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语音她又偷偷听了两遍。
第三遍的时候耳朵已经红透了，腿夹得更紧，脑子里全是那张腹肌照和语音里克制又放肆的喘息。
但是——钱还是要搞的。
林幼鹿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手指翻飞打字。
“老公……人家害羞，不敢开麦啦。”
“给你看绝美白丝腿照好不好？一样能让你兴奋的。”
她特意加了个捂脸的表情，又补了句，“只要2000块哦，便宜死了。”
对面没回文字，直接弹出一笔转账。
3000。
【备注】多的一千买你下次乖乖开麦。
林幼鹿两眼放光收了钱，转手去网上扒了张白丝腿照发过去。
两分钟不到，消息弹回来。
“右脚脚踝有颗痣，你之前发的自拍里脚踝干干净净。”
“还有图片左下角的水印你裁都没裁干净。”
“宝宝，拿网图糊弄我？”
林幼鹿盯着屏幕倒吸凉气，手心冒汗，脑子飞速运转。
三千块的钱已经收了，要是被发现骗人……
金主爸爸的钱包不能丢。
她咬咬牙翻下床，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上个月逛街冲动买的那双蕾丝花边白丝袜，标签都没拆。
蹬掉拖鞋坐回床沿，把裤腿卷上去，丝袜沿着脚踝慢慢往上拉。
蕾丝边卡在大腿根的时候勒了一下，软乎乎的腿肉被丝袜压出一圈浅浅的痕，她自己低头看了眼都觉得……有点过分。
裙摆往上撩，卡在大腿根部最丰腴的位置。
蕾丝花边刚好框住一截白花花的腿肉，丝袜的透明质感把皮肤衬得像要发光。
她手机开了美颜对着腿拍了一张，又觉得不够。
犹豫了两秒，伸脚勾住散落在床尾的那条真丝内裤边缘，脚尖挑着，让那一小截蕾丝边若有若无的搭在白丝袜上面。
快门按下去，她自己看了一眼预览图。
心跳漏了半拍。
这张照片发出去……应该不算违法吧？
管不了那么多了，发。
对面整整安静了四十秒。
然后消息炸过来。
“宝宝真会勾人。”
“腿这么软。”
“想把你抱在怀里，隔着白丝狠狠磨你。”
林幼鹿抿着嘴看完，耳朵又开始烧，但更烧的是心里那个小算盘。
一张照片三千，一个月拍十张就是三万，半年就能攒够首付……
她美滋滋地把收入记进备忘录“逃命基金”那一栏，心情好地哼起了歌。
然后设了个凌晨六点的闹钟。
明天沈肆的早八，她花五十块钱找了个长得有点像自己的同级女生代课。
五十块搞定早八，三千块搞定金主，今天血赚。
林幼鹿枕着手机幸福入睡。
第二天上午十点，手机被打爆了。
辅导员连环夺命call，她迷迷糊糊接起来就听见对面吼。
“林幼鹿你搞什么！找人代课还找个连课文都背不出来的！”
“沈老师课上随机点名背《离骚》，你那个替身张嘴就是‘路漫漫其修远兮’然后卡壳了！”
“一个中文系大三的连《离骚》都背不全，沈老师当场就看出来不是你本人！”
林幼鹿从床上弹起来，眼前一黑。
完了完了完了。
她捂着脸在被窝里滚了三圈，内心崩溃到想尖叫。
“我以为上课装傻子找代课就能躲过去，结果他们连傻子都不放过！”
……………………………………………………
下午两点半，文学院办公楼走廊。
林幼鹿低着头从辅导员办公室出来，脸上还挂着刚挤出来的悔过表情。
辅导员罚她写两千字检讨，她认了。
但转角迎面撞上沈肆的时候，她整个人定住了。
他穿着跟昨天差不多的深色衬衫，袖子还是卷到小臂，手里端着杯黑咖啡。
走廊窄，两个人面对面堵在过道中间。
“代课这种事也做的出来？”
他垂着眼看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下去，扫过领口，扫过裙摆，最后停在她今天露出来的一截白生生的小腿上。
只停了不到一秒，又抬回来。
“平时分扣十分。”
林幼鹿身体一僵，“沈……沈老师，我……”
“重写的作业后天之前交到我私人办公室，”他端着咖啡从她身侧走过，留下一句，“别再让我抓到第二次。”
雪松味擦着她鼻尖飘过去。
林幼鹿站在原地攥紧裙摆，指甲掐进掌心。
等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她立刻掏出手机切小号。
网恋老公昨晚的消息还没看完。
“你的白丝照我存了，设成了锁屏。”
“今晚对着你的腿看了一整夜。”
“想把你的丝袜撕开，从脚踝亲到大腿根。”
“想把你弄得下不来床。”
一条一条的，从凌晨一点发到三点，十几条消息排下来，露骨程度一条比一条过分。
林幼鹿站在走廊里，耳朵又开始发烫。
不远处有学生走过，她赶紧把屏幕亮度调到最低，背对着人缩到墙角。
手指翻飞打字回过去。
“老公好坏哦。”
“人家昨晚看你的腹肌照也湿了呢。”
“好想被你狠狠欺负……”
发完最后一个字，她心虚地抬头看了眼走廊两边，确认没人看到才把手机塞回兜里。
耳根的温度半天降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