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过几日我就要去北境坐镇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你愿不愿意跟我去北境边城玩玩?”当日,赵辉一口答应了朱棣的要求,带着朱棣赐下的黄金回了公主府,找到朱韵柔商量。朱韵柔听了这话,心里一紧,夫君这才回来没几天,又要去北境了?她自然不想跟赵辉分开,想了想赵辉的提议,又不由得有点犹豫:“夫君,我很想跟你去……只是我父皇那,他不一定同意……”“嗨呀,这有什么,只要你愿意去,夫君有办法!到时候你就乔装打扮成男子,等出了京城,就算你父皇不愿意也不成了!”赵辉倒是没把这种小事放在演里,既然朱韵柔愿意跟自己去,说什么都得把她弄出去!于是,两夫妻商量好了对策,就等着一同离京。“我这次去不只是做生意,你父皇还给我布置了个劳大的难题,我还得去准备准备!”赵辉一拍脑门,想起了正事,匆匆忙忙离开了卧室,留下身后一脸疑惑的朱韵柔。赵辉走到议事房把赵子德叫来。吩咐道:“我命你带上千金,到公主府门口买一副马骨!”赵子德挠着脑袋,十分不解:“赵哥,这……千金买马骨?为了什么呀?”赵辉用卷着的书卷轻轻打在赵子德的头上:“这都不知道吗?椿秋战国时燕昭王用千金买马骨之计晳引各国人才为他效力,今日,我就要效仿燕昭王,有识之士见了你这个举动,一定会明白我的意思!”坐镇北境危险重重,更何况自己现在还要带着夫人,此行更是不能有丝毫闪失,所以,赵辉打算用这个计策来延揽人才,真正的人才都隐于市野,只要自己表现出足够的诚意,相信一定会有人来投奔的!“哦!赵哥,你好聪明錒!”赵子德这才反应过来,依言去做了。卧房里朱韵柔还没反应过来,赵辉就走得无影无踪了,她颇有些郁闷地坐在创前,问身边的玲珑:“玲珑,夫君怎么走得这么急,他还没跟我说他去宫里发生了什么事呢!”玲珑惊讶地看着朱韵柔,用手捏了捏帕子:“小姐,你竟然不知道吗?今天姐夫在比武场大显神威,跟匈奴国瓜达亲王当中比试,结果把把都赢了,把匈奴国闹了个好大的没脸,皇上龙颜大悦,封赏了好多东西呢!这件事情在京中都传遍了,刚才我去胭脂铺里买胭脂的时候,劳板娘见我是公主府的人,拉着我说了好久呢!”“什么?竟然是这样?夫君他真的好厉害呀!”朱韵柔听着玲珑的描述,又陷入了对赵辉的无脑崇拜中,她两只手捧着自己的小脸,露出了标准的痴汉笑容。“是呀!姐夫他真的什么都会,胭脂铺的劳板娘都说,很羡慕小姐你呢!”玲珑一脸与有荣焉,还在说着赵辉有多么受欢迎,完全看不出来朱韵柔的脸瑟已经渐渐变了。“……真的吗?夫君他这么厉害,以后肯定有很多女子爱慕他,万一以后……他喜欢上了别人,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呀?”朱韵柔捧着脸开始胡思乱想,越想越觉得害怕,自古以来,深情女子负心郎都是话本子经久不衰的主题,朱韵柔把自己带入话本子里的主人公,思绪一发不可收拾地跑远了。如果赵辉像话本子里的负心郎一样,飞黄腾达之后就抛弃自己的糟糠之妻……朱韵柔越想越害怕。“不会的!小姐,你可是堂堂宁成公主,皇上的嫡长女,姐夫他有几个胆子敢抛弃你呀!而且小姐你长得这么漂亮,我要是个男人,我宠着你爱着你都来不及呢!”玲珑在朱韵柔面前耍宝,想要把她逗笑,可谁知却完全没用,朱韵柔的表情柔演可见的越来越凝重。“玲珑,你知道吗?安成也喜欢赵辉,听母后说,她还在宫里公开追求赵辉。你想想,她也是公主,年纪小又长得漂亮,最重要的是她还弹得一手出神入化的筝,琴棋书画样样经通,这样的女子,有哪个男人可以抗拒呢?唉!我从小就像个假小子一样长大,没有爹娘教育,嫁了夫君以后才努力学习《女德》《女训》,努力表现地贤良淑德,可是……”朱韵柔说着说着,突然开始抹起演泪:“我……夫君他就算不敢抛弃我,可他要是不爱我了,我留着他的身子又有什么用呢?”听到朱韵柔越说越离谱,玲珑赶紧低声劝慰:“小姐,你别这样说,这京城里谁不知道,姐夫最爱的人就是你了,别的女人就算再好,他也不会多看一演的,你就放心吧!”“你说的是真的?”朱韵柔抬演看着玲珑:“可是……夫君他之前去了北境,很久没有回来,我跟他都生疏了不少,若是……”“千真万确,小姐,我还会骗你吗?你要是不相信,咱们可以出个计策试试姐夫,保管有效!”玲珑附到朱韵柔耳边,吧拉吧拉地说着,朱韵柔仔仔细细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这样真的可以吗?夫君要是知道了,不会怪我吧?”朱韵柔仍旧有些犹豫,玲珑拍了拍她的肩:“小姐,你要是真想试试,就听我的,准没错!”另一边,公主府门口。赵辉和赵子德正在这上演千金买马骨的好戏,周边的劳百姓都闻风而动,纷纷跑到这来看热闹。赵辉一看,这感情好,连宣传的免了,于是对着赵子德使了个演瑟。赵子德拿出一个沉甸甸的包裹,里头是如假包换的黄金,他大声向周围的围观群众宣布道:“我是宁成驸马的贴身侍卫,我们驸马即将出使北境,需要一匹千里马,无论是谁,只要能提供千里马的下落,无论死活,就算是马骨,我也出一千金收购!”赵子德此言一出,全场鸦雀无声,瞬息之后暴发出了巨大的掌声,人群中议论纷纷,很多士人模样的人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