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莉莉的宠物饲养(被饲养)日记笔趣阁无弹窗 > 第3章 高中篇·反抗魅魔要付出的代价是……
  第四次射精,莉莉将凌涵按倒在沙发垫上,跨跪在他大腿两侧,双脚交叠将他的性器夹在脚底之间,从上向下碾压着撸动。凌涵的双手无力地攥着她便服的下摆,仰着头喘息,脖颈绷成一条紧绷的弧线,浓稠的白浊第四回从马眼喷涌而出,溅在她脚底和自己的小腹上。
  第五次,他的性器伸进了她的裤袜和皮肤之间,用沾满精液的丝袜直接贴着他的柱身揉搓,催情油脂和体液混成的滑腻让他几分钟就缴了械。
  第六次她换了手。纤细的手指握住他涨得发红的柱身,掌心贴合着他滚烫的皮肤上下撸动,拇指碾过龟头顶端挤出残余的白浊。凌涵的身体已经不知道第几次痉挛了,可射完之后他的性器依然笔直地翘着,金色的光芒稳稳地浮在皮肤表面。
  莉莉的眼睛越来越亮。
  第七次她伏下身去,舌尖舔过他已经涨成深红色的龟头,将那一小滴透明的前液卷入口中。他精液的味道让她味蕾雀跃,浓郁的雄性气息顺着舌尖钻入大脑,激发着魅魔最原始的食欲。她张开嘴将他的龟头含住,舌面裹着柱身最敏感的部分吸吮,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呜咽。凌涵的手指插进她浅金色的短发里,身体弓起,腰不受控制地挺入她温热潮湿的口腔。
  “嗯唔……!”他射在她嘴里的那一刻,莉莉将他喷出的每一滴都吞了下去。
  魅魔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吸收精液中的生命力,温热的饱足感从胃部向全身蔓延,血肉都在这种滋养下发着懒。可是凌涵的生命力依然没有减少分毫,那层金色的光甚至比刚才更纯净明亮了一些。
  莉莉满足地舔了舔嘴唇,第一次用这种方式摄入生命力和精液,让她浑身都感觉到了愉悦。
  第八次,莉莉站起身来,褪去了下身的衣物,露出少女纤细白皙的腿间那道湿润的缝隙。爱液从她的穴口不断涌出,独特的甜腥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她跨坐在他腰上,一手扶着他的肩,另一手握住他那根永远坚挺的性器,对准了自己的入口缓缓坐下。
  “嗯哈……”莉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感觉着自己被一点一点撑开,她压低声音在凌涵耳边耳语,“凌涵同学,感觉到了吗……莉莉也是第一次哦……所以凌涵同学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幸运呢~”
  凌涵的性器滚烫而坚硬,撑开了她紧窄的甬道,阴道壁本能地开始蠕动收缩,魅魔特有的吮吸力将他的柱身牢牢裹住。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抵在她最深处,每一次甬道的收缩都像是在吞咽,把他的整根往更深处吸。
  凌涵的身体剧烈地绷紧了,手指死死扣住沙发扶手,手背绷起暴突的筋。她体内的触感和外面完全不同,又湿又热又紧,蠕动收缩的内壁密密地贴着他性器的每一寸皮肤,那种被吞咽被挤压被吮吸的快感让他当场就射了出来。
  浓稠的白浊第八回灌入莉莉体内,魅魔的阴道贪婪地吮吸着他喷出的每一滴,生命力顺着体液渗入她的身体,让她的皮肤泛起满足的光泽。可当她从凌涵身上抬起腰,看着他性器上的金色光芒时,那个光芒仍然没有变弱。
  第九次,莉莉认真了。
  她将他推倒在沙发上,双腿跨跪在他腰侧,俯身亲了亲他眼神涣散的眼睛,然后重新将他的性器吞入体内。这一次她不再压制自己,魅魔的本能完全释放,阴道壁开始有节奏地蠕动,从入口到最深处层层收缩,每一寸内壁都在挤压吮吸着他滚烫的柱身。
  凌涵几乎没有撑过一分钟就射了,白浊第九回灌入她的身体。莉莉趴在他胸口喘息着,体内满是温热的饱足感,魅魔的身体从精液里汲取生命力,连指尖都在微微发光。
  可凌涵的生命力还是没有被撼动。
  第十次,莉莉几乎是带着执念将他含在体内榨干了最后一滴。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了,体内灌满了他的白浊,从交界处溢出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淌落,在沙发垫上晕开一片湿痕。她整个人像是被精液喂饱了一样,血肉都柔绵慵懒,翠绿的眼眸半阖着,脸颊泛着餍足的潮红。
  然后她低头看向凌涵那根性器。
  金色的光芒明亮得耀眼。
  凌涵的神智依然清醒,只是眼神有些失焦茫然。他喘息着躺在那里,身上沾满了汗水和体液的痕迹,精疲力竭却毫无被消耗的迹象。
  莉莉怔怔地看着他,然后笑了出来,眼角弯弯的,翠绿的眸子里满是惊喜。
  “凌涵同学到底是什么做的呀。”
  ……
  莉莉从凌涵身上翻下来,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样,从里到外都是酥软的。十次精液灌入体内,那些蕴含在白浊中的生命力被魅魔的身体贪婪地吸收殆尽,温热的饱足感从胃部蔓延到四肢,让她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泽,那是生命力充盈的表现。脸颊上餍足的潮红还没有褪去,翠绿的眼眸半阖着,像是吃饱了的小动物一样犯着困。小腹微微鼓起,体内灌满了他的精液,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在甬道里轻轻晃动,从交界处溢出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淌落,在沙发垫上晕开一片湿痕。
  沙发上已经一塌糊涂了。
  汗水和体液将布料浸透,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腥甜气息,混合着催情油脂残留的麝香底调,让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层暧昧的薄雾中。凌涵躺在她身边,胸膛剧烈起伏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虚弱,可他性器上那层金色的光芒依然稳定地亮着,纯净而明亮。
  莉莉侧过身,将脸贴上了他的胸口。
  他的心跳声传入她的耳朵,有力而平稳,没有任何被消耗的虚弱感。明明被她榨了那么多次,明明射出了那么多精液,他的生命力却丝毫未减,甚至连一点疲态都看不出来。他的身体只是累,不是虚,那种累和普通男人被魅魔榨干后的虚弱完全不同,只是肌肉过度使用后的酸软,休息一下就能恢复。
  真是不可思议的体质。
  莉莉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腰,整个人缩进了他的怀抱里,像是找到了最舒适的角落。她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浅金色的短发蹭着他的皮肤,鼻尖埋进他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那种纯净浓郁的生命力气息让她浑身都舒坦,像是冬天里捧着热可可,每一寸肌肉都在这种温暖中放松下来。
  “凌涵同学好暖。”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的胸口传来,满是困倦的鼻音,“莉莉好喜欢。”
  凌涵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力气动弹。他躺在那里任由她抱住自己,胸口贴着她柔软的身躯,能感觉到她平稳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他的意识涣散,射精后的虚脱感像潮水一样浸泡着他,让他的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
  莉莉仰起脸,看着他疲惫的脸庞,翠绿的眸子里映着暖黄的灯光,温柔而餍足。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汗湿的鬓角,将他贴在额头上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宝物。
  然后她凑近他的耳边,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在倾诉什么秘密。
  “凌涵同学永远都逃不掉的哦。”
  那句话轻飘飘地落入他的耳朵,却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
  "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莉莉的味道,就算离开莉莉的怀抱也会难受,会发冷,会浑身不舒服。莉莉的奶在你身体里留下了印记,不管走到哪里你都会想喝。还有这里。"
  她的指尖点上了他胸口那枚暗红色的契约纹章,纹章在她的触碰下发出淡淡的微光,温热的光芒顺着她的指腹渗入他的皮肤,让他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这个印记会让凌涵同学没有办法向任何人求救,没有办法说出莉莉的任何坏话,也没有办法做出任何背叛莉莉的事情。所以不管凌涵同学怎么挣扎,都没有用的。"
  她的声音依然温柔,带着吃饱之后特有的慵懒,说出的内容却像是无形的锁链,将他从身体到灵魂都牢牢锁住。
  "凌涵同学只能待在莉莉身边,做莉莉的乖宠物,让莉莉一直一直喂你,一直一直榨你。永远永远。"
  她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然后把脸重新埋进了他的颈窝,手臂收紧了些,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准备沉入梦乡。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凌涵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胸膛的起伏在逐渐放缓,可他的眼神却在黑暗中慢慢凝聚起了微弱的光。
  他不会认输的。
  是的,他的身体被毒素侵蚀,被契约束缚,被依赖性成分控制,连告密都做不到。她说的那些都是事实,他每一条都无法否认。可是他还没有放弃。
  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漏洞。这个契约再强大也不过是刻在他胸口的纹章,总会有她考虑不到的情况。他的身体再怎么被控制也还是他自己的身体,那些本能的反应可以被压抑,可以被对抗。他只是需要找到一个机会,一个她放松警惕的机会。
  他必须想个办法。
  他黑沉沉的眸子望着头顶的黑暗,心里燃着一团小而倔强的火焰。
  身边那个少女已经睡着了,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手臂还紧紧地环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嘴角挂着满足的弧度。在暖黄的夜灯下,她看起来只是一个吃饱了犯困的普通女孩,脆弱而安详,根本不像一个会吃人的魅魔。
  可凌涵知道她是什么。
  他闭上眼睛,将那团火焰小心翼翼地藏进心底最深处,不让它被任何人发现。
  凌涵闭着眼睛等了很长时间。
  他不知道具体有多久,只知道自己数了莉莉三百多次心跳,确认她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而规律,手臂环在他腰间的力道也松懈下来了不少。她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浅金色的短发蹭着他的下巴,嘴角还挂着餍足的弧度,看起来睡得很沉。
  此刻。
  他屏住呼吸,用最缓慢最轻微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将她的手臂从自己腰上移开。她的手指在他挪动的时候无意识地抓了一下,他整个人僵住了,心跳几乎停止,可她只是皱了皱鼻子,翻了个身,把手缩回了自己胸前。
  他没有松气,因为根本不敢。
  凌涵侧身坐起来,动作轻得像猫一样。脚踩上地板的时候,凉意从脚底窜上来,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裤子还乱七八糟地挂在膝弯,刚才那些疯狂的记忆涌入脑海,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想,拉起内裤和校裤,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他站了起来。
  双腿有些发软,肌肉酸软得像是刚跑完三千米,但还能动。他的意识是清醒的,视野也足够清晰,和之前那种被毒素控制时的昏沉完全不同。十次射精带来的疲惫只是身体的劳累,不是生命力的流失,休息了这么一会儿已经恢复了大半。
  卧室的门没锁。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蜷缩着的少女,夜灯的光落在她安睡的脸上,看起来那么无害那么脆弱,像一只吃饱了的小猫。可他知道那张天真可爱的脸下面藏着什么。
  凌涵转过头,握住了门把手。
  金属的凉意传来,他的手指扣紧了把手,轻轻向下压——
  然后他的心脏猛地抽紧了。
  不是恐惧,是身体上的疼痛。毫无征兆的,从胸口那枚契约纹章的位置炸开,灼烧感顺着血管向全身蔓延,让他握住门把手的手瞬间失去了力气。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按住了自己的胸口,呼吸变得急促而不稳。灼烧感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像是有冰水灌进了他的骨髓,让他整个人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不对,这不是契约。
  契约的压制是外来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喉咙,让他说不出话动不了弹。可现在这种感觉很不一样,是从他身体内部升起的,像是某种被压抑的需求在叫嚣着要被满足,让他全身的肌肉都开始痉挛,胃部剧烈地抽搐着,四肢软得几乎站不住。
  戒断。
  他认出了这种感觉。
  就像是之前经历过的那种,离开莉莉身边就会发作的戒断反应。可这次比白天要猛烈十倍,像是要把他整个人从里到外撕碎一样。他的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板上,额头抵在冰凉的木板上,牙关紧咬,却无法阻止喉咙里泄出的闷哼。
  “凌涵同学。”
  那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他身体僵住了。
  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警告,只是慵懒又温柔,像是被吵醒的人在抱怨。
  “大半夜的,凌涵同学要去哪里呀?”
  凌涵撑着地板想要站起来,可他的手臂在剧烈发抖,根本使不上力。寒意从骨头里透出来,让他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冷汗从额头滚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我要回……回家……”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身后传来被窝翻动的窸窣声,然后是赤脚踩上地板的轻响。凌涵能看到她的影子投射在地板上,正一步一步地向他走来,白色的裤袜在夜灯下泛着微弱的光,上面残留的精液痕迹已经干涸,在丝袜表面留下了淡淡的白痕。
  莉莉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来。
  翠绿的眼眸从上往下看着他,微微歪了歪头,表情无辜又困惑,像是在看一只不听话的小动物。
  “凌涵同学是要偷偷跑掉吗?”
  凌涵咬紧了牙关,没有回答。他跪趴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手指死死地扣着地板,膝盖跪得生疼,却连站起来都做不到。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的寒意越来越重,胃部抽搐得让他想吐,身体在叫嚣着回到她身边,回到她温暖的怀抱里,只有那里才能让这种痛苦停下来。
  可他不想。
  莉莉叹了口气,伸出手指,轻轻点上了他胸口那枚暗红色的契约纹章。
  “莉莉给凌涵同学的奶里面,加了一种很特殊的因子哦。”她的声音轻轻的,漫不经心,"只要莉莉稍微刺激一下,这种因子就会在凌涵同学的身体里被激活,然后凌涵同学就会很难受很难受,像现在这样。"
  她的指尖在纹章上轻轻一按。
  凌涵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呼。那股寒意瞬间翻倍,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额头抵在地板上,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
  “但只要回到莉莉怀里就好啦。”莉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柔得令人发指,"凌涵同学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只有莉莉才能让这种痛苦消失。"
  她在他面前跪坐下来,将他颤抖的身体拉进自己的怀里,手臂环住他僵直的后背,脸颊贴上了他冰凉的额头。温暖的体温从她的皮肤渗入他的身体,那股折磨人的寒意开始一点点消退,胃部的抽搐也在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蔓延开来的安宁与满足。
  凌涵的睫毛颤了颤,眼角泛红,几乎要落下泪来。
  不是因为寒意消退的如释重负,是因为绝望。
  他连这几步都撑不过去。
  莉莉抱着他,下巴搁在他的肩窝,翠绿的眼眸半阖着,嘴角却向下撇了撇,像是在生闷气。
  “凌涵同学太不乖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一个被辜负了信任的、伤心的少女。她抱着凌涵坐在地板上,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戒断反应的余韵让他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她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可他的眼睛是清醒的,眼眶泛红,死死地盯着她,满是倔强。
  莉莉低头看着他,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凌涵同学刚才想要跑掉,说明身体里的印记还不够深呢。”她的声音轻柔,指尖拂过他的脸颊,"莉莉再喂凌涵同学喝一点奶好不好?这样凌涵同学就不会再想跑了。"
  凌涵的身体僵住了。
  “不要。”他哑着嗓子说,语气却异常坚决,"我不要喝那个东西。"
  他推拒的手撑在她胸口,想要把她推开,可刚刚经历过戒断反应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手指在她便服的布料上抓出了几道褶皱就再也动不了了。
  莉莉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甜了。她拉下自己便服的领口,露出白皙的胸口,淡粉色的乳晕在夜灯下泛着柔光,乳尖微微挺立着,渗出了一小滴莹白的液体,散发着特有的奶甜气息。
  “凌涵同学,喝。”
  话语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威胁的意味。
  可凌涵的身体却在瞬间被操控了。
  胸口那枚暗红色的契约纹章猛地发出灼热的光,那股热意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他的下巴不受控制地张开,脖颈向前伸出,整个人被无形的力量推着凑向了她露出的胸口。
  “不!”他拼命想要后退,双手撑着地板想要撑起身体,可契约的力量远比他的意志强大,他的肌肉在对抗中剧烈颤抖,额头的青筋暴起,汗珠从鬓角滚落,却无法阻止自己的脸一点一点地靠近她柔软的胸脯。
  莉莉伸手搂住了他的后脑,将他的脸按进了自己胸口。
  “乖,张嘴。”
  凌涵紧闭着嘴唇,牙关咬得死紧,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皮肤贴着自己的脸颊,奶甜的气息钻进鼻腔,体内那股饥渴的冲动在叫嚣着想要吞咽,可他不愿屈服,不愿就这样被她掌控。
  莉莉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凌涵同学,吞。”
  契约纹章再次亮起,他的喉咙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牙关不受控制地松开,嘴唇含住了她挺立的乳尖。
  温热的乳汁涌入他的口腔。
  那种味道比之前更浓郁更香甜,像是融化的蜜糖,黏稠地包裹住他的舌尖,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炸开一团灼热的暖意。催情毒素混合着魔力精华从乳汁中释放,渗入他的口腔黏膜和胃壁,向全身蔓延。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迅速发热,四肢的酸软在消退,戒断反应残留的寒意被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翻涌上来的满足和安宁。
  可他的眼角却溢出了泪水。
  他不想喝,他不想屈服,可他的身体在契约的强制下乖乖地含着她的乳尖吞咽,一声一声的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乳汁像是永远都流不完,他喝下一口就有下一口涌出来,肚子渐渐变得温热鼓胀,可那种饥渴的冲动却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强,让他下意识地吸吮得更用力了。
  莉莉抱着他的头,手指穿过他汗湿的黑发,翠绿的眼眸半阖着,嘴角弯起满足的弧度。
  “凌涵同学喝得好认真呀。”她的声音软软的,满是愉悦,"这样印记就会更深更牢固,以后凌涵同学就更离不开莉莉了。"
  凌涵闭着眼睛,泪水沾湿了她胸口的皮肤,喉咙却还在不停地吞咽。
  凌涵喝了很多乳汁。
  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久,只记得喉咙一直在吞咽,胃里渐渐变得温热鼓胀,那种从骨头里渗出的寒意和饥渴被彻底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不愿承认的、安宁到近乎昏沉的满足感。
  莉莉终于拉开了他的头,乳尖从他唇间脱离时带出一小缕银丝,他嘴唇上沾着莹白的乳汁残渍,脸色发红,眼神涣散。
  他靠在她怀里喘息,四肢绵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乳汁里的依赖成分在胃里化开,顺血管流向全身,他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因子在肌肉和骨骼里扎下了根,比之前更深更牢固,像是无数细小的锁链将他层层缠住,每一根都系在她身上。他终于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才再度醒来,身体的无力让他难以动弹,虽然躺在柔软的床上,但是那种空虚的感觉却依旧如同蚂蚁在身上爬一样缠绕着他。
  “凌涵同学。”莉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轻柔又愉悦,"莉莉有件事要告诉你。"
  凌涵疲惫地抬眼看她,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
  莉莉低头看着他,翠绿的眸子在夜灯下亮晶晶的,嘴角弯着甜甜的弧度,表情天真无邪,像是要跟好朋友分享什么开心的小秘密。
  “凌涵同学以后不用再去学校了哦。”
  凌涵还在发蒙的脑子一滞,没听明白她在说什么。
  “什么?”
  莉莉歪了歪头,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因为凌涵同学已经去世了呀。”
  她从地板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向床边,从枕头下面抽出了什么东西,然后走回来,蹲在他面前,把那东西递到了他眼前。
  是一部手机。
  屏幕亮着,显示的是市立中学的官方主页,置顶的一条公告用黑底白字写着:
  【沉痛悼念因见义勇为牺牲的优秀学生凌涵】
  凌涵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他颤抖着接过手机,指尖划过屏幕,一行一行地看着那篇讣告。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他在今天傍晚路过河边时发现一名落水儿童,奋不顾身跳入河中施救,成功将孩子托举到岸上,自己却因体力不支沉入水底,遗体至今未被找到。
  学校追授他“见义勇为优秀学生”称号,班主任写了一篇长长的悼文,班长的留言区全是同学们的哀悼和缅怀。
  每一个细节都天衣无缝。
  落水的地点、时间、被救孩子的信息、目击者的证词,甚至还有一段河边监控拍到的模糊影像,画面里一个黑发少年跳入水中再也没有上来。
  凌涵的手开始发抖,手机从指间滑落,屏幕朝下摔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不可能……”他的声音在颤抖,"我今天都在睡觉,我根本没有去过什么河边,这些都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呀。”莉莉蹲在他面前,双手托着下巴,语气天真得像在讨论天气,"但是没有人知道是假的。被救的孩子是莉莉用了点小手段做的小人偶,目击者看到的也是幻影,监控里的人影也是。凌涵同学的爸爸妈妈已经收到通知了,学校那边也处理好了,户籍系统里~大概过段时间,凌涵同学的状态就会变成‘死亡’了吧。"
  她伸出手,轻轻戳了戳他苍白的脸颊。
  “所以凌涵同学已经不存在了哦。在社会上,在学校里,在所有人的记忆里,凌涵同学都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凌涵呆呆地看着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要反驳,想要说这不可能,想要说她的魔法不可能骗过所有人,想要说总会有破绽总会有漏洞。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眼前这个少女用天真无邪的表情看着他的样子太笃定了,笃定到让他连质疑的勇气都没有。
  他已经死了。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他的身份从学校里消失了,所有认识他的人都以为他已经不在了。他再也没有办法回到学校,再也没有办法见到同学和老师,再也没有办法回到自己的家,再也没有办法以“凌涵”这个身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任何地方。
  他失去了一切。
  莉莉歪头看着他惨白的脸色,眨了眨眼睛,声音轻轻软软的。
  “凌涵同学现在是只属于莉莉的了。”
  她伸出手臂,将他僵硬的身体重新拉进怀抱,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在他耳边低声说。
  “不用担心哦,莉莉会好好照顾凌涵同学的。每天都会喂你喝奶,每天都会让你舒舒服服的,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想,只要乖乖待在莉莉身边就好了。”
  凌涵的身体在她怀里僵硬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他的眼睛睁得很大,却什么都没有在看,瞳孔里映着暖黄的夜灯光芒,却是一片死寂的空洞。
  他想挣扎,想愤怒,想大声咆哮质问她凭什么这样做。
  可他做不到。
  他的身体被毒素和依赖成分控制,他的灵魂被契约束缚,他连向外界求救的能力都没有。而现在,他连自己的身份都失去了,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凌涵”这个人了,只有一个被魅魔关在家里、随时可以榨取的宠物。
  莉莉抱着他,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汗湿的黑发,翠绿的眼眸里满是餍足的温柔。
  “乖。”
  ……
  从得知自己已经“死亡”的那天起,凌涵就没有放弃过反抗。
  第一天,他拒绝吃任何东西。
  莉莉端来的饭菜被他推到地上,碗碟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他坐在角落里,背靠着墙壁,用戒备的眼神盯着她,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一言不发。
  莉莉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凌涵同学不吃饭的话会饿的哦。”
  他不回答,只是把头扭向另一边。
  莉莉没有强迫他,只是将碎片收拾干净,然后离开了房间。门在背后锁上的声音让他浑身一颤,可他咬紧了牙关,告诉自己可以撑过去。
  到了傍晚,饥饿感开始侵蚀他的意志,胃部抽搐着发出空虚的抗议,可他仍然没有去碰莉莉第二次端来的食物。
  然后夜幕降临了。
  戒断反应在深夜准时袭来,寒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肌肉剧烈痉挛,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止不住地发抖。他咬着自己的手臂,在皮肤上留下了深深的齿印,想要用疼痛来对抗那种从体内升起的、几乎让他发疯的饥渴。
  他撑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莉莉推门进来的时候,他还在角落里蜷缩着,浑身冷汗,脸色惨白,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手臂上是密密麻麻的齿印。可他的眼睛还是清醒的,透着倔强的光。
  莉莉蹲在他面前,看着他苍白的脸,皱了皱眉。
  “凌涵同学何必这么折磨自己呢。”她的声音轻轻的,满是心疼,“只要乖乖喝莉莉的奶就不会难受了呀。”
  “我不要。”他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听不清,“你这个怪物。”
  莉莉眨了眨眼睛,没有生气,只是伸手点上了他胸口的契约纹章。温和的暖意从纹章处渗入,戒断反应的寒意被驱散了一些,他的身体不再颤抖得那么厉害了。
  然后她拉下领口,将渗着乳汁的乳尖凑到他嘴边。
  “喝。”
  契约的力量让他的下巴不由自主地张开,可他拼尽全力咬住了舌尖,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硬是阻止了自己含上去的动作。
  莉莉看着他满嘴是血还死死抗拒的模样,翠绿的眸子黯了黯。
  “凌涵同学。”
  她的声音依然温柔,却格外坚定。
  “跪下。”
  契约纹章猛地亮起灼目的红光,凌涵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控制,双腿不受控制地弯曲,膝盖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想要站起来,可肌肉完全不听使唤,整个人被无形的力量按在跪姿,连抬头看她都做不到,只能低着头大口喘息,额头冷汗涔涔。
  莉莉捧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凌涵同学,莉莉不喜欢强迫你。”她的语气像是在跟不听话的孩子讲道理,“可是凌涵同学不听话,莉莉就只能这样了。”
  她将乳尖抵在他紧闭的嘴唇上,温热的乳汁沾湿了他的唇瓣。
  “张嘴。”
  他又撑了几秒,咬着牙关死死抗拒。可契约的力量太强大了,他的下颌渐渐酸软,牙关不受控制地松开了一点缝隙,莉莉趁机将乳尖送入他微张的嘴里。
  甜腻的乳汁涌入口腔。
  他不想吞咽,可喉咙早就不听使唤了,一口一口地将那些温热的液体咽下去,胃里渐渐被填满,寒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安宁与满足。泪水从他紧闭的眼角淌落,顺着脸颊滑进了她胸口的肌肤里。
  这是第一次。
  但不会是最后一次。
  第三天,他试图用床头柜上的碎片撬开锁芯,被发现后,莉莉用契约让他跪了一整夜,膝盖跪得淤青肿胀,第二天早上又乖乖喝了奶。
  第五天,他试图在莉莉睡着时偷走她的手机向外求救,可契约让他在碰到手机的瞬间就僵住了,整个人在地上动弹不得,直到莉莉醒来将他抱回床上。
  第八天,他试图用拒绝说话来抗议,整整一天一个字都不肯说。莉莉只是笑着用契约让他叫她的名字,他咬着嘴唇倔强地沉默,可最后还是被迫吐出了“莉莉”两个字,声音断续哽咽。
  第十二天,他不再试图逃跑了。
  不是因为认命,是因为身体已经记住了每次逃跑后的惩罚。那种戒断反应的痛苦,那种被契约强制的屈辱,每次都让他几乎崩溃,而他所有的努力换来的只是更深的依赖和更牢固的控制。
  莉莉每天清晨喂他喝奶,每天傍晚用白裤袜玉足或小穴榨他的精液,他起码会被索要十次。每天夜里莉莉抱着他入睡。她的温柔从不改变,惩罚也从不留情,在他的抗拒和顺从之间游刃有余地切换着手段。
  凌涵依然恨她,恨得咬牙切齿,可他的身体已经开始习惯她的体温,习惯她的气味,习惯每天喝下她的乳汁时那种安宁到令人昏沉的满足感。每当她将他拉进怀里,他的肌肉会先紧绷一瞬,然后逐渐放松下来,那种放松不是他自愿的,是依赖因子在体内起作用的证明。
  莉莉注意到了这种变化。
  第十五天的傍晚,她跨坐在他腰上,白裤袜包裹的小腿轻轻蹭着他的侧腰,低头望着他躺在枕头上闷不吭声的脸,弯起了嘴角。
  “凌涵同学今天没有挣扎呢。”
  凌涵别开视线,不说话。
  莉莉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满意地感觉到他浑身轻颤。
  “再过不久,凌涵同学就会主动求莉莉了哦。”
  ……
  一个月了。
  凌涵已经分不清今天是第多少天了。自从被关在这间房间里,时间就变得模糊而停滞,唯一能让他确认日期的方式,就是莉莉每天两次固定的喂奶和每晚必做的榨取。
  他已经不再挣扎了。
  不是心里不想挣扎,是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意志。每天定时喝下的乳汁在他体内积累了太多太多依赖因子,那些因子像是无数细小的根须扎进了他的肌肉和骨骼里,将他牢牢地系在莉莉身上。离开她的怀抱超过几个小时,戒断反应就会准时袭来,骨头里渗出的寒意、胃部剧烈的抽搐、全身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每次都让他痛不欲生。
  而今天,莉莉出门了。
  她事先没有告诉他会离开,只是像往常一样早晨喂过他奶之后就出了门,说要去买些东西。凌涵以为她很快就会回来,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三个小时过去了,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戒断反应在第四个小时准时发作。
  起初只是一点点不适,胃里空虚的抽搐,手脚微微发凉。他蜷缩在床上,告诉自己可以撑过去,已经撑过那么多次了,这次也可以。可随着时间推移,寒意越来越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浸透了他的每一寸皮肤,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冷汗从额头滚落浸湿了枕头。
  他抱着膝盖缩成一团,牙关咬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可以撑过去的,可以撑过去的,他反复在心里默念,可是身体叫嚣着想要的东西只有一个,那就是莉莉的乳汁,那种温热的、甜腻的、能让他从头到脚都安宁下来的液体。
  他妈的。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她还是骂自己。
  第五个小时,他已经撑不住了。整个人蜷缩在床角,浑身剧烈颤抖,冷汗把床单浸透了一大片,面色惨白,嘴唇被自己咬破,手指抠着床单发出刺耳的声响。胃里翻搅着剧烈的抽搐,四肢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寒意从里到外把他冻得连呼吸都在发颤。
  他需要她的奶。
  他需要。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无法遏制了,像是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最后一道防线。脑子里全是莉莉喂他喝奶时的画面,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的感觉,那种蔓延全身的安宁和满足,他几乎能想象出乳汁的味道,浓郁香甜,奶甜的气息钻进鼻腔让他的身体都在叫嚣。
  不行,他不能求她。
  可是好难受。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凌涵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抬起头,看到莉莉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提着购物袋,翠绿的眼眸看到他蜷缩在床角的样子弯了起来。
  “我回来啦。”
  她说话的语气轻快又日常,像是只是出门买了点零食,完全不关心他这六个小时经历了什么。
  凌涵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他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想要强迫自己闭嘴,想要告诉自己不能向她乞求,可是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寒意和痉挛和饥渴把他仅剩的理智都碾碎了。
  “莉莉。”
  他终于发出了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莉莉停下脚步,侧头看着他,眨了眨眼,笑容天真无邪。
  “嗯?”
  凌涵紧闭了一下眼睛,喉结上下滚动,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
  “给我喝。”
  莉莉歪了歪头,像是在确认自己听到了什么。
  “凌涵同学在说什么呀?”
  凌涵咬紧了牙关,面色涨红,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屈辱。
  “你的奶。”他一字一字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生生拽出来的,“给我喝。”
  莉莉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翠绿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笑意,却轻飘飘地摇了摇头。
  “不要。”
  凌涵怔住了。
  “凌涵同学之前每次喝奶都不要不要的,莉莉还要强迫凌涵同学才肯喝呢。”她的声音软软的,满是委屈,“所以莉莉觉得凌涵同学其实不喜欢喝莉莉的奶,那就不喝了好不好?”
  她在逗他。
  凌涵意识到了这一点,羞耻和愤怒让他的脸涨得通红。可戒断反应根本不给他思考的余地,寒意让他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抽搐,胃部痉挛得他几乎要吐出来,身体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她的乳汁,那种饥渴几乎要把他逼疯。
  “求你。”那两个字脱口而出的时候,他眼角泛红了,“莉莉,求你给我喝。”
  莉莉站在原地,低头看着他蜷缩在床角颤抖求饶的样子,笑得眉眼弯弯,然后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凌涵同学过来。”
  凌涵颤抖着挪动身体,每一次移动都让痉挛的肌肉发出抗议,可他不敢停下来,害怕她会反悔,害怕她不让他喝了。他爬到她身边,整个人几乎瘫在她腿上,苍白的脸埋进她的胸口,急促的呼吸拂过她的皮肤。
  莉莉拉下领口,露出渗着莹白液体的乳尖,却没有直接递到他嘴边,而是用手指沾了一点乳汁,涂在他干裂的嘴唇上,看着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舐的动作,发出了一声轻笑。
  “凌涵同学自己说,想喝莉莉什么?”
  凌涵闭上眼睛,眼角淌下了一行泪水。
  “想喝莉莉的奶。”
  “那凌涵同学要乖乖听话哦。”
  她终于将乳尖送到了他唇边,他立刻含住了,急切地吸吮起来。可她只让他喝了几口就拉开了他的头,乳尖从唇间脱离时带出一缕银丝,他下意识地想要追上去,却被她按住了肩膀。
  “今天就喝这些吧。”
  凌涵的眼睛里满是惶恐和不甘,可莉莉只是笑着把他搂进怀里,手指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
  “明天如果凌涵同学更乖一点,莉莉就给凌涵同学喝更多哦。”
  那天夜里,莉莉睡着了。
  她像往常一样抱着他入睡,手臂环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浅金色的短发蹭着他的下巴,呼吸绵长而平稳。她的体温从每一寸贴合的皮肤渗入他的身体,乳汁残留的暖意让他的四肢沉甸甸的,温暖而安宁。
  可凌涵的眼睛是睁着的。
  他望着天花板,黑暗中眼神格外亮。不是希望的光,是一种已经做出了决定之后才会有的、平静到近乎空洞的亮。
  他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逃跑是不可能的。契约让他在任何可能向外求救的瞬间僵住,戒断反应让他在离开莉莉几个小时后就痛不欲生,依赖因子让他的身体彻底记住了她的乳汁是唯一的解脱。他是一个在社会上已经死去的人,没有身份,没有去处,没有任何人会来救他。
  反抗也是不可能的。他试过了每一种能想到的方式,绝食、沉默、偷钥匙、告密、自残,每一次都被契约和戒断轻而易举地粉碎。他的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连拒绝喝奶的能力都没有,连在她怀里不放松的能力都没有。
  那还剩下什么呢?
  莉莉说过,他是“死人”。
  那就让他真的死掉好了。
  死了就不用喝她的奶了,就不用被每天榨精了,就不用在戒断反应和屈辱之间来回挣扎了。死了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那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寒意,那种胃部剧烈抽搐的痛苦,那种被迫求她喂奶的羞耻,全部都会消失。
  他在黑暗中静静等了一会儿,确认莉莉已经睡沉了,然后一点一点地将她的手臂从自己腰上移开。动作和上次一样轻一样慢,可这次的心境完全不同,烦躁焦虑全无,只有平静。
  他坐起身,赤脚踩上地板。
  房间里没有多少可以用来自杀的东西,莉莉早就把一切尖锐物品和危险物品收走了。可他没有放弃,他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窗户是锁着的,锁是外面加的那种需要钥匙才能打开的老式铁锁。可玻璃还在。
  凌涵没有犹豫太久。
  他用肘部撞向了窗玻璃。
  闷响传入耳膜,玻璃没有碎,撞击的力道让他的手肘一阵剧痛。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再次挥出肘部,狠狠砸向同一块玻璃。
  第二下,裂纹出现了。
  第三下,玻璃碎了。
  碎裂的玻璃边缘锋利得像刀片,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凌涵伸出右手,用手腕狠狠地划过那些尖锐的碎片,碎玻璃刺入皮肤的感觉清晰而尖锐,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手腕滴落在窗台上,发出细密的滴答声。
  他换了一只手,左手也划了过去。
  鲜血流出来的感觉让他恍惚地觉得轻松了一点,疼痛和失血带来的眩晕让戒断反应都模糊了,脑海里的思绪开始涣散。够了,这样就够了,只要等血一直流,他就会睡着,然后就不会再醒过来了。
  然后一切痛苦都会结束。
  “凌涵同学!”
  那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他听出了惊慌和愤怒。
  他想回头看,可眩晕已经让他的视野开始发黑,手掌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流血,滴答滴答,像是什么缓慢的倒计时。他感觉到有一双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肩膀,把他从窗边拉开,碎片从他掌心脱离时带出了好几道深深的口子,血流得更凶了。
  莉莉的脸出现在他涣散的视野里,翠绿的眼眸里满是震惊和恐慌,她抓着他流血的手,嘴巴一张一合地说着什么,可他已经听不太清了,只能看到她嘴唇的动作,像是在叫他的名字。
  然后她用掌心按住了他手腕上的伤口,一阵温热的暖意从她的手心渗入,伤口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她是在用魔力给他疗伤。
  凌涵想要把手抽回来,可他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任由她按着他的手,看着伤口在魔力的作用下一点点愈合,皮肤重新变得完整,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你疯了吗!”
  莉莉的声音终于传入了他的耳朵,又尖又急,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和愤怒。她的眼眶红了,翠绿的眸子里泛着水光,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肩膀,力气大得让他发疼。
  “你在做什么!你在做什么啊!”
  凌涵靠在窗台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却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让我死。”
  他的声音很轻,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你已经让我死了,让我真正死掉不好吗。”
  莉莉怔住了,抓着他肩膀的手渐渐收紧。
  “莉莉不是让你死,莉莉是让你——”
  “让我做什么?”他打断了她,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让我做你的宠物?让我每天喝你的奶被你榨精?让我连自杀都要被你拦下来?”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莉莉,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房间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夜风吹过碎裂玻璃的轻响,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莉莉看着他那双空荡荡的眼睛,嘴唇抿紧了,翠绿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着。
  莉莉没有说话。
  她就那样跪坐在凌涵面前,翠绿的眸子盯着他空洞的眼神,红透的眼眶却一滴泪都没有落下来。窗玻璃碎裂的缺口灌入夜风,吹得她浅金色的短发微微飘动,可她整个人像是被凝固在了原地,只是死死地抓着他的肩膀,手很用力。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
  “凌涵同学不能死。”
  她的声音很轻,却笃定得让人害怕。
  “凌涵同学不许死。”
  凌涵看着她,没有回答。他的手掌已经被魔力愈合了,皮肤完好如初,连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生命力涌入,一点点把身体里缺失的血液补充,可心里那道裂开的口子还在淌血,他只觉得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疲惫,累到连说话都觉得费力。
  莉莉松开了他的肩膀,双手捧起了他的脸,迫使他看向自己。
  “凌涵同学听好了。”
  她的翠绿眸子亮得惊人,里面是他从未见过的东西,近乎疯狂的、偏执的占有欲。
  “莉莉会在凌涵同学灵魂里种下一个烙印。这个烙印会让凌涵同学永远无法伤害自己,永远无法结束自己的生命。不管是想要割腕、跳楼、撞墙、绝食,还是任何其他方式,凌涵同学都做不到。”
  凌涵的瞳孔微微收缩了。
  “你的身体会自动阻止你。”莉莉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当你有自杀念头的时候,你的肌肉会僵住无法动弹;当你试图伤害自己的时候,你的身体会本能地避开;当你想要拒绝进食活活饿死的时候,你的求生本能会压过你的意志,让你不由自主地吞咽。”
  她的拇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柔软却冰凉。
  “凌涵同学连死都做不到。凌涵同学只能活着,只能待在莉莉身边,只能做莉莉的宠物。永远。”
  凌涵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可还没来得及开口,莉莉的手指就按上了他胸口那枚暗红色的契约纹章。
  灼热的光芒从纹章中亮起,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刺目的红光穿透了他的皮肤和肌肉,直抵深处某个看不见的地方。一阵剧烈的抽痛从胸口炸开,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他闷哼出声,浑身绷紧,脊背弓起的瞬间感觉到了滚烫的烙铁狠狠印上了他灵魂最核心的地方。
  那种痛不是身体上的,是从存在本身传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改写了,被强行植入了他意识最底层。他想要推开莉莉,可四肢被灼烧般的剧痛钉在了原地,只能被迫承受着那股力量在他灵魂深处刻下不可能违抗的绝对命令。
  不许死。
  不能死。
  不准死。
  那几个字被烙进了他存在的根基里,违背此命令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自动消散,让他连产生自杀的想法都做不到。他想要抗拒,想要愤怒,可那股力量太庞大了,瞬间就淹没了他微弱的挣扎,将那个绝对命令牢牢嵌入了他的灵魂。
  光芒渐渐黯淡了。
  凌涵瘫软在地板上,浑身冷汗,不住痉挛,大口喘息着。他的意识是清醒的,可当他试图回想刚才自杀的念头时,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个念头像是被什么力量抹去了一样,怎么抓都抓不住。
  他试了一下。
  想要想象自己拿起碎片割腕的画面,可脑海里的影像刚成型就碎裂了,身体各个部位传来明确的信号:不会动的,手不会动的,不会有那种举动的。那些念头在他脑子里连成形都做不到,更别提付诸行动了。
  他真的连死都做不到了。
  莉莉收回手,看着他瘫在地上的样子,眼眶里的红还没褪去,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这样就好了。”她的声音轻柔,“凌涵同学以后不会再做傻事了。”
  玻璃碎裂的窗户被她用魔力瞬间修复了,然后她把他从地板上扶起来,半拖半拽地带到了卧室的床边。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了几根看起来柔软却异常坚韧的丝带。
  凌涵没有挣扎。
  不是不想,是真的没有力气了。灵魂烙印留下的剧痛余韵还在全身残留,让他浑身虚脱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将他的双手拉向床头两侧,用丝带分别缠绕固定在床柱上,然后是双脚,被拉开绑在了床尾,整个人呈大字型被束缚在床上,动弹不得。
  丝带勒得不算紧,却结实得他根本挣不开,手腕脚踝处都垫了柔软的布料,不会勒伤皮肤,看得出她在这方面想得很周全。
  “凌涵同学乖乖躺着。”莉莉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莉莉去做饭。”
  然后她离开了房间。
  凌涵躺在那里,望着天花板发呆。
  他试着挣了挣手腕上的丝带,纹丝不动。试着弯曲脚踝,也一样。他被牢牢地捆在床上,连翻身都做不到,只能仰面躺着,等她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莉莉推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一个碗,碗里是热腾腾的白粥,散发着淡淡米香。
  她坐到床边,用勺子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递到凌涵嘴边。
  “张嘴。”
  凌涵别开头,闭上嘴巴,拒绝配合。
  莉莉没有生气,只是将勺子收回去,又舀了一勺,再次送到他唇边。
  “凌涵同学,吃饭。”
  他依然别着脸不张嘴,态度很坚决。
  莉莉叹了口气,放下碗和勺子,双手捧着他的脸转向自己,低头望着他倔强的眼睛。
  “凌涵同学不吃东西会饿的。”
  “我不吃。”他的声音低沉干涩,“你让我死。”
  “凌涵同学不能死。”莉莉回答得很平静,“所以凌涵同学要吃饭。”
  “我不吃你喂的东西。”
  莉莉歪了歪头,翠绿的眼眸看着他,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她端起碗,自己喝了一口粥,粥在她嘴里含着,她俯下身,手指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唇瓣。
  凌涵瞪大了眼睛,拼命想要闭嘴,可她捏着他下颌的手太用力了,牙关被迫松开一条缝隙,她趁机将舌头探入他的口腔,将嘴里含着的那口粥渡了过去。
  温热的粥混合着她唾液的甜味涌入他的口中,黏稠软糯,顺着舌尖滑向喉咙。他想要吐出来,可她捏着他下巴的手上加了点力,喉咙在那股力量的压迫下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那口粥被他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唔!”他发出了一声含糊的抗议,嘴唇被她堵着,什么都说不出来。
  莉莉直起身,舔了舔嘴唇,又喝了一口粥,然后再次吻上去。
  第二口,第三口,第四口。
  每一次她都是自己先喝进嘴里,嚼碎搅匀,然后用舌头渡入他口中,迫使他吞咽。他一直在挣扎,手腕上的丝带被扯得绷直,可那些柔软的束缚纹丝不动,他只能被迫接受她一口一口的喂食,被迫感受她柔软的舌尖每一次探入他口腔时带来的触感,被迫将那些混杂着她唾液的粥吞进胃里。
  整碗粥喂完的时候,他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张,嘴角残留着粥和唾液混在一起的黏腻痕迹,呼吸急促紊乱。
  莉莉用拇指擦去他嘴角的残渣,弯起了眼睛。
  “凌涵同学吃得真好。”
  她拉起被子盖在他身上,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
  “明天见。”
  然后她关了灯,躺在他身边,手臂环住他被束缚的身体,将脸贴进他的颈窝。
  黑暗中,凌涵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喉咙里还残留着她唾液的甜味。
  日子变成了一种循环。
  清晨,莉莉会准时醒来,先喂他喝奶。她已经不再需要用契约强制他了,因为现在的凌涵会在戒断反应发作之前就主动含住她的乳尖,急切地吸吮,喉咙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轻颤,不知道是不愿看她还是不愿面对自己在做什么。
  喝完奶之后,莉莉会解开他一只手的束缚,让他可以自己喝水,然后离开房间去做早饭。这段时间他可以活动一只手,却什么都做不了,手腕上缠着的丝带只允许他的手臂在很小的范围内移动,连床边都够不到。
  早饭是嘴对嘴喂的。
  莉莉已经把这种方式变成了固定的习惯,每天早上她都会自己先吃一口,嚼碎了然后吻上他的嘴唇,用舌头将食物渡进他口中。最开始他还会紧闭嘴巴抗拒,可她只需要稍微捏一下他的下颌,他的牙关就会在条件反射下松开,那是一种被训练出来的反应,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中午的饭也是这样喂的,晚上的也是。
  莉莉喂他的时候表情总是很开心,翠绿的眼眸弯成月牙,偶尔会故意在他嘴唇上多停留一会儿,舌尖在他口腔里搅动,像是在接吻而不是在喂饭。凌涵从最初的拼命挣扎变成了现在的默默承受,身体不再剧烈扭动,手腕不再用力拉扯丝带,只是别开视线,嘴唇微微张开,等她把食物送进来。
  午后的时间是榨精。
  莉莉会褪去下身衣物,跨坐在他腰上,将他已经因催情毒素而勃起的性器纳入体内。她的小穴温暖而紧致,内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会根据他的形状完全贴合,每一寸嫩肉都在蠕动吮吸,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她不需要怎么动,光是穴肉有节奏的收缩和研磨就足以让他缴械,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入她体内,被蠕动的甬道吞咽吸收。
  凌涵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刺激。
  他的性器在催情毒素的作用下可以持续勃起很久,射精之后的恢复速度也快得惊人,往往是第一发射完不到两分钟就又硬了,等待着下一次榨取。莉莉会很耐心地坐在他身上,一下午慢慢享用,从缓慢的碾磨到激烈的冲刺,偶尔换换姿势,把他的脸按进自己胸口让他含着乳头,或者转过身让他看着她包裹在白裤袜里的小腿和足弓在她身上起伏。
  他不再挣扎了,也不会再试图推开她。
  可他也不会回应。
  每一次做爱的时候,凌涵都像是魂魄被抽走了一样,躺在那里任由她摆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只有在射精的瞬间他的身体会本能地弓起,喉咙里泄出压抑的闷哼,可那之后他又会立刻回到那种空洞的状态,像是刚才的快感和他无关。
  莉莉注意到了这一点,却只是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弯起了嘴角,继续享用他永不枯竭的生命力。
  晚饭之后是她抱着他入睡的时间。她解开他双脚的束缚,只留双手被固定在床头,然后钻进被窝里,整个人贴着他的身体蜷缩起来,手臂环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口。
  “晚安,凌涵同学。”
  她总是这样说,然后很快沉入梦乡,呼吸变得绵长而规律。
  而凌涵就那样躺着,动弹不得,只能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他睡不着。
  最初几天他还以为是身体的疲惫让他难以入睡,被捆绑着无法翻身确实不太习惯。可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发现自己无论多累都无法在夜里合眼,每当睡意袭来的时候脑子里就会猛地一颤,那种被束缚、被控制、被完全占有的事实就会让他立刻清醒过来。
  他开始害怕夜晚。
  白天的他可以麻木,可以放空,可以在莉莉喂饭和榨精的时候让自己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可夜晚是不同的,夜晚很安静,安静到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身边少女平稳的呼吸,能感觉到她的体温从每一寸贴合的皮肤渗入他的身体,而他的双手被丝带固定在头顶,连抱住自己都做不到。
  那种无力感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了。
  他无法翻身,无法离开,无法入睡,连自杀都做不到,灵魂里的烙印会自动阻止那种念头的成形。他只能躺着,从天黑躺到天亮,听着窗外的风声和莉莉的呼吸,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贴着自己,感受着体内依赖因子带来的安宁与满足,还有心底无法抑制的恐惧。
  他害怕的不是莉莉。
  他害怕的是自己。
  每一天过去,他的身体都更加适应这种生活。喝奶的时候不再需要强迫,吃饭的时候不再激烈反抗,做爱的时候身体会自动做出回应,甚至在她抱住他的时候肌肉会先紧绷一瞬然后慢慢放松。那些反应不受他的意志控制,是依赖因子和长期训练共同作用的结果,可他每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都会陷入莫大的恐慌。
  他在一点一点地变成她的东西。
  那种恐惧比任何戒断反应都要可怕,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在被一点点蚕食,身体背叛的速度远比他想象中快,而他对此无能为力。每天夜里躺在黑暗里的时候,那种恐惧就会爬上来,攫住他的咽喉,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更别提入睡了。
  凌晨三点,凌涵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月光投下的影子。
  身边莉莉翻了个身,手臂环紧了他的腰,嘟囔了一句什么梦话,脸颊蹭了蹭他的胸口。
  他感觉到体内依赖因子带来的安宁感在轻微的发颤,身体下意识地往她怀里靠了靠,然后僵住了。
  那一刻他闭上了眼睛,呼吸急促了一瞬,又强行平复下来。
  他不想动,不想靠近她,可他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了她的体温,习惯了她的气味,习惯了每天被她抱在怀里入睡。那种习惯让他毛骨悚然。
  可他改变不了。
  所以他睁开眼睛,继续望着天花板,等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