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瑾看向叶衔青:“这是逆鳞须,你给他们服下。”
  王淑妃惊道:“你们竟然取到了逆鳞须,你们去了青蛊族。”
  沈承瑾觉得她有病,不搭理她,苍逸晨好心道:“是的,我们去了,还将你们族中的长老带来了。”
  王淑妃脸色苍白,待看到从门口进来的长老后,脸上更是不见一点血色。
  长老看向她:“你是不是将族中的规矩忘的一干二净了,我现在就带你回去,你自己跟族中解释。”
  沈承瑾冷笑:“你想带走就带走,可有问过我同意不同意。”
  长老看向她:“我们已将解药双手奉上,你还想怎样,你可知这解药有多难得,一年才能摘三次根须。”
  沈承瑾:“要不是你们下毒,我们何须用到,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更何况当年边境的事,不是你们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掀过去的。”
  长老脸色难看:“你想如何?”
  沈承瑾:“我要你们给那十万冤魂偿命,这些年你们做这些倒行逆施的事,受到反噬,却要用十万边关战士的命来填。”
  惠帝看向长老:“你替朕杀了她,往后你们的任何要求朕都满足。”
  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看向惠帝,就算知道了他的伪善,却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的丧心病狂。
  清风道长怒道:“当年你骗我们,说锦婳公主因花姑娘之事,一心求死。”
  “在知道可以用她的昏迷来换天下安宁时,主动要求这么做。”
  “我跟了凡大师如此的信任你,相信了你当时说的话,可你是怎么做的,你让她昏迷了三十年,现在又将主意打到小瑾身上。”
  “你简直是丧心病狂到极致,你根本就不配做这大周的君主。”
  了凡大师:“曾照彻寰宇的帝星,如今只剩稀薄残影;取而代之的,是紫微星崭露锋芒,稳步跃升于星空之上。”
  惠帝冷笑:“那又如何,等朕换了她的命,这一切就都将是朕的。”
  了凡大师:“阿弥陀佛,今日有老衲在,任何人休想伤到萧施主。”
  惠帝:“那就看看你们能不能挡的住。”
  沈承瑾看向叶衔青:“通知外面的人动手,凡是反抗者,格杀勿论。”
  “大周派过去的那些人,所有想启国动手的,将他们全部绑了,夷三族。”
  跟着萧明华去上渝郡的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他们现在后悔的要命,为什么当时要答应。
  惠帝目光阴冷的看着沈承瑾,他心中非常后悔没早日要了沈承瑾的命。
  是他太贪心了,想要天下一统,才一直留着沈承瑾。
  所有人都在等外面的情况,半个时辰后,密室的门缓缓打开,霍惊澜快步走了进来,看向安然无恙的萧明华与沈承瑾。
  一直绷着的心放了下来,惠帝看到进来的是霍惊澜后,那一刻面如死灰。
  本身就残破的身子瑶瑶欲晃,沈承瑾开口:“将大周所有皇室成员全部带到偏殿。”
  “没有我与陛下的旨意,任何人都不能见。”
  她看向王淑妃与长老:“将她俩单独关押,”她看向叶衔青,“给她俩喂药,不死就行,我可不想她们从我眼皮底下跑了。”
  “皇室宗亲与文武大臣,一个时辰后在金銮殿迎新帝,反抗者斩了。”
  “后宫女眷看护起来,不让进出,让女兵去。”
  安排完一切后,她看向惠帝,“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我刚才的安排,你可满意?”
  惠帝:“比起明华,你更像一个掌权者,杀伐果断。”
  沈承瑾与萧明华走向花惊弦,花惊弦看向两人:“你们很好,没有走我与你们姑姑的老路。”
  她看向寒玉床上的萧锦婳:“我找到了一个不问世事的地方,或许那里有人能让她醒来。”
  “等你们这边的事解决了,过两日我就走。”
  萧明华有些不舍,但是她也知道,能让姑姑醒来,一直是师父的执念。
  沈承瑾开口:“有什么是我能做的?”
  她想了下,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给花惊弦:“这个你拿着,早些年,我行走江湖的时候救过很多人,虽说有一两个忘恩负义的。”
  “但是大多数人都还是好的,你拿着这个或许会有用到的那一天。”
  花惊弦没有拒绝她的好意,她伸手接过了玉佩:“等锦婳醒了,我会告诉你们的。”
  清风道长看向花惊弦:“当年是我们的错,我们轻信了他的话,以至于让锦婳公主昏迷三十年。”
  “往后要是有能用到我们的地方,你尽管开口,这是我们欠你们的。”
  花惊弦摇头:“一切等锦婳醒来再说,我没有权利帮她说原谅或者是不原谅,你们的愧疚都留给她吧。”
  沈承瑾握住萧明华的手看向清风道长:“鸢儿,这是我师父。”
  萧明华行礼:“明华见过师父,我与阿瑾成亲多年,本该早些去拜访您,但一直琐事缠身,今日才有幸能见到您。”
  清风道长侧身没敢受礼,“陛下言重了,你所做皆是大事,比起见我这个糟老头子,你做的事更重要。”
  沈承瑾:“一会儿让师姐带您与大师先去休息,你们身体的毒素还得再使用两次药,晚点我再去看您。”
  待只剩两人后,沈承瑾开口:“鸢儿对我刚才所做的一切,可有什么要说的?”
  萧明华摇头:“没有,你做的比我好。”
  沈承瑾看着她:“不觉得我的手段有些狠戾吗?”
  萧明华:“不会,你做的对,要是没有雷霆手段,他们之后还会产生异心。”
  “更何况,没有对启国造成危害,或者是这次出手反抗的人,你并没有对他们做出惩戒,不是吗?”
  “我始终相信,你并不像你自己说的那样,你对生命一直存着敬畏,有的时候有些手段是必要的,就像他刚才说的,你比我更像一个合格的掌权者。”
  沈承瑾摇头:“他说的不完全对,乱世需要雷霆手段,太平时期更需要以仁义治国。”
  “对于后续大周并入启国之事,你怎么想?”
  萧明华有些头疼,“先召疏影她们进宫,之后的事等商议完后再下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