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岁看了看时间。
“差不多该去接了。”她嘀咕了一句，放下手机，换好鞋，拎着包出门了。
电梯一路下行，到了地下停车库。
天空中的画面跟着周岁岁来到了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下，一排排轿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大唐·长安街头
“这不是她平时骑的那个铁马了”一个百姓仰头看着天空，“她要坐那个铁盒子马车了！”
“平时在路上见过不少”一个商贩说，”可俺一直没看清楚里面啥样？”
“俺也是！”另一个人附和，“路上跑的那些铁盒子看着光溜溜的，也不知道人坐进去啥样”
大明·扬州
“这房子里竟能停这么多铁盒子？”一个铁匠瞪大了眼睛，“这么多铁盒子，这得练多少铁才造出来啊！”
大清
“这修得真大。”一老爷咂咂嘴，“这得不少银两吧！没看出来周姑娘还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
周岁岁走到那辆白色轿车旁边，从包里掏出钥匙按了一下。
“嘀……”车灯闪了两下。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周岁岁把钥匙插进去，然后驶出小区。
古代
一个工匠问师傅，“这个是怎么做成了，不用马拉”
他师傅想了想，“应该是某种机关吧！希望下次周姑娘抽人的时候能抽我。”
到了学校门口
车子拐了个弯，停在了路边。
周岁岁拉起手刹，熄火。画面中出现了校门口的牌匾“云城第二中学”
大唐·长安】
“学堂？”一个书生仰头看着天空，“这—这是学堂？”
“好大啊”旁边的同窗呆呆地说，“这学堂比我们的学堂还大？”
“你看那牌匾，第二中学”另一个书生愣住了，“还有第一中学吗？一个城里有两所这么大的学堂！”
大明
“第二中学？”一个秀才皱眉，“这是何等规模的学堂？竟还分一二”
“而且”旁边的书童颤声道，“你看那建筑好几层楼高这学堂得有多少学生？”
大清
“学堂……”乾隆眯起了眼睛，“后世竟有如此规模的学堂？”
画面中，校门开了。陆陆续续有学生走出来穿着一样的蓝白色校服。
“他们的衣服好漂亮啊！”一个卖布的大娘仰头看着天空，眼里闪着光，“你看那蓝色多鲜亮！那白色多干净！”
陆陆续续出来的学生里，他们发现女学生占了将近一半。她们和男学生一起走出校门，有说有笑，毫无避讳。
大唐·朝堂
“女子——也上学堂？”一个御史猛地站了起来，“成何体统？！”
“女子上学堂耽误男子学习！”另一个大臣激动地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她们来学堂做什么？”
“而且”一个老臣颤声道，“她们都……都到了能嫁人的年纪了——还不赶快嫁人！后世就这么管理的？”
大明
“女子上学堂？”一个礼部官员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这后世是怎么管理的？女子和男子同堂读书，这成何体统？”
大清
“荒谬！”乾隆一拍龙案，“女子上学堂和男子同堂，这成何体统？”
和珅小心翼翼地说：“皇上……或许……她们学的只是女戒女训之类的……”
乾隆冷哼一声，才勉强把怒火压了下去。
那些15、16岁就嫁人生了孩子的姑娘们有些恍惚
大唐·一户农家
一个十六岁的少妇抱着孩子，仰头看着天空。
她十六岁嫁人，十七岁生了第一个孩子，如今十八岁肚子里又怀了一个，已经有了两个孩子。
她看着画面中那些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学生穿着漂亮的蓝白色衣服，背着书包，有说有笑地走出校门。
她的眼神，恍惚了。
“她们……能上学堂……”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她们……不嫁人吗？”
“她们的娘亲……不说她们吗？”
没有人回答她。
因为她的婆婆正在旁边骂骂咧咧："现在的姑娘都被惯坏了，不嫁人"她转头看向那个女生，“你可别想着和他们一样！”
少妇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孩子。
她忽然觉得胸口闷得慌。
大明·一户商户
一个十五岁就嫁人的姑娘，看着画面中那些女学生，眼眶红了。
她十五岁嫁人，十六岁生孩子。她不识字。她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
"她们……不用嫁人吗？"她轻声问。
没有人回答她。
大清
一个十六岁的媳妇，看着画面，手里的针线活停了。
她十六岁嫁人，嫁的是个纨绔子弟。她不快乐。但她不知道——原来女子还可以这样活着。
“她们……能上学堂……”她低声重复，眼泪掉了下来。
画面里，那些女孩的父母来接他们给他们买了好吃的！
大清那个十六岁的姑娘抹了抹眼泪，“他们的父亲母亲真好”
大唐
“或许”一个大臣试图说服自己，“那些女学生家境好所以才让她们多读几年书好嫁人”
“就像何秋姑娘一样”另一个大臣接话，“何秋的父亲是市长是个大官，所以她才读了这么多书”
“对对对！”众人仿佛找到了理由，“家境好的女子多读几年书也是有的”
周岁岁完全不知道这些想法
周岁岁坐在车里，低头刷着手机，等两个小家伙出来。
周平和周安出来了
校门口，人流中走出来两个孩子
一个男孩，一个女孩。长得一模一样——龙凤胎。
男孩穿着蓝色的校服，背着书包，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无奈的表情。
女孩也穿着一样的校服，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笑，手里还拿着一本漫画书。
周平。周安。
周岁岁抬起头，看见他们，摇下车窗，喊了一声：
"周平！周安！这儿！"
两个孩子抬头，看见姐姐的车，快步走过来。
周平拉开后座车门，一屁股坐进去，把书包往旁边一扔：“姐——今天怎么是你来接？”
周安坐进副驾驶，笑嘻嘻地说：“妈和爸忙生意嘛，而且国庆来旅游的人多？”
周岁岁笑着说，“快系好安全带。”
两个孩子熟练地系上安全带。
周岁岁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
轰……
发动机的声音再次响起。
车子缓缓驶出校门口，汇入车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