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已经给他举报了。”
不知道谁带的头，屏幕里疯狂开始刷：
“贱人，去死。”
周雪纯就是这时候进来的。
她从电梯口走过来，看见前台围了一圈人，脚步慢了一拍。
林斯越第一个迎上去，手揽住她的肩膀，声音委屈又刻意。
“雪纯，你看他，昨天勾引你不算，今天还跑来公司闹。”
前台立马把手机转过去，镜头对着周雪纯和林斯越，嘴皮子利索得很。
“家人们，这就是我们周总，旁边是她男朋友。两人感情可好了，周总天天接送，节日礼物从来没断过。就这种人还想高攀我们周总，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
“你在干什么？”
周雪纯皱着眉，声音沉下来。
前台愣了一下，讨好地笑。
“周总，我在直播呢，帮您澄清一下，不能让这种人败坏公司名声。”
周雪纯猛地看向我，脸色变了，语气又急又厉。
“赶紧关掉！我雇你是来上班的，不是让你拿公司的事出去乱播，干不好可以辞职。”
前台吓坏了，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慌忙去按关闭键，指尖哆嗦着点了好几下都没点准。
我往前一步，从她手里抽走手机，镜头调转，对着周雪纯和林斯越。
“别关啊。”
我看了眼屏幕。
“现在十万多人在线蹲后续呢，周总难道不想给网友们解解惑？”
周雪纯下意识往前半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了点哄的意思。
“孟北川，别闹了，这里是公司。”
“这是谁的公司？”
我看着她。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目光软下来，带了点哀求，伸手想拿我手里的手机。
我往旁边一偏，她抓了个空。
旁边围着的员工互相看了看，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周雪纯手僵在半空，收回去也不是，伸着也不是，最后压低声音。
“有些事在这不方便说，我们找个地方谈谈，行吗？”
弹幕的风向变了。
“等等，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这个周总怎么是这么个反应？”
“对，我感觉她像是心虚了，有没有人和我一样的感受啊？”
“姐妹，你不是一个人。”
“我赌五毛，这女的有问题。”
林斯越也察觉到了。
他扯了扯周雪纯的袖子，声音里带了慌。
“雪纯，我们叫保安直接把他赶出去就好了，这种人你给他留什么面子？”
周雪纯的视线落在我身上，表情犹豫，然后扭头对林斯越说。
“你先回去。”
林斯越被她推得往后退了一步，脸色发白。
“你让我走？他在这闹成这样你让我走？”
我往前一步，拦住林斯越的去路。
“走什么？”
我把手机镜头对准他，又转回来对着周雪纯。
“他刚才说我要傍上你，那不如你现在告诉他——”
我看着周雪纯的眼睛。
“我到底是谁？”
“或者，谁才是那个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