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穿了一条长裤,上身赤裸,皮肤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顺着紧实流畅的胸肌缓缓滑落,肌理分明,肩宽腰窄。
嗯,还是个妥妥的公狗腰。
听说这种腰,那啥起来很带劲。
看着看着,黎音脑子不经意的开始朝着黄色方面发展。
同时随着男人走进来,一股水汽混着皂角淡淡的清凉气息扑面而来。
黎音微微僵住,目光一一划过男人身体,一时间又不知道该往哪里看,耳尖唰的就红透了。
她急忙垂下眼,视线落在瓦罐盖子上,耳朵尖烫的像是能烙熟饼子,连呼吸都乱了半分。
黎音攥紧手里的筷子,手指微微发紧。
心里暗暗责怪自己,怎么能这么没出息,不就是看了男人的身体吗?
上一世在某音上看的男菩萨还少吗?
再说了是顾聿川自己不穿衣服的,你光明正大的看而已,有什么好害羞的!
黎音心里自我安慰了一番。
顾聿川像是没有发现她的慌乱似的,步伐沉稳地走到板凳旁坐下,头上的湿发还在滴着水,有几滴水落在肩头,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滑,一路划过紧实饱满的胸肌,结实有力的腹肌,还有线条利落的人鱼线,又一路滑进裤腰。
男人的目光看似落在煤球炉上,实则余光一直在注视着身旁的女人。
一时间二人谁都没有说话。
片刻后,顾聿川才随口问了一句,“药煎的怎么样了?”
黎音定了定神,强压下心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镇定自若,她伸出手掀起盖子,露出一条缝隙,一股浓郁的药香立刻弥漫开来。
“还在头煎,现在小火闷着,等药汁收掉一半,就要转更小的火,不能让它沸腾太厉害,一旦溢出来药效就散了。”
她一边讲解着,一边用竹筷子轻轻拨了拨瓦罐里的药材,动作仔细,刻意不去侧头看身旁的男人。
可即使不看,那股混着皂角清香的温热气息,还是不断飘进鼻腔,男人身上带着水汽的温度仿佛就在身侧,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顾聿川侧过头,恰好捕捉到她泛红的耳尖,眼底漾起一丝浅浅笑意,却并没有戳破,只是认真应声:
“嗯,记住了,黎老师。”
黎音听到男人对自己的新称呼,心底微微一颤,抿了下唇,轻轻“嗯”了一声。
煤球炉里的炭火微微噼啪作响,烛火继续轻轻摇曳,厨房内安静下来,只剩下炭火声和瓦罐里药材煎煮翻滚的轻响。
过了片刻,黎音鼓起勇气,还是忍不住飞快的瞥了眼男人的好身材,怕被发现再偷看又迅速收回来,小声问道:
“顾聿川,你,你怎么不多穿件衣服?现在夜里冷,容易着凉。”
顾聿川没有错过黎音的小动作,眼中带着笑,接着垂眸看向自己裸露的上身,唇角微勾:“这才洗完澡,屋里烧着火挺暖和的,不急。”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黎音泛红的脸颊上,开口说道:
“怎么,你是在关心我?
“那为什么不敢看我?”
一句话戳中黎音的心虚。
她脸颊热度又往上升,嘴里却吐槽着:
“谁关心你了,再说我也没说不敢看,还不是你不好好穿衣服。再说了,你受凉了,还不是得我给你把脉抓药,我这也算是给我减轻工作负担。”
顾聿川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在安静的厨房内格外清晰。
“好,是我多想了,多谢黎老师的关心。”
黎音被他这声黎老师叫的心跳加速,索性专心盯着瓦罐,不再接话。
药液咕嘟咕嘟翻滚着吗,颜色慢慢变成深褐色,药香越来越浓郁。
又熬了一阵,黎音拿起竹筷子压住药材,对顾聿川说道:
“头煎差不多了,等会儿把药汁过滤出来,还要再添水煎第二遍,两次煎的药混在一起,分两次喝,这是老法子,药效才足。”
顾聿川身体微微前倾,凑过来仔细看着瓦罐里翻滚着的药汤,距离一下子拉近。
男人温热的呼吸拂过黎音的鬓边,她身子一僵,握住竹筷的手差点打滑。
顾聿川察觉到她的僵硬和紧张,动作顿住,抬眸看向她,两人实现猝不及防的撞在一起。
烛光照着他深邃的眼眸,里面映着跳动的烛火,还有她小小的影子。
黎音呼吸一滞,心脏擂鼓一般狂跳,脑子里不受控制的,也跟着回想起那晚的画面,和顾聿川饭菜脑海里闪过的片段,忽然重合。
她猛地别开脸,声音有些发飘:
“快,快好了,可以准备过滤了。”
顾聿川眸色暗了暗,喉结滚动,他没有再往前逼近,只是低声回应:
“好,我帮你拿滤网。”
他起身的时候,手臂从黎音身侧掠过,带起一阵温热的风。
黎音坐在原地,攥紧竹筷,脸颊滚烫,心里乱糟糟的,一边觉得不应该胡思乱想,一边又压不住心头暗点莫名的悸动。
瓦罐里的药汁还在咕嘟翻滚,药香弥漫在增减厨房内,暧昧的气息,裹在药香里面,久久散不开。
顾聿川回来了,他坐下后,把一个滤布递给了黎音,开口询问:
“怎么操作?”
黎音接了过来,又从一旁拿了个帕子叠了叠放在了瓦罐把手上。
看她这动作,顾聿川说道:“有些烫,我来吧。”
说着,他伸手去按住瓦罐把手,指节分明的手掌轻轻覆盖上来,整只手稳稳改在了黎音的手背上,温热的掌心裹住她微凉的小手,两人的指尖不经意触碰,带来丝丝酥麻。
黎音没坚持,急忙放开了手。
她去拿了个空碗放在桌子上,又把滤布扯开,双手拿着放在空碗上空。
顾聿川握着瓦罐,倾倒往碗里倒药汁。
后面加水又煎好了第二遍药。
黎音把两个药碗里的药倒进一个碗里,往顾聿川面前推了推。
“好了,趁热喝吧。”
顾聿川看着深褐色的药液,闻起来一股浓郁的苦味,微皱了皱眉。
看他这反应,黎音心里有了个猜测,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开口:
“顾聿川,你不会是怕喝药吧?”
顾聿川瞥了眼那碗药有些无奈,扯了扯唇,嘴硬反驳:“怎么会,我只是觉得现在药有点烫,等晾凉再喝。”
黎音心里嘀咕着:刚才还是猜测,这下子石锤了,这男人是真的怕喝药了。
“哦,那我给你吹一吹。”黎音转珠子转了转,然后对着药吹了吹。
用手碰了碰碗沿,确定没有之前那么烫了,她才开口:“可以喝了。”
顾聿川在心里做了番斗争,然后抬起僵硬着的手臂朝着药碗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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