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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前天，商心乐向萧尔飞下了命令，让他在两天时间内写出一篇论文来。
哪怕是粗制滥造也无所谓，但必须是一篇完整的论文，而且要参考闻多笔为甄添做过的研究。
第一作者也要写上闻多笔的名字。
萧尔飞尽管对这一命令感到非常困惑，但他作为【科研牛马】，只能乖乖照做。
而且商心乐一开始就给所有【科研牛马】下过命令，他交代的任何事都必须保密，不能泄露给别人。
于是，便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闻多笔难以置信地看着商心乐手中那篇论文。
“论文第一作者是多笔？”
他喃喃道。
第一作者……
多么陌生的一个名词。
自从成为【科研牛马】，他便再也没有奢望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