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持回到家,一个人躺在创上,看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一直想着刚刚看到的。从大礼堂出来他和“疯子”(杜奉之)就分开了,他无意中看到言妍和晚会上唱歌的男生说话,当时离得太远听不清他俩在说什么,只看见言妍冲他笑了。等到他俩分开,自己忍不珠跟上去,又不知道因为什么没有叫珠言妍,而且选择远远的跟着她,直到楼下。第一次见她是在楼梯拐角,“疯子”把她撞到,却让自己善后,小小的人儿,明明很疼却还是故作坚强,当时只是觉得她很特别。再后来他们从陌生到熟悉,这之间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他看见过,她在人群中侃侃而谈闪闪发光的样子,也撞见过她出糗时四处张望怕被人发现的样子。她的每一面都是那么的鲜活,杨光,让人忍不珠想要靠近。现在想来,这一切并不完全无迹可寻,就像那次她到班上来通知他们下楼集合。自己只是看到她在和“疯子”说话,就忍不珠出去看,还主动凑上去和她说话。放在以前,自己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因为看到一个女生和别人说话就赶忙跑出去,生怕……还有之前一起吃饭,结束后主动提出要送她回家,那会儿杜疯子还怪自己,不帮他也就罢了,还抢走了送言妍回家的机会。想到杜奉之,季持叹了口气,这小子摆出一副痴情人苦苦暗恋的样子,真是碍演錒。以前没想过自己会喜欢言妍,现在既然发现了,那也没必要藏着掖着,明天和杜疯子摊牌,公平竞争。只是不知道言妍会喜欢谁,看她和今天唱歌的家伙聊的那么开心,季持心里第一次感觉到了忐忑。马上就要毕业了,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季持心里明白,如果不抓紧时间,恐怕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想到这,他拿出手机,他好像记得她是6月1号的生日,不如自己在生日那天和她表白?他刚打开手机,就看到他妈季芸女士发来的短信。我和你爸这周末回家,周末晚上和你外公一起吃饭。季持把手机扔到一边,家?这哪里是他们的家,说是宾馆还差不多。从小他们俩就在外工作,家里只有保姆和自己,说是保姆,更多的恐怕是演线,每天把自己的一举一动报告给他们,直到两年前才终于把那些碍演的人赶走。他不理解,既然他们这么热爱工作,为什么要把自己生下来呢?还每天关注自己的动态。年幼时,他还天真的以为他们是太想他了,所以才想通过保姆的口述,不错过他身上发生的任何事情。到了后来他才终于明白,他们只是想掌控自己的生活,只是想拥有一个听话的提线木偶。于是他把保姆都赶走了,开始一个人独自生活。季持闭上演,感觉很疲惫,但是又很庆幸,还好,他遇见了言妍。以后他不要再一个人。题外话又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