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清冷女世子与她的温柔长公主 > 第25章 沈承瑾与叶衔青过往
  赵风赶着马车,沈承瑾与叶衔青坐在马车上,叶衔青打量着沈承瑾,当年那个救了自己的小孩长大了,也有了喜欢的人,心中有些惆怅!
  她比沈承瑾大两岁,娘在自己出生时没了,爹除了思念娘就是打理药王谷,没有多少时间陪伴自己。
  小的时候不明白,别人的爹没有那么忙,为什么自己的爹就那么忙,长大后才懂,他是在怪自己的出生夺走了母亲的生命。
  很讽刺,好像自己很愿意出生一样,因为父亲不管,谷中别的长辈怜自己没有娘,都宠着惯着,以至于小时候的自己真的是胆大妄为,无法无天。
  有一次她故意跑出去,想让爹来找自己,却不想被拍花子给掳走。
  有好几个小孩子被关在马车上,有两个哭的厉害被打了一顿,她看着也就老实了。放下了想跑的心思。
  看守有两个男人,她打不过,但是她可以下毒,她还在思考怎么能神不知的下毒。
  就发现角落里的小孩,不哭不闹,安安静静的坐着,她挪到跟前,摆出自认为很甜很乖的笑容:“小弟弟你怎么不哭?”
  彼时不到八岁的小沈承瑾看她一眼,她到现在还记得那眼神,就跟看傻子一样,那目光好像就在笑她像个傻子。
  半夜的时候那几个小孩子哭累睡着了,她侧耳听,发现外面的看守也睡着了,她想着现在就跑。
  却被小沈承瑾抓住了手,她怒视着小沈承瑾,沈承瑾示意她装睡,她不明白,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听这个小孩的。
  她们装睡没一会,外面的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人开口:“就你疑神疑鬼的,几个小崽子能有多大事,尽自己吓自己,好了,回去睡觉。”
  她惊出一身冷汗,他们在装睡,要是自己真的跑出去了,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她看向小小的沈承瑾。
  “你是怎么知道他们装睡的?”
  沈承瑾看了她一眼:“呼吸。”
  呼吸......
  她想问什么意思,但怕再被嘲笑,就不懂装懂的点了点头。
  第二日,绑匪给了他们一人半个硬的咬不动的窝头,她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东西,生气的扔了。
  小小的沈承瑾看她一眼,走过去捡了起来放她手里,只说了:“吃,要活着。”
  绑匪带着他们走了三日,第三日到了一处破庙,绑匪见他们最近都挺老实也就放松了看管。
  另外一个大一点的小孩看绑匪不在,凑到她们跟前,小声说:“想不想一起跑?”
  她看向沈承瑾,这两天的相处,让她知道沈承瑾比她聪明,虽然自己想跑,但是她还是想听沈承瑾的。
  那孩子见她望着沈承瑾,转头看向沈承瑾:“你怎么说?”
  沈承瑾开口:“现在不行,明天。”
  两人不解:“为什么?”
  沈承瑾面无表情的望着她俩,叶衔青已经习惯了,小孩被看的有点不自在,他转移话题:“我叫贺执墨。”
  “我是叶衔青,她是沈承瑾。”
  沈承瑾开口:“今晚你们休息好,明天会路过舍身崖,那边路不好走,午时有大雨,我们大概率会被困在那。”
  “往南十里有个林子,那里有猎户做的陷阱,只要我们进去了他们就抓不到。”
  “你怎知道?”叶衔青和贺执墨一起开口。
  沈承瑾......
  不想理傻子。
  两人见她不开口只能压下好奇,叶衔青忍不住说道:“那边那几个孩子怎么办?”
  她面露不忍。贺执墨也望向沈承瑾。
  “你们去问问看他们跟不跟咱们一起走,只是,”
  她看向贺执墨:“你是边关贺家的人?”虽是问句,但语气中满是肯定。
  贺执墨一惊:“怎么可能,贺家的人怎么会在这,只是同姓而已。说不定五百年前我们还真是一家。”
  他心中惊起来滔天巨浪,他太大意了,觉得她们是两小孩,父亲说的没错,自己还是不够稳重,不如大哥。
  沈承瑾闭上眼睛睡觉,贺执墨不知道她信了没有。
  天刚亮,绑匪就喊他们上路,贺执墨一直注意着天气和路宽,他看着艳阳高照的天空怀疑这天真的会下雨吗?
  有相同疑惑的还有叶衔青,快到舍身崖的时候突然刮起了狂风,贺执墨心中一喜,这是要下雨了?
  叶衔青同样激动,两人一起看向沈承瑾,面露不可思议,说到底她俩都没有相信沈承瑾,只是她们需要希望,哪怕这个希望不会成真。
  没想到,真的要下雨了,沈承瑾悄悄靠近叶衔青,递给她一把匕首。
  叶衔青瞪大眼睛:“你怎么有这个?”
  她接过四处看了看,就怕被发现,沈承瑾没理她。
  叶衔青割开自己手上的绳子后把匕首给了贺执墨,贺执墨刚割断绳子,就听见那边的小孩喊。
  “他们要逃跑。”贺执墨一惊,满脸不可思议的看向那个孩子,那孩子眼中闪过一丝心虚,转瞬即逝。
  贺执墨看向沈承瑾,沈承瑾脸上没有一丝惊讶,好像就在她意料之中。那边绑匪听到动静提着刀跑了过来。
  沈承瑾抓住贺执墨和叶衔青就跑,边跑边说:“走,只要进了林子就没事了。”
  三人拼命向前跑,眼看对方就要追上来了,沈承瑾推了两人一把,转身掏出匕首。
  那两绑匪是高手,自己一直不动,是知道自己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
  现在别无他法,只能打,为首的绑匪狞笑逼近,手中大刀横劈而来,寒芒直取沈承瑾咽喉。
  沈承瑾扑倒在地,借着翻滚匕首狠狠扎进绑匪脚踝。绑匪吃痛单膝跪地。
  沈承瑾趁机跃上其背,双臂如铁钳勒住脖颈,用尽全力向后扳扯。
  另一名绑匪的的大刀擦着耳际掠过,削落几缕碎发,却不敢贸然下手,稍不留神便会伤到同伴。
  喉骨碎裂的脆响中,绑匪瘫倒在地。沈承瑾来不及喘息,便被第二人拎着衣领甩到树上。
  她感觉肋骨要断了,眼前阵阵发黑,却死死咬住对方手腕。血腥味在口中炸开时,她瞅准机会,将藏在袖中的碎瓷片刺进敌人右眼。
  绑匪惨叫着松手,沈承瑾落地瞬间,用尽最后力气将匕首刺入对方心脏。温热的鲜血喷溅在脸上,她跌坐在尸体堆里,剧烈咳嗽着。
  叶衔青和贺执墨回来的时候就见到沈承瑾浑身是血的躺在那,两个绑匪已断气。
  两人扶着沈承瑾,三个小少年相互搀扶着一步一步向前走,这一走就是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