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修诚，你跟别人接过吻吗”林悦皱了皱鼻子。
“没有，你是第一个。”宋修诚回答。
人生的第一次，都全给她了。
她抬起手，指尖触到他的脸。
从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唇角，一点点描过去，手指有些凉，带着一点微微的颤抖，动作却很认真。
“怎么可能，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可能没有心爱的白月光。”语气里有一种毫不掩饰的坦诚：“像你这样的，追你的人是不是排到大半个地球。”
宋修诚看着她，目光沉沉的，任由她的手指在他脸上作乱。
“没有，你是第一个看上我的人，宋太太，你是有眼光的。”
林悦摇头：“盈盈说，你喜欢一个很多年的人，是你抛弃了人家，还是她不要你了。”
宋修诚用手捏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巴，“没有的事，那个女生，是我大哥的未婚妻。”
林悦瞪大眼，打掉他的手，语气里带着控诉：“你是禽兽啊，你哥的未婚妻你都追。”
他把她的脸扳正，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宋太太，你听清楚了，我宋修诚只爱林悦一人。”
“那如果不爱了呢？”林悦眨眨眼：“会被遭天雷吗？”
宋修诚被直白的怀里人气笑了：“会，会遭到宋太太的雷霆暴击。”
他的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她湿润的发丝：“老婆，交给我，好不好。”
林悦伸出手，一把勾住他的后颈，用力往下来，二人全身浸入水中。
林悦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手指攥着他衬衫的领口，指尖微微泛白。
“宋修诚……”
“在。”
“你别停。”
宋修诚的动作顿了一瞬。
他抬起头看着她，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深邃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
林悦的脸颊绯红，她抬起手，指尖触到他的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
“老婆。明天你醒了，会不会......”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她的手指从他敞开的衬衫领口滑进去，贴着他滚烫的皮肤：“今晚——你别逃。”
宋修诚嘴角挂起笑容：“好的，宋太太，我不逃。”
浴缸里的水汽氤氲成一片白雾，模糊了镜子和窗玻璃。
林悦靠在宋修诚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水没过她的锁骨。浴缸很大，足够容纳两个人并肩而坐，但他偏要把她圈在身前，手臂横过她的腰，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水面上划着圈。
泡沫浮在水面，遮住了水下的光景，却遮不住他贴在她腰侧的那份灼热。
“别动。”他的声音低哑，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擦过她的耳廓，“水要溢出来了。”
林悦想笑，但笑不出来。因为他话音落下的时候。
那只原本在水面画圈的手已经没入了泡沫之下，贴着她的腰侧缓缓滑下去。她的呼吸猛地一紧，手指扣住了浴缸边缘，指节泛白。
水面晃了一下，漫出几滴温热的水珠，落在瓷砖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宋修诚……”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你说过不动的。”
“我没动。”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无辜道：“是水在动。”
她又羞又恼地想转身瞪他，却被他按住腰侧，稳稳地固定在了怀里。
他低下头，吻在她肩膀上，水珠顺着她锁骨的弧度滑下去，消失在水面之下。
泡沫被他们的动作推开又聚拢，像是某种温柔的潮汐，一次一次地漫过她的心口。
她的手指从浴缸边缘松开又抓紧，白色泡沫却漾开了一圈又一
“老婆，今晚过后，你要对我负责。”
林悦想要回答，声音却稀碎。
宋修诚没有再说话，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水声轻轻晃荡着，混着动听的声音，在雾气弥漫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夜色渐浓。
窗帘没有拉严实，窗外白港市的万家灯火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林悦已经睡着了，蜷在他怀里，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而绵长。
宋修诚低头看着她，伸手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开，指腹轻轻蹭过她的额头。
他的目光里温柔餍足，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光裸的肩膀，然后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宋盈盈发了消息过来。
小宝睡着的照片。
“小宝睡了，很乖，不用担心。你俩好好休息哦~”
后面还跟了一个“偷笑”的表情。
宋修诚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回复，锁了屏。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重新躺下来，把林悦往怀里带了一点。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口，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睡去。
宋修诚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一个吻。
“晚安，老婆。”他说。
房间沉入黑暗之中。
林悦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身体有些不对劲。
身体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软，从腰到腿，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揉了一遍又重新组装起来的。
她闭着眼翻了个身，手臂下意识往旁边一伸——空的。
小宝去哪里？
她睁开眼。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然后记忆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回来。
她居然.....会干出这种事情。
林悦猛地坐起来。
被子从肩头滑落，她低头一看，自己穿着一件明显不属于她的黑色衬衫。袖口长出一截，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衬衫下面什么都没穿。
她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攥着那件衬衫的领口，坐在床上，脑子里飞速地回放着昨晚的片段。
她捂住脸，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林悦啊林悦，”她在心里骂自己:“你酒品怎么这么差，还说出那些话来。”
浴室里传来水流的声音。
林悦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坐在床上，听着那哗哗的水声，不知道是该继续坐着还是该躺回去装睡还是该起来穿衣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衬衫，想到昨晚是他亲手给她穿上的，耳根又红了一层。
浴室的门在这时候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