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不停地掉眼泪。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模样，又气又无奈。
他沉默了一会儿，转身走到柜子边，从里面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和粮票。
他数了数，抽出两块钱，递到秦淮茹面前：“拿着。”
秦淮茹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别多想。”何雨柱把钱塞进她手里，别过脸去，“这不是帮你们家，是看在三个孩子的份上。拿去给孩子买点吃的，别饿着。至于易家那边的事，我帮不了你，你自己想办法。”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布包，朝着门口走去。
最后何雨柱在门口停了一瞬。
何雨柱想起以前，秦淮茹也曾来他这儿借过面，借过米，甚至借过钱。
那时候他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每次都没让她空手回去。
可这回不一样了。
贾张氏下毒那事儿，差点要了胡翠兰的命，也差点毁了易中海的家。
他何雨柱虽然不是什么圣人，但也分得清是非对错。
算了。
管不了，也管不起。
“最后一次。”
这一句话说出口之后，何雨柱头也回的出了门。
秦淮茹一个人站在屋里，手里攥着那两块钱，泪流满面。
她知道，这院里最后一点可能的心软和旧情，也被她亲手耗尽了。
这两块钱，与其说是接济，不如说是一种带着怜悯和界限的施舍，是给孩子们的最后一点体面，也是彻底划清关系的信号。
两块钱，够买几斤棒子面，够孩子们吃上几天饱饭。可对于那笔巨额的赔偿款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
她慢慢走回西厢房，推开门，三个孩子已经醒了。
棒梗正坐在炕沿上穿鞋，小当和槐花围在桌边，眼巴巴地望着空荡荡的锅。
看见秦淮茹进来，小当小声问：“妈，今天早上吃什么？”
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酸涩逼了回去。她把手里的两块钱攥紧，又缓缓松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些：“今天妈去粮店买点白面，给你们蒸白面馒头吃，再熬一锅稠稠的棒子面粥。”
“白面馒头！”槐花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咽了咽口水。
棒梗却没那么好糊弄。他盯着秦淮茹红肿的眼睛，又看了看她手里的钱，闷声问：“妈，这钱......是傻柱给的？”
秦淮茹动作一顿，却也没纠正棒梗，接着点了点头：“柱子叔看你们可怜，给的饭钱。他说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咱们家，不欠他的，也不求他的，妈自己挣钱养你们。”
棒梗咬了咬嘴唇，低着头没说话，但垂在身侧的双手却死死攥成了拳头。
他虽然混不吝，但也知道贾家现在在院里是个什么名声。
这两块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他的自尊心上，却也让他彻底看清了现实。
“行了，都起来洗漱。”秦淮茹拍了拍手，打破了沉闷的气氛，“吃完早饭，棒梗你带着妹妹把屋里屋外收拾干净。闫大爷和二大爷现在盯着咱们家，卫生要是不过关，妈的工作都得黄。”
一听这话，棒梗立刻抬起头，郑重地点了点头：“妈，你放心，我肯定收拾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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