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峻熙的手顺着林青禾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灵巧地挑开她的腰带,动作娴熟而自然,紧接着顺势而下,愈发大胆起来。
林青禾只觉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仿佛要喘不过气来,脑袋里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汹涌澎湃的爱意与难以言表的羞涩。
她的双手在周峻熙的发间慌乱地穿梭,试图抓住些什么来稳住自己那摇摇欲坠的理智。
周峻熙的气息愈发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
他将林青禾紧紧拥在怀中,仿佛要把世间所有的爱意都在这一刻倾注而出。
两人的亲吻愈发激烈,病房里的温度急剧攀升,仿佛要将一切都融化在这浓烈的情感之中。
两人仿佛置身于只属于他们的世界,周围的一切都已消失不见。
可就在气氛愈发浓烈,情难自禁之时,林青禾猛地回过神来。
她的目光扫到周峻熙头上层层叠叠的绷带,那刺眼的白色瞬间让她清醒过来。
紧接着,她又瞥见病房里单调的墙壁和摆放整齐的医疗设备,意识到此刻他们身处医院病房,周围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理智瞬间回归。
她双手用力抵在周峻熙的胸口,娇喘着将他轻轻推开。
“峻熙,不行!”
林青禾的脸颊绯红如熟透的苹果,眼神里满是羞涩与担忧。
“你的伤还没好,要是动作太大,伤口裂开怎么办?而且这里是医院,人来人往的,咱们不能这样。”
周峻熙微微喘着粗气,眼神中还残留着未消散的炽热与眷恋。
他看着林青禾娇羞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心中满是愧疚与歉意。
想象着两人如果闹出太大的动静引来了人的画面,脸上又不禁泛起一抹红晕。
“对不起,青禾,我太冲动了,是我没考虑周全。”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懊恼。
缓缓收回自己的手,动作轻柔地帮林青禾整理好被抬高的上衣和褪到腿弯处的腰摆。
随后再次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林青禾靠在周峻熙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
她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但脸颊依旧滚烫。
周峻熙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林青禾靠得更舒服些,他拉过被子,轻轻盖在两人身上。
在这宁静的夜晚,两人相拥而眠。
窗外,月华如水,洒在病房里,仿佛为这对历经磨难的恋人披上了一层温柔的银纱。
林青禾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在周峻熙的怀抱中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周峻熙则在她的身旁,默默守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
清晨的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洒落于病房的每一个角落。
林青禾在温暖的怀抱中悠悠转醒,睁眼便看到周峻熙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他还在沉睡,晨光为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沉浸在这片刻的宁静与甜蜜之中。
就在这时,病房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秦翠风拎着保温饭盒大步走进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秦翠风微微提高音量,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怒。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瞬间打破了病房里的宁静。
周峻熙和林青禾猛地惊醒,两人一脸茫然地看向门口。
见来人是秦翠风,林青禾的脸 “唰” 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手忙脚乱地从周峻熙怀里挣脱出来,慌乱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物。
反观周峻熙则不紧不慢地坐起身,面不改色地帮林青禾一起用手指梳理头发。
秦翠风来到两人床边,将保温饭盒放到床头柜上后,便开始数落周峻熙:“周峻熙!你这是怎么回事?你要吓死我了!”
“我刚刚去你病房就没看见你,还以为你怎么了!结果你倒好,自己重伤在身,不好好待在病房休息,跑到青禾这儿来干什么?”
“你说你,你也太猴急了,都受伤了还这么不老实,自己身上的伤都不放在心上,就不能顾及一下自己的身体?”
“你知不知道你脑袋上的伤有多严重,万一伤口裂开了,再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还有你,青禾,你也由着他胡来,这里可是医院,你们两个人还挤在一张床上,成什么样子了!”
“妈,” 周峻熙手上梳理头发的动作依然没停,目光沉沉,打断秦翠风的吐槽,“和青禾无关,是我来的这里,”
“在这儿我们能做些什么,您别胡思乱想,一大早过来有事?”
秦翠风被周峻熙这话弄得有些下不来台,面色尴尬。
她总不能说是怕自己儿子和儿媳妇有伤风化,在医院里做出那等事吧。
于是她岔开话题,顺着对方的话回道:“还能干什么,怕你们醒了饿着肚子。”
她转身打开保温饭盒:“行了,快过来吃早饭吧,特意给你们熬的营养粥,趁热喝。”
而此时,风尘仆仆赶来的边珊,在病房外正要敲门时,被人从身后一把拽住手腕,往后拉得一个转身,背靠墙面,被来人紧紧抵在病房门的墙侧。
男人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压抑着怒意的嗓音随之也紧跟着传至她的耳侧。
“你这女人什么意思!为什么最近不联系我?你当本少是你能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喽啰?”
边珊的手腕被对方手上的力道攥得生疼,没好气地吼回去:“贺景明!你在这儿发什么疯!”
“你这女人!你还好意思给我发脾气,” 贺景明另一只原本空闲的手也用上,两只手同时抓住边珊的手,强硬地十指紧扣,高高抬起压在墙面上。
同时朝着女人的身体向前更凑近一步,用大腿抵开她的膝弯,支在双腿中间,紧紧贴上她的身子。
直到两具身体严丝合缝,方才回应边珊:“你说我发什么疯,你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了?”
莫名地,贺景明这语气在边珊听来,夹杂着一股委屈的意味在里面。
不知道是她最近累得出现幻觉,还是对方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狗男人,你弄疼我了,” 但她的语气还是随之放轻了,不像一开始那样激烈。
瞧着女人向自己 “示弱”,听到那句熟悉的称呼,贺景明的心软了下来。
他松开了钳制住对方的双手,转而双双握在边珊的细腰上,低头与对方额头相抵,嗓音蓦地沙哑黏糊:“最近为什么不让我去你那儿?我们都约定好的协议你为什么不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