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脑袋死死固定在自己胯间，腰胯发了狠地往前猛撞三记。
第一记，龟头破开喉门，顶得她浑身剧烈颤抖；
第二记，整根没入，喉壁死死咬住冠状沟，粗硬的筋络在舌面上疯狂跳动；
第三记，沈淮安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石，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喘息，抵在她喉咙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激射进她的食道。
“唔……呜……”
沈轻舟眼眶里的大颗泪珠滚落下来，喉管被热烫的浊液烫得痉挛，食道被迫一口口下咽。
射得太急太冲，白浊从她鼻腔呛出来一点，嘴角更是包不住，顺着下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弄脏了玄关一角。
沈淮安扣在她发间的手指脱力般松开，胸口剧烈起伏，胯下的肉棒射完后依旧半硬，在她嘴里微微颤动。
他垂下头，看着她跪在两腿之间，满脸狼藉，唇瓣红肿外翻，嘴边挂着浓稠的白丝。
沈轻舟吞下最后一口，仰头冲他笑，嘴角挂着的精液反着光。
“沈淮安，你射得真多。”
沈淮安呼吸未定，眼底的潮红还没褪去，低头盯着她那张挑衅的脸，手掌抬起，指腹重重抹过她唇角的白浊，直接抹进她微张的嘴里。
“咽下去。”
她舌尖一卷，当着他的面把指尖舔得干干净净。
沈淮安闭了闭眼，拉上西裤拉链。
金属齿合拢的声响在玄关炸开，他脚边是她方才滴落的浊液，白花花积在木地板上，像谁不小心打翻的炼乳。
“站起来。”
沈轻舟没动，跪坐在地，膝盖压着被他扒到脚踝的内裤，黑色蕾丝拧成一根细绳。
她仰着头，嘴角还挂着没咽净的白丝，故意吸了吸鼻子，声音又腻又哑：“腿软，起不来。”
他弯腰，两手掐住她腋下，像拎一只猫一样把她从地上拔起来。
脚底一沾地她就往他身上倒，胸脯隔着薄T恤压住他手臂，两颗乳尖硬得能硌人。
“沈淮安，你把我嘴里灌满了你的东西，现在连抱都不愿抱我一下？”
他松开手，退半步，拉开玄关柜抽屉抽出一包湿巾，扔在她胸口。
“自己擦。”
“你帮我擦。”
“沈轻舟。”
“嗯，沈淮安。”她撕开湿巾，当着他面把手伸进T恤下摆，从肋骨往下，慢慢擦过小腹，到腿根时手腕一翻，湿巾团成球丢进垃圾桶，“擦完了，没擦干净的地方你要不要检查？”
他没接话，从西装内袋摸出烟盒，抽一根叼在嘴里，没点。
打火机在指间转了两圈，放回口袋。
“明天上午八点，我送你去学校。”
“哦，送我上学啊。”
他咬字重了些，“我在你们学院挂了个客座教授，学术顾问。你的出勤、成绩、公寓晚归，全在我眼皮底下。”
她愣了一秒，随即笑出声，整个人往后仰靠在玄关柜上，T恤下摆掀起来一截，露出肚脐和胯骨上两颗浅褐色的痣。
“沈淮安，你管这叫盯我学业？”
“叫盯你。”
“你学术顾问，我学生，你在讲台上讲课，我在台下坐着。”她抬手用指尖点着自己的下唇，慢条斯理地画圈，“你说，我会不会在教室里做点什么，让沈教授讲不下去？”
他点烟的动作停住，打火机啪地合上。
“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
九月，南城大学，阶梯教室三零一。
沈淮安穿深灰衬衫，袖口扣到手腕，领口最上一颗松着，西装外套搭在讲台侧面的椅子上。
他翻着课件，激光笔在幕布上圈出一行行公式，声音平稳，像在泰和总部开高管会。
教室里坐了近百号人，经济学院大三的计量课，没人知道讲台上这位是泰和集团实际控制人，只知道是校方花了大价钱请来的客座。
沈轻舟坐在第一排正中间。
白色短袖衬衫，领口开得比别人低三颗扣子，锁骨下端一片薄薄阴影。
长发扎成马尾，额前碎发用一枚黑夹子别住，露出整张脸。
她面前摊着笔记本，手里转着一支黑色中性笔。
沈淮安讲到面板数据的内生性问题，转身去幕布上指公式。
她停下转笔，笔尖对准自己唇瓣，轻轻点下去，压出一个小凹坑，再松开，又点。
一下，两下，三下。
舌头顶着腮帮，冲讲台方向慢慢眨了眨眼。
沈淮安的声音在“工具变量”四个字后面断了零点几秒。
只有零点几秒。
他继续往下讲，激光笔红点从幕布移到投影屏幕右下角，又移回来。
坐在沈轻舟旁边的女生小声嘀咕：“沈教授卡了一下？”
“没有吧。”沈轻舟翻了一页笔记本，上面一个字没写，只在右下角画了颗歪歪扭扭的爱心，笔尖用力戳进纸面，戳出一个小洞。
沈淮安的目光扫过第一排，在她脸上停了半秒，移到她身后第三排，继续讲课。
她低头，嘴角翘着。
下课铃响，学生陆续往外走。
沈轻舟磨蹭到最后一个，慢吞吞把笔记本合上，塞进帆布包，拉链拉到一半又拉开。
沈淮安站在讲台后收拾课件，把U盘拔下来，线绕好。
她走过去，手肘撑在讲台边沿，下巴搁在手掌上。
“沈教授。”
他抬起眼皮看她。
“你刚才讲错了一个地方。”她声音不大，刚好够两人听见，“工具变量外生性检验，你说的是Sargan，其实是Hansen J。”
“我知道。”
“那你故意讲错？”
“嗯。”
“为什么？”
他把U盘放进口袋，合上电脑包拉链，动作不急。
“因为你坐第一排，领口开那么低，我得找个理由让自己别往你领口看。”
她愣住，随即笑出声，肩膀一抖一抖。
“沈淮安，你承认了。”
“承认什么？”
“承认你在看我。”
他拎起电脑包，绕过讲台往门口走，经过她身边时脚步没停。
“晚上回家，别在外头晃。”
“我今晚不回家。”
他脚步顿住，转过身。
空旷的阶梯教室里只剩两个人，日光灯白晃晃照着，桌椅歪斜，地上散着几张草稿纸。
她靠在讲台边，两手反撑在台面上，胸往前送，衬衫布料绷紧，纽扣间露出一点白色蕾丝边。
“我在学校旁边租了间公寓。”她说，“你忘了？”
他走回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一声一声。
走到她面前，停住。
“沈轻舟。”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