹅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深胡桃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斑。
  苏曼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场长途,那张在全校男生眼里清纯又高不可攀的鹅蛋脸上,泛着一层熟透水蜜桃般的潮红。
  半个小时前,她刚踏进这间位于云端之上的顶层复式公寓时,视线就不由自主地黏在了客厅转角那座恒温法式甜品展示柜上。透明的水晶玻璃罩内,静静躺着一块歌剧院今日限量的手工覆盆子千层酥,金黄酥脆的起酥皮夹着厚厚一层大溪地香草卡仕达酱,顶端点缀着挂满糖霜的新鲜红覆盆子,在暖光灯下散发着浓郁诱人的黄油焦香。
  作为学院古典芭蕾系雷打不动的首席领舞,为了维持极致纤细轻盈的舞台体态,苏曼被舞团老师和母亲严格控糖,已经快大半年没敢碰过一口重油重糖的法式甜点了。当时她站在玄关处换鞋,看着那块覆盆子千层酥,喉咙不受控制地轻轻咽了一下口水,连那双平时清冷淡漠的杏眼都直勾勾地亮了起来,像只馋嘴又不敢伸爪子的小猫。
  夏渊注意到了她那个贪吃又委屈的小动作。在带她走近穿衣镜之前,他先打开恒温甜品柜,用纯银甜品叉切下了饱满酥脆的一角千层酥,亲自递到了她的唇边。
  “张嘴,在我这儿不用守你们舞团那套苦行僧规矩,想吃什么都可以。”
  当那口冰凉绵密、甜入骨髓的香草奶油混合着酸甜爆汁的覆盆子果肉在舌尖化开时,常年戒糖的委屈与被男人细致宠溺的酸楚瞬间涌上鼻尖。苏曼小口咀嚼着酥皮,嘴角沾了一点白色的奶油沫,夏渊便低下头,用温热的拇指指腹替她擦去唇角的奶油,又顺势将带有甜香的拇指探入她微张的小嘴里,按在她柔软粉嫩的舌面上轻轻搅弄了一下。就在那口极致的甜腻奶油与即将沦为男人掌中玩物的战栗交织中,她乖巧地咽下了最后一点酥皮,主动跟着他走到了这面巨大的穿衣镜前。
  此刻,她身上还穿着上午在舞蹈教室排练时的黑色紧身吊带练功服。高弹力的莫代尔面料紧紧包裹着她曼妙的躯体,将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勒出深邃的乳沟,盈盈一握的细腰往下,是弧度浑圆紧实的蜜桃臀。只是练功服原本包覆下体的三角裆部,已经被剪开了一个巴掌大的圆洞。
  两条纤细紧实的纯白连裤袜美腿并拢站立着,而在她那双从小练舞、足弓优美的秀气小脚上,正套着一双黑色漆皮红底细高跟鞋。
  高耸陡峭的金属细跟将她的脚后跟高高垫起,逼得她整个人不得不把重心全部压在前脚掌的软垫上,脚背绷成一道近乎垂直的弧线,小腿肚的肌肉线条随之拉紧,连带着臀部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高高翘起。更要命的是,这双高跟鞋的脚踝与脚背交界处,焊接着一圈泛着冷光的暗金色精钢踝环,踝环侧面嵌着一枚没有钥匙孔的微型机械暗锁。
  镜面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的双足形态:纯白连裤袜细腻的尼龙织物在脚背与脚弓处被拉伸到了极致,透出底下白里透粉的肌肤纹理与青色细小血管。因为鞋头狭窄尖俏,五根脚趾被紧紧收拢在一起,而高高拱起的足弓下方悬空着大片区域,唯有那一根纤细却坚硬的酒红色金属鞋跟死死钉在深色木地板上。
  “咔哒。”
  夏渊半蹲在她脚边,慢条斯理地将右脚踝上的暗锁扣合,随手将那把造型奇特的纯金主匙放进自己居家衬衫的口袋里。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伸出温热宽大的手掌,掌心顺着苏曼被超高鞋跟拉得紧绷的白丝脚背一路往上抚摸,大拇指指腹沿着她高高隆起的足弓内侧凹陷处缓缓刮擦,最后停留在她被精钢锁环箍住的纤细脚踝上。
  金属锁环内侧虽垫了一层极薄的软皮,却依旧严丝合缝地卡在踝骨下方,连伸进一根尾指的缝隙都没有留下。苏曼试图往上提一下脚后跟,脚背与脚腕立即传来精钢圆环死死咬合的冰冷阻滞感,这双鞋已经长在了她的脚上。
  随着夏渊站起身来,原本光脚时只到他下巴下方的苏曼,因为脚下那对高耸红底细跟的托举,视线恰好与他齐平。
  “从现在起,除非我替你解开,否则不管你是去上课、回宿舍,还是在床上挨操,这双鞋都会锁在你脚上。”夏渊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清丽脸庞,手指挑起她发热的下巴,“告诉我,苏大校花,为什么自己走过来把脚伸进这双鞋里?”
  苏曼浑身轻轻打了个颤,涂着淡粉甲油的脚趾在狭窄尖俏的漆皮鞋头里用力蜷缩了一下,鞋垫内的纯白丝袜底面已经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温热微汗。
  高耸的鞋跟加上脚踝处冰凉坚硬的金属锁环,彻底剥夺了她迈大步奔跑的能力。双脚被男人锁住的羞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头顶,让她那早已湿润的花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缕粘稠温热的透明淫水顺着练功服剪开的破洞,拉着细丝滴落在了木地板上,在两只红底高跟鞋中间晕开了一点晶莹的湿痕。
  “因为……因为苏曼想被主人束缚……”她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颤,完全没了平时在学院里对追求者冷若冰霜的模样,“苏曼不想做高高在上的白天鹅,只想交出走路和逃跑的自由……做主人一个人的小母狗……”
  “嘴上说得这么乖,下面倒是流得更快。”
  夏渊轻笑一声,指腹顺着她紧致平坦的小腹往下滑,停在了练功服破洞上方、紧贴着耻骨的那片雪白肌肤上。
  在那里,刺着一朵花瓣繁复妖艳的暗红色曼陀罗花纹,而在花瓣环绕的正中央,用娟秀却直白的字体刺着五个永远洗不掉的小字:【夏渊的骚母狗】。
  温热的指腹刚一摩挲过那行暗红色的字迹,苏曼就像被烫到一样夹紧了白丝双腿,鼻腔里溢出一声甜腻的闷哼,原本就挂在穴口的蜜汁顿时淌得更凶了。她低头看着夏渊修长的手指在自己小腹的母狗烙印上来回打转,小腹底下的肌肉一阵阵发紧。这行刺青平日里被高腰练功服和舞裙严密遮挡着,学院里那些把她奉为纯洁女神的师生做梦也想不到,只要掀开那层布料,就能看到她早已被打上了私人家畜的印记。
  “既然是芭蕾系的首席白天鹅,穿上这双新舞鞋,总得先给主人验一验基本功。”
  夏渊退后半步,随手从客厅墙边的展示架上取下一根包着黑色小牛皮的弹性软马鞭,用皮质鞭梢轻轻挑起苏曼发热的下巴,指向落地穿衣镜旁那根专门为她安装在客厅里的胡桃木把杆,“去把杆前站好,左手扶杆,右腿做个旁吸腿再展开成阿拉贝斯克平衡。记住,脚底下的高跟鞋跟不准晃,肚子里的水也不准往下滴。”
  苏曼杏眼微微睁大,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的天鹅颈根部。
  平时在学院排练厅里,她穿的是平底软舞鞋或是前端带木托的丝带足尖鞋,哪怕闭着眼睛都能稳稳立住半个小时;可现在锁在她脚踝上的,却是一双鞋跟高耸陡峭、底部只有指甲盖大小接触面的黑色漆皮红底细高跟鞋!
  “是……苏曼给主人跳……”
  苏曼咬着红润的下唇,踩着“哒、哒”清脆作响的红底锁鞋走到穿衣镜前的胡桃木把杆旁。她深吸了一口气,左手轻轻搭在把杆上,按照从小千锤百炼的古典芭蕾肌肉记忆,将修长的脖颈向上拉长,双肩下沉打开,左脚踩着高耸的红底锁鞋作为主力腿牢牢钉在地板上,右腿顺着左腿内侧缓慢向上吸起,足尖擦过纯白连裤袜包裹的左膝,随后向身侧后方舒展延伸,直接抬高到了超过头顶的极限高度!
  就在她右腿高高展开的刹那,被剪开裆部的黑色紧身练功服彻底失去了遮挡作用,将她两腿之间那处已经被透明蜜汁浸得晶莹发亮的粉嫩花唇,以及小腹下方的暗红曼陀罗刺青,在落地穿衣镜中照得纤毫毕现。
  夏渊迈步走到她身侧,手里的黑色小牛皮软鞭没有立刻落下,而是用微凉滑腻的鞭杆贴上她高高抬起的右腿白丝足弓,顺着紧绷的小腿肚与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滑动,最终停在了她完全敞开、正微微张合的湿润花唇正中央!
  “唔嗯……!”
  冰凉的皮革鞭杆刚一抵住那颗充血敏感的阴蒂与微张的穴口,苏曼支撑全身重量的左脚踝就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红底细高跟在胡桃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啪!”
  夏渊手腕微抖,软鞭尾端的皮穗不轻不重地抽在她紧绷的左腿臀侧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谁让你晃的?你们芭蕾舞团排练《天鹅湖》的时候,指导老师没教过你主力腿膝盖要锁死、核心要收紧吗?再晃一下,今天下午就别穿内裤去学校了。”
  臀侧传来的火辣微痛让苏曼浑身一紧,一股混合着严苛舞蹈训诫与母狗调教的强烈羞耻感直冲天灵盖。她从小就有极度的古典芭蕾完美主义强迫症,哪怕此刻正敞着裆部像母狗一样展示给男人看,听到“基本功不稳”的训斥,身体本能地就想要把动作做到极致标准。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左腿膝盖与脚踝肌肉绷紧到了极限,硬生生靠着前脚掌与那根细如钢针的红底鞋跟稳住了重心,不仅把右腿抬得更高、更直,连右手也摆出了标准优美的古典芭蕾五位手姿,仰起修长的天鹅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可夏渊手里的软鞭却根本不打算放过她。
  他握着鞭柄,让冰凉柔韧的皮革鞭杆卡在她大开的腿间肉缝里,像拉小提琴的琴弓一样,顺着湿滑泥泞的阴唇沟壑与充血阴蒂缓慢而稳定地来回拉锯摩擦!
  “滋溜……咕啾……”
  随着黑色小牛皮鞭杆一次次刮过她娇嫩的阴蒂包皮与穴口软肉,透明粘稠的爱液很快把整根鞭杆都涂抹得油亮湿滑。苏曼额角渗出了细密的香汗,为了维持单足立尖般的完美芭蕾平衡,她连脚趾都在狭窄的漆皮鞋头里死死抓紧着鞋垫,可下身传来的阵阵酸麻快感却像电流一样不断冲击着她的尾椎骨,逼得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细碎压抑的鼻音:
  “唔……嗯哼……主人……鞭子磨得苏曼好痒……主力腿、主力腿快要站不住了……”
  “站不住也得站着,做完八个八拍的控制,再把右手松开保持十秒,少一秒就重头来过。”
  夏渊一边用鞭杆挑逗着她不断涌水的花穴,一边用低沉平稳的嗓音替她数着节拍。直到苏曼在极致的平衡拉扯与快感煎熬中浑身香汗淋漓、左腿白丝小腿肚抖得像风中的芦苇,勉强撑完了最后十秒脱手平衡,夏渊才抽回那根沾满晶莹淫水的软鞭,拍了拍她滚烫的臀峰允许她放腿。
  紧接着,夏渊转手拿起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水滴形纯金乳环,以及一条泛着银光的贴身金属贞操带。
  苏曼看到那对乳环,呼吸骤然变得粗重。她甚至不需要夏渊下达指令,便踩着那双只能迈开细碎步子的红底锁鞋,“哒、哒”两声摇摇晃晃地往前挪了半步,主动伸出双手,一把将自己胸前的黑色练功服领口往下拉到了肚脐上方。
  “嗡”的一声轻响,那对被高弹布料压抑了许久的饱满雪乳跳脱出来,在空气中上下颤动了两下。黑色的练功服领口被强行卡在乳根下方,反而像一道紧绷的托胸带,将两团白腻浑圆的乳肉向上托起、挤压得愈发挺拔高耸。
  虽然她因为常年练习古典芭蕾而腰肢纤细、体脂率极低,胸前这两团软肉却发育得格外丰盈挺翘,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顶端淡粉色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仔细看去,左右乳头的正中央,各有一个已经愈合的细小穿孔。
  苏曼红着脸,双手从下方托起自己沉甸甸的雪乳,手腕发力将两团软肉往中间挤拢,挺起胸膛主动凑到夏渊手边:“请主人给小母狗戴上乳环……”
  夏渊捏住她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捻了两下,指腹感受着乳尖由软变硬的颗粒质感,等乳肉充血得更加饱满后,将水滴形纯金乳环拆开,对准乳头中央的穿孔,缓慢而稳定地推了进去。
  “唔嗯……”
  微凉的纯金环身擦过乳孔内部娇嫩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尖锐的酸胀感。苏曼仰起修长的天鹅颈,睫毛剧烈颤动,托着自己乳房的双手手指紧紧陷进软肉里,下身的花唇一张一合,又往地板上滴落了两滴晶莹的水珠。
  紧接着,夏渊又捏住她右侧的乳头,以同样的手法将另一枚纯金乳环穿过乳孔,慢条斯理地拧紧暗扣。
  “叮铃。”
  当左右纯金乳环全部扣合锁紧,环下垂挂的纯金小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撞击在饱满雪白的乳肉上,发出了细碎清脆的声响。夏渊伸出食指,勾住左右乳环底端轻轻往外牵拉了半寸,两团雪乳顿时被扯成了微尖的锥形,酸麻夹杂着微痛的电流直窜后脑,激得苏曼踮着红底锁鞋尖发出一声酥软的鼻音。
  紧接着,夏渊展开了那条专门按照她腰臀尺寸定制的银色金属贞操带。
  贞操带的腰圈由柔韧的包胶钢丝制成,连接前后的窄长护裆则是贴合外阴曲线的抛光纯银弧板。而在弧板内侧,一前一后焊接着两根骇人的凸起:前面是一根手指粗细、表面布满螺旋纹路并带有微型高频马达的粉色硅胶内栓,后面则是一枚光滑冰凉的水滴形纯银肛塞,最前端抵住阴蒂的位置还设有一颗带锁扣的椭圆形震动顶珠。
  “转过去,扶着穿衣镜把腿分开。”夏渊拍了拍她浑圆的臀瓣。
  “是,主人……”
  苏曼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凉的穿衣镜面上,踩着红底锁鞋的双腿向两侧分开,主动塌下细腰,将练功服破洞处那两瓣白皙饱满的臀肉与湿淋淋的花穴高高撅起。
  夏渊站在她身后,左手分开她柔软的臀瓣,先将贞操带后方的水滴形纯银肛塞对准她粉嫩紧致的后庭菊穴,借着从前面流淌下来的爱液润滑,掌心发力往里缓缓一推。
  “啊……嗯哼……”
  冰凉的金属塞体撑开紧缩的括约肌,整颗没入后庭深处,只留下狭窄的底座卡在臀缝之间。还没等苏曼适应后庭的异物饱胀感,夏渊已经将贞操带前端的椭圆形活动小盖打开,把她阴蒂包皮上穿戴的纯金小阴环直接勾进了贞操带前端的固定卡槽里,随后将腰圈绕过她纤细的腰际,“咔哒”一声在后腰处锁死!
  做完这一切,夏渊坐回落地窗前的黑色真皮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膝盖。
  苏曼立刻双膝一弯,跪倒在地板上,拖着脚踝上锁死的红底高跟鞋,一步一铃响地膝行爬到了夏渊双腿之间。她仰起那张清甜可人的鹅蛋脸,看着夏渊解开裤链后弹跳出来的那根粗长滚烫、盘踞着凸起血管的紫红肉棒,咽了一下口水,主动凑上前去,张开饱满的小嘴含住了硕大的龟头。
  “唔……咕啾……滋溜……”
  温热湿滑的口腔将龟头严严实实地包裹住,苏曼伸出粉嫩的舌头,熟练地绕着冠状沟打转舔舐,舌尖精准地钻进马眼小孔与系带凹陷处轻轻挑弄,再一点点往喉咙深处吞咽。因为肉棒的尺寸过于粗壮惊人,哪怕她已经练习过无数次,吞入大半时还是把她白皙的腮帮子顶得高高鼓起,眼角溢出了晶莹的生理泪水,嘴角更是拉出了一缕缕透明的唾液银丝,顺着她白净的下巴滴落在胸前晃动的纯金乳环铃铛上。
  夏渊坐在真皮沙发上,右手五指插进她乌黑的发丝间,按着她的丸子头往下沉了半寸。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开她温热紧窄的咽喉食道口,苏曼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喉头本能地剧烈收缩吞咽,温热的食道软肉一圈圈裹紧了前端。
  她没有往后退缩半毫,反而双手规规矩矩地背在身后,主动挺起挂着金铃的饱满雪乳在夏渊的小腿裤管上轻轻磨蹭,用喉咙深处的软肉讨好地挤压着主人的阳具,将马眼溢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混着唾液尽数咽下。
  口交持续了十余分钟,直到夏渊的肉棒被她舔得通体湿亮、滚烫如铁,夏渊才抓着她的丸子头将她拉起来:“站起来,左脚踩稳,把右腿搬起来趴在沙发扶手上。”
  苏曼吐出肉棒,用舌尖舔了舔红肿水润的嘴唇,顺从地站起身。
  她走到宽大的真皮沙发侧边,上半身俯趴在沙发扶手上,胸前那对挂着小金铃的雪乳压在黑色的皮革上向两侧溢开;随后,她左脚踩着那只高耸的黑色漆皮红底锁鞋独立支撑在地面上,右手探到身后,一把抓住自己右脚脚踝上的暗金锁环,凭借从小练芭蕾打下的柔韧功底,将包裹着纯白连裤袜的右腿向后上方高高搬起,直接拉出了一个笔直的百八十度单腿竖叉一字马!
  这个高难度的舞蹈动作,将她的胯骨与下身彻底敞开到了极限。
  因为右腿被高高搬向头顶后方,她左脚那只红底锁鞋的细跟承受了全身所有的重量,白丝包裹的小腿肌肉紧绷得微微发抖;而在她双腿大开的交汇处,银色贞操带前方的椭圆形活动窗口正好完全敞开,将那两片被淫水泡得红肿微张的粉嫩花唇,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夏渊眼前。
  夏渊走到她身后,左手握住她高高竖在半空中的白丝右腿膝弯,右手扶住自己滚烫粗长的肉棒,硕大的紫红龟头对准贞操带窗口内那口泥泞湿滑的花穴,腰胯猛地往下一沉,一挺到底!
  “噗嗤!”
  “呃啊啊啊!”
  粗长滚烫的柱身当场撑开层层叠叠、紧致滚烫的嫩肉,沿着被单腿一字马折成特殊角度的狭窄花径一路长驱直入,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最深处的娇嫩花心上!
  “太、太深了……主人……这个姿势顶得好深……唔啊啊!”
  苏曼左脚的红底锁鞋尖在地板上剧烈打滑,差点站立不稳。单腿竖叉不仅让她完全无法借力躲闪,更让穴腔内部的每一寸软肉都绷紧到了极点,将夏渊的肉棒裹得密不透风。再加上后庭里还塞着那颗冰凉的纯银肛塞,前后两道孔洞被同时填满挤压,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相互摩擦,带来的双重饱胀感让她头皮阵阵发麻。
  夏渊没有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左手牢牢控住她竖在空中的白丝美腿,右手按住她纤细的软腰,挺起精壮的腰胯,大开大合地展开了凶狠密集的打桩抽插!
  “啪!啪!啪!啪!”
  “叮铃、叮铃、叮铃……”
  沉重密集的肉体撞击声、贞操带金属边框的碰撞声,与她胸前纯金乳环铃铛的脆响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每一次夏渊将粗长的肉棒拔出大半、再重重凿进到底,苏曼那两瓣浑圆紧实的臀肉就会掀起一阵剧烈的白浪,胸前两团压在沙发扶手上的雪乳随之往前抛甩摩擦,乳头上的纯金乳环被皮革蹭得火辣辣地发烫。
  与此同时,夏渊按下了手里遥控器的开关。
  卡在贞操带前端的椭圆形顶珠骤然开启高频震动,带着被勾住的纯金阴蒂环疯狂震颤起来!
  内部是粗壮滚烫的肉棒每一下都精准碾过G点、直撞子宫口,外部是阴蒂环被高频马达震得酸麻入骨。不到六十下狂暴抽插,苏曼就已经被这股内外交攻的快感冲得眼冒金星,独立支撑的左腿抖得像筛糠一样,穴腔深处的软肉开始剧烈地一抽一缩:
  “啊、啊!不行了……主人慢一点……阴蒂环震得好麻、里面又要被撞开了……苏曼要去了、要被主人操喷了……”
  眼看她小腹肌肉紧绷、呼吸急促得即将攀上高潮顶峰,夏渊却突然停下腰胯动作,将滚烫的肉棒从她湿淋淋的穴口里一把抽了出来,同时“啪”地关掉了阴蒂顶珠的震动!
  “唔呃?!”
  已经冲到嗓子眼的高潮被硬生生掐断在半空中。
  穴腔骤然失去了巨物的充实填满,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酸痒与空虚在骨髓里抓挠。苏曼保持着单腿一字马的姿势趴在沙发扶手上,浑身剧烈地痉挛抽搐,晶莹的泪珠顺着泛红的眼尾滚落下来:“呜呜……主人……为什么拔出来了……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就去了……里面好空、好难受……”
  夏渊没有立刻回答,等她急促的喘息刚刚平复半分,再次扶住她的细腰,将滚烫的肉棒一插到底,同时重新打开了阴蒂顶珠的高频震动!
  “啊啊啊——!又、又进来了……唔嗯!”
  苏曼浑身一软,穴腔内的嫩肉如饥似渴地绞紧了失而复得的粗长柱身。夏渊这一次改变了抽插的角度,每一次往里深顶时都故意压低腰胯,让柱身背侧凸起的青筋狠狠刮过她前壁最敏感的那块G点软肉,九浅一深地研磨顶弄。
  “咕啾、噗嗤、咕啾……”
  被贞操带金属环框住的穴口泛起了层层叠叠的细腻白沫,顺着纯白连裤袜的大腿根往下淌。仅仅过了三分钟,苏曼就再一次被推到了崩溃的悬崖边缘,抓着右脚踝的右手剧烈发抖,脚下的红底锁鞋细跟在木地板上急促地磕碰作响:“要、要到了……主人,这次真的要去了……求主人赏给苏曼吧……”
  然而,就在她穴腔最深处的花心刚刚开始剧烈张合、即将喷涌而出的前一秒,夏渊腰身一退,竟然再一次将滚烫的肉棒拔了出来,顺手按灭了遥控器!
  连续第二次高潮寸止!
  “呜啊啊啊——!”
  苏曼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哭喘,整个人趴在真皮沙发扶手上拼命扭动着高高撅起的蜜桃臀,试图往后去追逐那根撤离的滚烫巨物。两次冲上云端又被硬生生拽落泥潭的煎熬,把她体内所有的矜持与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夏渊站在她身后,用滚烫的龟头拍了拍她暴露在贞操带窗口外、正一抽一抽往外吐着白沫的红肿花唇,声音平稳却带着绝对的威严:“忘了规矩了?母狗想要高潮,该先做什么?”
  苏曼咬着发颤的嘴唇,被高潮边缘寸止折磨得没有半点脾气。她腾出撑在沙发上的左手,摸索着按在自己小腹下方那块刺着【夏渊的骚母狗】的暗红曼陀罗纹身上,转过头流着眼泪看着夏渊,带着浓重的哭腔大声背诵起来:
  “汪!汪汪……苏曼是主人夏渊一个人的下贱骚母狗!苏曼的脚踝被主人锁死了,奶头和阴蒂被主人穿了环,连肚子上都刻着主人的名字……母狗的骚逼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准自己高潮,求主人大发慈悲,用大鸡巴把苏曼这只发情母狗操穿、赏苏曼高潮吧……汪……”
  看着这位在外人面前连正眼都不瞧男生一下的古典芭蕾系头号校花,此刻保持着单腿竖叉的羞耻姿势、指着自己肚子上的母狗纹身学狗叫讨饶,夏渊再次开启了贞操带顶珠的最高档震动,双手扣住她的细腰,将粗长的肉棒毫无保留地重重轰进了她的子宫口最深处!
  “噗嗤,啪!!”
  “哦齁齁齁——!!进、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又把母狗填满了……太重了、每一下都撞在子宫上……哦齁阴蒂要震坏了、奶子上的铃铛要摇掉了……去了、校花母狗被主人操喷了齁齁齁——!!”
  前面强行寸止积蓄的快感彻底决堤!
  在夏渊连续五十记快如闪电的重炮轰击下,苏曼大脑皮层被快感冲得彻底短路,那双原本清澈骄矜的杏眼猛地往上翻起了白眼,粉嫩的小舌头半吐在唇外,下身的花穴剧烈收缩痉挛,“噗滋、哗啦啦”地沿着夏渊抽插的柱身狂喷出一大股滚烫透明的潮吹淫水,把沙发后方的深色地板浇湿了一大片!
  夏渊没有停歇,顶着她喷涌的潮吹水流继续狂暴冲刺了数十下,直到她迎来了第二次更加剧烈的连续高潮痉挛,才将滚烫胀大的龟头牢牢抵死在她微张的子宫口上,把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一股接一股、满满当当地尽数轰射进了她的宫腔深处!
  “噗、噗、噗……”
  “哦齁齁齁……好烫……主人的精液把苏曼的肚子灌满了……好幸福……哦齁……”
  苏曼在滚烫浓精的浇灌下浑身剧烈一抖,高高搬起的白丝右腿终于脱力滑落。
  然而,还没等那些灌满子宫与穴腔的浓稠精液顺着穴口流出来,夏渊已经眼疾手快地抽身拔出肉棒,第一时间抓起贞操带前端那根粗长的粉色硅胶内栓,对准正要往外吐精的红肿穴口,“噗嗤”一下全部塞了进去,随手将贞操带前端的纯银活动盖板“咔哒”一声彻底锁死!
  “唔嗯……!”
  苏曼小腹猛地一缩。满满一肚子滚烫的精液连同刚才分泌的淫水,被那根粗长的硅胶内栓严严实实地封堵在了密闭的穴腔深处,连一滴都流不出来,把她平坦的小腹都撑得微微鼓起了一个柔和的弧度。
  激烈的调教落下帷幕,夏渊身上那股凌厉逼人的压迫感随之敛去。
  他俯下身,一手穿过苏曼汗湿的后背,一手抄起她的腿弯,将这具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头都没力气的娇躯温柔地打横抱了起来,放在了沙发宽敞的软垫上,让她整个人窝进自己温暖的怀抱里。
  夏渊拿过早就备在恒温箱里的热毛巾,动作轻柔地擦去她额头上的细汗、眼角的泪痕与嘴角残留的唾液,低头在她发烫的脸颊与唇瓣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随后,他将她那双套着纯白连裤袜、脚踝上锁着红底高跟鞋的纤细美腿搭在自己大腿上,双手用恰到好处的力道,一点点替她揉按着刚才因为单腿独立支撑而紧绷酸胀的小腿肚与足弓。
  他的拇指指腹顺着她紧绷的跟腱一路向上推揉,精准地按压在承山与委中穴上,将淤积在肌肉纤维里的酸痛感一点点化开;另一只手则隔着微湿的纯白丝袜,轻轻握住她被高跟鞋折成陡峭弧度的脚掌与脚背,耐心地揉搓着她因为用力抓地而发麻的脚趾根部。
  “唔……主人的手好舒服……热乎乎的……”
  从云端失神中缓过劲来的苏曼,像只被顺毛的乖巧小猫一样蜷在夏渊怀里,把滚烫的鹅蛋脸贴在他结实的胸口上轻轻磨蹭着,听着他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连脚趾都舒展开来。每当狂暴彻底的调教过后,这个男人总会给她最细致入微的宠溺与安全感,让她甘之如饴地把身心全都交到他手里。
  揉按完双腿,夏渊的手掌又轻轻覆上她微微鼓起、正贴着冰凉金属贞操带的小腹,隔着小腹上那朵暗红曼陀罗刺青打着圈轻柔暖腹,帮她舒缓宫腔被灌满后的饱胀痉挛。
  夏渊端起茶几上的骨瓷杯,喂她小口小口地喝下温热的洋槐蜂蜜水润了润喊哑的嗓子,随后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拍了拍她微鼓的小腹:
  “两点十分了。两点半是你们舞蹈系大三的公开形体大课,去把练功裙和外面的百褶裙套上,就这样踩着高跟鞋、夹着这一肚子精液去上课。下课后我检查,要是敢漏出一滴,今晚回来加罚三个小时。”
  听到这个指令,刚喝完蜂蜜水的苏曼脸颊腾地红透到了耳根:“穿、穿着这双脱不下来的高跟鞋去上形体课?今天下午还有外系的男生来观摩呢……”
  “怎么,苏大校花怕了?”夏渊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她胸前晃动的小金铃。
  “不怕……主人让苏曼怎么做,苏曼就怎么做……”苏曼咬了咬唇,主动凑上去在夏渊下巴上亲了一口,扶着沙发站起身,迈着酸软发颤的双腿去更衣间套上了遮掩用的衣裙。
  ……
  下午两点半,戏剧学院三号形体排练厅内已经站满了大三舞蹈系的学生。
  整面墙的落地水银镜前,二十多名身材窈窕的女生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热身压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香与香水味。而在教室侧后方的观摩席上,今天却坐着好几个外系的男生,坐在最中间软椅里的,正是换了一身休闲西装、神色温和从容的夏渊。
  “快看,苏曼来了!”
  随着走廊外传来一阵清脆却略显急促的“哒、哒、哒”高跟鞋敲击木地板声,排练厅里嘈杂的议论声顿时小了下去,几乎所有男生的视线都黏在了门口那道靓丽的身影上。
  苏曼今天在黑色吊带练功服外面套了一件浅杏色的宽松针织开衫,下身是一条垂坠感极佳的纯白百褶长裙,长发高高挽成芭蕾舞者标准的丸子头,露出修长优美的天鹅颈。
  只是向来步履轻盈、目不斜视的苏大校花,今天走起路来却有些异样。
  她的步幅迈得极小,每走一步,那双踩在纯白丝袜下的黑色漆皮红底细高跟鞋,都会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脚踝处那圈暗金色的精钢锁环被摇曳的百褶长裙下摆若隐若现地遮挡着,外人只当那是某种别致的金属脚链装饰,根本没人知道,那双高耸入云的细跟已经被锁死在了她的脚上。
  每往前迈出一步,苏曼都觉得自己快要当众软倒在地了。
  高耸的鞋跟逼得她的小腿与大腿内侧时刻处于紧绷状态,而只要双腿稍微并拢发力,锁在胯间的银色贞操带就会重重硌在她的外阴与阴蒂金环上;更让她羞耻欲死的是,二十分钟前夏渊射进她子宫里的那一大股浓稠精液,正被硅胶内栓堵在滚烫的穴腔深处,随着她走路的颠簸在紧致的肉壁间来回晃荡!
  “苏曼,你今天怎么穿这么高的高跟鞋来上形体课呀?待会儿还要做把杆控制和开胯呢,快去更衣室换舞鞋吧。”旁边的女班长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苏曼睫毛颤了一下,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后排观摩席。
  夏渊正温和地看着她,右手插在西装口袋里,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控制她胯间贞操带的金属遥控器,冲她摇了摇头。
  苏曼心脏狂跳,强装出平日里那副清冷矜持的模样,偏过头轻声道:“不用了,这双鞋的搭扣卡住了,暂时脱不下来。老师之前说过,穿高跟鞋练把杆更能锻炼核心稳定,我就这么练。”
  “天哪,穿这么高的细高跟练把杆?不愧是苏女神,对自己要求也太严了吧!”周围几个女生顿时发出一阵惊叹。
  只有苏曼自己心里清楚,她哪里是对自己要求严,她分明是一只连脱鞋权利都被主人收走、正夹着满肚子精液在全班同学面前发情的母狗!
  很快,形体课女老师走进教室,拍了拍手示意大家站到把杆前。
  苏曼脱掉了外面的针织开衫与纯白百褶长裙,只留下一条舞蹈生常用的黑色高腰半透明雪纺纱裙系在腰间。轻薄的黑纱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与小腹上的【夏渊的骚母狗】刺青,将她饱满的胸乳、纤细的软腰以及踩在红底锁鞋上的白丝美腿勾勒得愈发纯欲勾人。
  “好,所有人右手扶把杆,左腿主力腿站稳,右腿向旁搬起百八十度,控住三十秒!”
  随着老师的口令,排练厅里的女生们纷纷抬起腿。
  苏曼深吸一口气,右手抓住木质把杆,左脚踩着红底锁鞋独立支撑,左手抓着右脚同样锁着高跟鞋的脚踝,向侧面缓缓高高搬起,拉出了一个标准的旁搬腿一字马!
  然而,就在她双腿拉开成百八十度的刹那,原本贴合在她胯间的银色金属贞操带骤然绷紧到了极点!护裆内侧的椭圆形顶珠毫无缓冲地压进了她的纯金阴蒂环里,而堵在穴口和后庭里的两根粗长内栓,更是随着骨盆的翻转,重重抵在了她的G点软肉与直肠前壁上。
  “嗯哼……!”
  苏曼鼻腔里险些溢出一声闷哼,吓得她用力咬住下唇。
  坐在后排观摩席上的夏渊看着那具在薄纱裙下微微颤抖的曼妙躯体,插在口袋里的手指轻轻按下了遥控器的第一档开关。
  “嗡……”
  外人根本听不见的低频震动,顺着贞操带的金属护裆,清晰地传递到了苏曼的阴蒂金环与内部硅胶栓上。
  苏曼左脚的红底细高跟鞋尖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低频震动带着硅胶内栓在灌满精液的穴腔里高速搅拌,把那些被堵在子宫口的热精和淫水搅成了一团滑腻的白沫,不断冲击着敏感的媚肉;与此同时,因为她挺胸收腹的标准芭蕾体态,胸前那对雪乳在紧身练功服下绷得极紧,乳头上穿戴的纯金乳环被高弹布料紧紧压扁,哪怕小铃铛被布料裹住没有发出声音,那股金属嵌入乳肉的酸麻感也让她头皮发麻。
  “苏曼,注意呼吸!你的主力腿怎么在抖?”形体老师走过来,伸手拍了拍她紧绷的白丝大腿内侧,“平时你控腿是最稳的,今天怎么脸红成这样?发烧了?”
  “没、没有……老师,我能坚持……哈啊……”
  苏曼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香汗。她看着正前方水银镜里的自己,又从镜子的反光里看到了坐在后排正慢条斯理喝着矿泉水的夏渊。
  全班二十多个女同学、还有観摩席上平时追求她的几个外系男生全都盯着她看,大家都以为她在咬牙完成穿超高跟鞋控腿的高难度动作,却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位冰山校花正在薄纱裙下被主人的玩具搅弄着满肚子的精液,快要当众高潮失禁了!
  当夏渊悄然将遥控器推到第二档时,苏曼穴腔深处的软肉终于承受不住这股连绵不绝的酸麻刺激,一股滚烫的潮吹淫水猛地冲开了硅胶栓周围狭窄的缝隙,“滋”的一声,顺着纯白连裤袜剪开的破洞,渗出了一小缕晶莹粘稠的白浊液体,沿着她紧绷的白丝大腿内侧蜿蜒滑落。
  “好,到时间了,放腿,原地休息十分钟!”
  老师话音刚落,苏曼几乎是第一时间放下了右腿,甚至顾不上擦汗,一把抓起地上的纯白百褶长裙胡乱套在腰间遮住湿透的大腿根,声音发颤地向老师请假:“老、老师,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去一下洗手间!”
  说完,她踩着“哒、哒、哒”急促作响的红底锁鞋,夹着双腿快步逃出了排练厅,一路逃进了走廊尽头平时没人去的无障碍独立洗手间里。
  刚冲进洗手间,还没等她关门,一道精悍挺拔的身影已经先一步迈了进来,反手“咔哒”一声将洗手间的大门反锁。
  “主人……呜呜,主人饶命……”
  苏曼双腿一软,直接顺着门板滑跪在了干净的灰白瓷砖地面上,双手抱住夏渊的小腿,仰起那张潮红含泪的鹅蛋脸,哭得梨花带雨,“漏、漏出来了一点……刚才在把杆上主人开到了二档,苏曼实在夹不住了,流到白丝袜上了……求主人惩罚苏曼……”
  夏渊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校花,伸手掀开她的百褶长裙,只见纯白连裤袜的大腿根内侧果然洇湿了一小片半透明的水迹。
  “漏了一滴也是漏了,去把马桶盖放下来趴好。”
  苏曼乖巧地爬过去趴在马桶盖上,高高撅起圆润的臀瓣。夏渊掀起她的裙摆,扬起巴掌在她紧绷的白丝臀肉上“啪、啪、啪”连抽了十下,直抽得她臀峰泛起两团艳丽的红晕、哼哼唧唧地再次湿透。
  “转过来,跪在地上用嘴把刚才漏出来的账补上。”
  夏渊解开西裤拉链,掏出再次昂扬胀大的滚烫肉棒。
  苏曼连忙转过身,双膝跪在冰凉的灰白瓷砖地面上,双手规规矩矩地背在身后,仰起那张泛着泪光的清纯校花脸蛋,张开红润的小嘴将粗壮滚烫的肉棒一口含了进去!
  门外走廊上不时传来其他班学生走过时的说笑声与脚步声。一门之隔的洗手间内,这位在把杆前被无数男生暗恋仰望的芭蕾女神,正踩着无法脱下的红底锁鞋跪在地上,任由夏渊双手按着她高高挽起的丸子头,在她湿热紧窄的口腔与咽喉里展开了长达十余分钟的深喉抽插!
  “唔……咕噜……唔嗯……”
  每一次粗长的柱身顶入咽喉深处,苏曼的鼻尖都会紧紧贴在夏渊坚硬的小腹耻骨上,嗅着浓烈的雄性麝香,眼角被顶出晶莹的泪花,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浅杏色针织衫领口上。最终,伴随着夏渊一声低沉的闷哼,第二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喉咙与小嘴里。
  “咕咚、咕咚……”
  苏曼踩着红底锁鞋跪在地上,仰着修长的天鹅颈将满嘴浓精一滴不剩地吞咽进肚子里,然后主动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向夏渊展示自己已经咽干净了,眼神里满是讨好与痴迷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