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云闻言,轻轻握住两人的手,笑的温柔又宠溺。
“能同时得到你们姐妹俩,是我的福气!往后,我一定会好好护着你们,护着所有天晟女囚,绝不会让你们再受半分委屈。”
慕容秋荻看着相握的三只手,感受着掌心的温暖与两人的真诚,她轻轻点了点头。
“嗯!!!谢谢公主。”
阳光洒在三人身上,温暖而耀眼,营地内的女囚们看着这一幕,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往后,她们有了李星云当依靠,日子就有了盼头!
李星云松开两人的手,目光落在空地上堆积如山的物资上,转头对慕容秋荻吩咐道:
“秋荻,这些物资太多,露天摆放不安全,也容易沾染尘土,你安排几个手脚麻利的姐妹,把棉衣棉鞋分配给族人。”
“然后把这些物资都搬进旁边的空营帐里,分类摆放好,粮食和衣物分开,调料和肉食单独安置,免得串味或受潮。”
“好!”慕容秋荻立刻收敛了羞涩,转头看向一旁的女囚,“姐妹们,都动起来!两人一组,先搬粮食和棉衣,动作轻一点,别碰洒了调料,碰脏了衣物!”
女囚们纷纷应声,营地内瞬间变得忙碌起来。
就在众人忙碌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校场那边传来。
“怎么回事?这里这么热闹,吵吵嚷嚷的,出什么事了?”
众人闻声转头,只见严管事带着两名巡逻女侍卫,快步走了进来。
严管事身穿盔甲,脸上带着惯有的严肃,身后的女侍卫也手持长刀,神色警惕。
可当他们的目光落在空地上尚未搬完的物资上时,所有人的脚步瞬间顿住。
严管事的嘴巴张得老大,指着地上的物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这,这是这是什么情况?李,李公子您又给天晟女囚搞了这么多物资?!”
说着,他的目光又落到慕容宴宁脸上。
当看到她脸上的伤疤淡到几乎看不出来,惊的后退了好几步。
“诶,这,她脸上的疤痕呢,怎么不见了?”
李星云看着她见鬼似的模样,轻笑:“当然是我帮她消除的!还有他,以后她就是我的女人了,你们不得再对她不敬!”
听到这话, 严管事的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卧槽,牛皮啊,显示北蛮女囚和波斯女囚,现在又睡了天晟的,李公子这是要把整个女囚营的女人都睡个遍啊?
不过这种事他也不好多话,便乖顺的点点头,笑的谄媚:“是是是,李公子放心,我们以后定然不会为难您的女人。”
就在几人说话的空档,羽老六从女囚营外冲过来,焦急的喊道:“李兄弟,救命,救命啊 !!!”
他跑得气喘吁吁,脚下一个踉跄,重重摔在地上,却顾不上起身,连滚带爬地扑到李星云脚边,紧紧抓住他的裤腿,眼泪混着尘土滚落:“李兄弟,求你求你快去看看贵喜,贵喜他他回来了,可他不是自己回来的”
“是是边境巡逻的将士,在营地外的土坑里把他扒拉出来的!”
李星云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连忙扶起羽老六。
“老六,别慌,慢慢说!羽贵喜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
羽老六浑身发抖,泪水止不住地流,“他浑身是伤,气都快没了,营里的军医们围着看了半天,个个都说说束手无策,让我赶紧来求你,只有你能救他了!”
“什么?!”李星云瞳孔骤缩,心中一紧,来不及再多问,转身就朝营地外的军帐方向冲去,“带路!快带我去!”
一路疾行,片刻功夫,众人便赶到了安置羽贵喜的军帐。
刚走到帐外,就看到几名军医垂头丧气地站在帐门口,神色懊恼又无奈。
李星云快步掀开门帘走进帐内,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榻上的羽贵喜。
他浑身被血迹浸透,衣衫破碎不堪,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刀伤。
最致命的是胸口的那道箭伤,箭矢深深嵌入肌肤,箭尾还露在外面,距离心脏不过半寸。
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渗出,染红了身下的被褥。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双眼紧闭,气息微弱得几乎感受不到,连呼吸都带着艰难的起伏,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
霍老将军站在榻旁,脸色铁青,眉头拧成了一团,浑浊的眼中满是痛惜与焦急。
当看到李星云回来,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快步迎了上去,语气急切又带着恳求
:“星云兄弟,你可算来了!求你,求你救救贵喜这孩子!”
“军医们都看过了,说他伤得太重,刀伤深可见骨,箭伤又离心脏太近,他们不敢动手,也没有办法医治!”
“星云兄弟,我知道你本事大,求你救救这孩子,只要你能救他,我霍某就算粉身碎骨也愿意!”
羽惊鸿也抬起头,满眼祈求。
“李星云,你看看,能不能医治?”
帐内的军医们也纷纷围了上来,满脸期盼地看着李星云。
“李兄弟,求您想想办法吧,我们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李星云没有多言,快步坐到床榻前,他虽不懂医术,平日里也从未涉猎过疗伤之法,但此刻心中却没有半分慌乱,快速打开系统,兑换出极品健体丹和极品灵泉水。
随着一道细微的金光闪过,他的掌心瞬间多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瓶,和一颗黑色药丸。
瓶中盛着澄澈见底的灵泉水,光是凑近,便能感受到一股温润的灵气扑面而来。
霍老将军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急切:“星云兄弟,这这是什么?”
“这是极品健体丹和极品灵泉水,能护住他的生机,稳住他的伤势,为手术争取时间。”
李星云语气坚定,没有多余解释,小心翼翼地撬开羽贵喜干裂的嘴唇,先将灵泉水倒出少许,缓缓喂入他口中,又将那枚极品健体丹轻轻放入他舌下,指尖轻轻按压他的咽喉,助他吞咽。
丹药入口即化,灵泉水温润甘甜,顺着羽贵喜的咽喉缓缓流入腹中。
不过片刻功夫,便见他胸口伤口的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原本惨白的脸颊泛起一丝淡淡血色,干裂的嘴唇也渐渐变得湿润。
他紧闭的双眼轻轻颤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原本冰冷僵硬的手指竟微微动了动。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刀伤周围,竟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莹白光晕,原本翻卷的伤口边缘,似乎在缓缓收缩,那种深入骨髓的致命虚弱感,也消散了大半。
羽贵喜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哼,原本急促艰难的呼吸变得均匀起来,再也没有了先前那种随时会断气的模样。
“有效果!真的有效果!”羽老六眼中迸发出光亮,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他动了!他的手能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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