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HP北极星之芒 > 第167章眼泪
  圣诞节假期结束后的第一个星期一。
  斯莱特林就这一亩三分地,普拉瑞斯竟然一次也没遇到德拉科,就像猎户座和天蝎座一样,分明游走在同一片天空,却避而不见。
  公共休息室的告示栏上,在口令下方贴了一张幻影显形课的告示。在公告栏下,斯莱特林的学生们挨挨挤挤地堆在一起,举着羽毛笔填上自己的名字。
  潘西在达芙妮下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便跑向普拉瑞斯:“普莱,你不签名吗?”
  “德拉科还没签。”普拉瑞斯意味深长地说。
  潘西不敢相信这是普拉瑞斯说的话:“他不签你就不签了?”
  “不,潘西。”普拉瑞斯低笑一声,“我要是签了,他就不敢签了——我可不是那种会耽误别人学习的人。你说呢?”
  普拉瑞斯敏锐地意识到,德拉科在躲着她。
  潘西感觉背后凉嗖嗖的,她缩了缩脖子,磕磕巴巴地说:“我……我先去礼堂吃早餐了!对!吃早餐!”
  临近斯内普教授即将收起告示的时候,普拉瑞斯才姗姗来迟,把自己的名字签在德拉科后面。
  幻影显形是一种魔法旅行的方式,能让巫师从一个地方消失,再到另一个地方出现。如果特指消失的这个过程,也可以被称为幻影移形。如果带着另外的人幻影显形,则叫随从显形。
  邓布利多带普拉瑞斯到古灵阁那次,就是随从显形——因为普拉瑞斯没证。
  真是的,邓布利多竟然在违法活动的过程中遵纪守法。这简直像是麻瓜去抢银行却不让同伙开车,只因为同伙没有驾驶证,违反了《1988年道路交通法》!
  有时候,这种魔法旅行的名称并不那么严格。人们时常混淆幻影显形和幻影移形的说法——反正能理解意思就行。
  在幻影显形的过程中,如果操作不当,极有可能导致分体。但被切断的部分,如果及时治疗,还是可以接上的。
  当然,这就区别与普拉瑞斯的断肢再生药剂了。接上胳膊和长出一样长度大小的新胳膊,完全就是两个概念。
  斯莱特林里似乎只有普拉瑞斯经历过随从显形——事实上她也会幻影显形,只是没证。
  出于某种莫名其妙的信任,斯莱特林的同学直接跳过了普拉瑞斯会不会幻影显形、有没有经历过随从显形这两个问题,直接问她随从显形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技巧。
  “用过飞路粉吧?”普拉瑞斯对同学院的小透明梅丽尔说,“幻影显形近乎飞路粉和门钥匙的叠加态。它的感觉和门钥匙更接近,但技巧和用飞路粉更相似。”
  “幻影显形也需要喊出目的地吗?”梅丽尔问。
  “不,不需要。”普拉瑞斯摇摇头,“但你需要在脑海中对目的地高度专注。飞路粉和壁炉其实简化了幻影显形的过程,所以可以通过喊出地名作为代替。”
  梅丽尔惊呼:“这太酷了!普拉瑞斯,你果然什么都知道!”
  普拉瑞斯不得不辟谣:“梅丽尔,我并不是什么都知道……”
  “还很谦虚!”梅丽尔惊叹地说。
  普拉瑞斯不能再说下去了,她怕梅丽尔把她吹成梅林再世。
  魔咒学和变形学课等课上,德拉科宁可坐到靠近格兰芬多的位置,也不愿意离普拉瑞斯近一点。
  下课后,她们听到扎比尼对西奥多说:“嘿,兄弟,你知道的。蛇怪,不可靠近、不可直视。”
  潘西连忙对普拉瑞斯说:“他的嘴就是这样——你知道的!”
  普拉瑞斯平静地说:“你说扎比尼?他在说蛇怪,又不是在说我。”
  潘西松了口气,却又不觉得普拉瑞斯会这么轻易放过蛐蛐她的扎比尼。
  果然,晚饭的时候,潘西发现扎比尼不在餐桌上。
  “扎比尼呢?”潘西惴惴不安地问西奥多。
  “他遭报应了。”西奥多抬头,意味深长地说,“说不了话,去校医室了。”
  潘西惊恐地把头转向普拉瑞斯的方向。只见,普拉瑞斯慢条斯理地舀了勺海鲜汤,问:“怎么了?潘潘,你也要喝汤?”
  潘西咽了口唾沫:“不,普莱,我饱了。”
  ——被吓饱的。
  吃完晚饭,潘西急匆匆地找到高尔,问他德拉科去哪里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高尔的警惕都写在脸上。
  “哎呀!”潘西踢了高尔一脚,“德拉科再作下去就要被普拉瑞斯灭口了!”
  高尔挠挠头:“不会吧……普拉瑞斯不是这样的人,她顶多吓唬吓唬我们。”
  上次克拉布惹毛了普拉瑞斯,她也没把克拉布变成长角蟾蜍解剖掉,不是吗?
  高尔全然没发现自己对危险的概念已经被普拉瑞斯拉低了。
  “扎比尼今天说了普莱坏话。”潘西握着拳说,“现在已经变成哑巴了!”
  对于一个巫师,变成哑巴和没了魔杖没什么区别!
  高尔不理解:“这很仁慈啊!上次,克拉布的脚趾也吃了些教训。”
  “想想吧!”潘西急切地说,“大家都说德拉科甩了普莱,德拉科现在又一副对她避如蛇蝎的样子……这影响到她的声誉了!”
  潘西打了个寒颤:“总之,这不用我多说了吧?让德拉科识相点,该道歉就道歉!”
  高尔吓得双下巴都挤成三下巴了,但还是诚恳地说:“可可可普拉瑞斯的声誉……不一直都是斯莱特林最可怕的女生吗?”
  潘西捂脸:“那还不快去!”
  高尔发动他那杏仁大的脑仁思考了一下。
  德拉科还要完成黑魔王的任务,他现在还不能死……是的,该劝他向普拉瑞斯道歉没错!
  德拉科一从有求必应屋出来,就听到高尔向他汇报普拉瑞斯的劣行。
  “不。”德拉科不耐烦地说,“普拉瑞斯不会伤害我,更没有生气。”
  “可潘西说……”高尔还想说什么。
  德拉科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潘西谣言听多了!”
  德拉科把高尔甩在原地,脚步匆忙地跑到二楼桃金娘的盥洗室,接了一捧水就扑到脸上。
  他抬起那张苍白瘦削的脸,眼里透露一种虚弱的茫然,像一只迷失在雾里的动物。
  “帅气的男孩。”桃金娘从他身后飘过来,“我可是有男朋友的幽灵!你总来这里,巴伦要是看见,我可就说不清了……但是你很帅,我愿意冒这个风险!”
  德拉科没有理会桃金娘的话,自顾自地说些什么:“我让她伤心了……可我不该把她拖下水。我已经被淹死在海里了,怎么能让她看见我的尸斑,怎么能让她陪我一起泡在水里?”
  “哦——”桃金娘捧着脸,“原来你也死了吗?我竟然没看出来!这可真让我犹豫……巴伦很好,可他说到底也不是个死鬼呀!”
  桃金娘开始数水龙头,单数巴伦,双数死鬼帅哥。
  “哎呀!真可惜!”桃金娘遗憾地哭泣,“命运总是让我们错过,它要我忠诚……你哭吧!男孩!我愿意陪伴你流泪,但我的心只属于巴伦!”
  桃金娘哭了,德拉科也哭了。
  他又把一捧水扑到脸上,好让任何人不知道他在流泪。
  桃金娘哭,为她错失了一个死鬼帅哥。
  德拉科哭,为他修缮消失柜的不易,为他鼓不起勇气杀人的懦弱和挣扎,为他不得不推开他爱的人,独自一个人走在这不幸的道路上。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赫敏提起罗恩,话里话外都是不满!
  赫敏已经受够了,从福灵剂那件事之后,罗恩就一直对她阴阳怪气。
  后来,罗恩和拉文德谈恋爱了。拉文德在宿舍里也对她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的!
  “威尔说,我和罗恩可能有一些误会。”赫敏叹了口气说,“作弊对一名魁地奇运动员来说是非常严重的……”
  在福灵剂事件后,赫敏就和克鲁姆说了这件事。
  克鲁姆是非常不赞成赫敏帮罗恩成为守门员的,但他很赞成赫敏反对罗恩使用福灵剂这件事。
  克鲁姆的英文已经好一些了,可能是和雅各布一起进行了英语学习的小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