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科纳勉强看得过去吧……”帕德玛叹了口气,“看来不能内部消化了。”
  “我们拉文克劳女人,要多院通吃!”
  格蕾丝又从书中抬起头来,看着帕德玛的表情像被巨怪给打了一棒,欲言又止。
  奥罗拉替格蕾丝说出了欲言又止的内容:“…你不觉得,有点着急吗?”
  “佩蒂尔女士,我们才11岁。”
  帕德玛:“…”
  “加西亚女士,克拉克女士,很多女巫在霍格沃兹毕业后就举行了婚礼,这代表着在校的时间是用来找寻心仪的对象的!”
  “如果你们在校的时候不去找年轻男孩约会,你难道要去魔法部找花白头发的康奈利·福吉吗?”
  奥罗拉被帕德玛这串连珠炮给击晕了,仰倒在床上装死。格蕾丝则假装对书上一块细小的污渍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帕德玛摇头。
  朽木不可雕也。
  开学第一课
  霍格沃兹的学校生活很快拉开了帷幕。
  奥罗拉在学校的第一节课是草药课,她昨天晚上倒头就睡,忘了去记楼梯的运动规律,急急慌慌地踩着最后一秒进了教室。
  然后,飞扬的袖口就打翻了桌上装着草药的瓶子。
  一个班所有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学生都沉默了。
  斯普劳特教授还没来得及走过来,那颗草就从瓶子里跑了出来。
  然后向奥罗拉狂奔过去。
  奥罗拉拔腿就跑。
  斯普劳特教授花了整整一分钟才抓住那颗愤怒的草,她将草与奥罗拉的脑袋分离的时候,那颗草还发出了一些吱吱哇哇的声响,以示抗议。
  格蕾丝隔空冲她竖了个大拇指:开门红。
  奥罗拉顶着满头草屑,潇洒地摆摆手。
  赫奇帕奇的同学冲她投来了钦佩的眼神。
  魔咒课则对奥罗拉难度不大,漂浮咒她在偷偷拿到爸妈的旧魔杖后就有练习过,在一片鸡飞狗跳中,轻轻松松地把羽毛升到了天花板的高度。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花了很大劲才把羽毛弄了下来。
  弗利维教授很高兴,给拉文克劳加了十分,并下课后递给她一把滋滋蜂蜜糖。
  黑魔法防御术的确就是一场完完全全的笑话。
  奥罗拉不得不承认,拉文克劳这一届新生都多少带点坏心眼。
  明知道结结巴巴的奇洛教授回答不出什么问题,还非要一本正经地举手发问,认认真真地把奇洛吞吞吐吐的话语一字不漏地记下来。
  “我我不太清楚,我就是就是一下子,把魔杖一挥,那,那巨怪就倒在地上了。”奇洛磕巴着。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羽毛笔沙沙的声音。
  奥罗拉瞥了一眼身旁的格蕾丝,她正一脸严肃地记下,击败巨怪的方式:一挥魔杖。
  奥罗拉差点当场笑翻在桌旁。
  拉文克劳经常和赫奇帕奇一起上课。
  奥罗拉交到了不少赫奇帕奇的朋友,他们大都性情平和,会向她介绍学校厨房的地点,却在听见她去厨房偷东西吃的提议时吓得连连摆手。
  “你正大光明进去吃不好吗?为什么要偷?”汉娜问。
  “那是直接抢。”奥罗拉反驳道。
  “我们院长人特别好,上次我在教室里和一位格莱芬多吵架动了手,她反而还给了我一盒椰子冰激凌。”贾斯廷·芬列里对她夸耀道。
  奥罗拉有点嫉妒。虽然自家院长人也很好,但做错了事总是没有吃的奖励的。
  “总比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院长要好的多。”格蕾丝在一旁插话道。
  “那确实。”奥罗拉顿时释然了。
  周围来自狮蛇两院的学生杀人般的眼神扫了过来。
  和斯莱特林学生上的第一堂课是周三下午的魔法史。
  奥罗拉倒是记住了楼梯规律,却在寝室午睡过了头,她的小雪鸮顺丰在她脑门上狂啄一气。
  她咕哝:“别啄,起了。”
  然后一看钟,已经上课五分钟了。
  她蹑手蹑脚地从后门闪进教室,却发觉大多位置早已被坐满。
  宾斯教授是个半透明的幽灵,垂着眼睛自顾自地讲课。
  滔滔不绝,但有一种震撼人心的催眠力量。
  全班人都昏昏欲睡,连第一排的格蕾丝都没在听课,而是毫不顾忌地哗啦啦翻着她的魔药书。
  奥罗拉当机立断,决定找个后排位置摸鱼。
  她在最后一排张望了一会,终于找到了一个空位。
  然后发现那位置紧挨着德拉科·马尔福。
  奥罗拉脚步顿在原地,但还是发出了些响动。
  德拉科转过头来,她便又对上那双漂亮的灰色眼睛。
  “我可以坐在这吗?”奥罗拉礼貌地问。
  德拉科哼了一声,没回答她,只是抬起眼把她上上下下又打量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面前的女孩抱着一摞书,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自己。那双眼睛很有辨识度,是纯粹剔透的蓝,像一尾孔雀蓝的蝶尾鱼。
  和那双英格兰阳光下笑眯的眼睛分毫不差。
  奥罗拉耐心地等他确认,不料他确认后,忽然变得有些生气,咬牙切齿地问她,“你不记得我?”
  奥罗拉思索了一下:“我应该记得你?”
  面前的小男孩顿时勃然大怒:“当时是谁说一定要我还你……”
  德拉科猛然拔高的嗓门惊动了宾斯教授,他皱着眉头飘了过来。
  “对不起,宾斯教授。”奥罗拉干脆利落地道歉,他才又恢复了平日里冷漠的神情,飘了回去。
  奥罗拉松了口气,一转头又看到即将要发作的德拉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