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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人没能跑出管理站。
楼下出口早已被封锁。
他被押回来时，身上搜出一个加密硬盘。
里面存着监控替换程序。
黑色越野车出现时，系统会自动播放提前录好的正常画面。
所以我们看到的车、被撞倒的隔离桶，全都不会留在录像里。
赵警官将硬盘放到他面前。
“广播也是你动的手脚？”
负责人咬死不认。
“我不知道。”
“断电以后，广播为什么还能响？”
“应急广播有独立电源。”
“记录呢？”
“系统故障，自动清除了。”
“谁给你的程序？”
他低着头，不说话。
隔壁审讯室里，越野车司机叫马强。
三天前，他的账户收到两百万。
转账经过境外账户，可警方查到，他来雪山前曾和韩峥的助理见过两次。
马强只承认收钱撞车。
“谁让你做的？”
“网上联系，我不知道。”
“车里坐着两个人，你照样撞？”
“对方说，她们偷了公司的商业机密。”
赵警官冷笑。
“什么商业机密，值得要两条命？”
马强避开他的视线。
“我只负责开车。”
审讯陷入僵局。
韩峥却在这时打来电话。
我按下免提。
“知遥，听说你们被困在山上了？”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
“你怎么知道？”
“许棠发的朋友圈啊。”
许棠立刻拿出手机。
“我今天根本没发朋友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韩峥很快笑了。
“那可能是公司群里谁说的，我记混了。”
“韩峥。”
我看着桌上的氧气瓶。
“你送的东西，我找到了。”
电话瞬间被挂断。
警方立刻赶往韩峥的住处。
半小时后，消息传回来。
人不在。
护照、现金和电脑全部被带走。
可机场、高铁站都没有他的购票记录。
警方调取道路监控。
韩峥最后一次出现，是开车进入公司的地下停车场。
之后再没出来。
“他还在公司。”
我起身拿外套。
许棠拦住我。
“你不能去。”
“公司仓库只有我和韩峥知道真正的账本藏在哪儿。”
“告诉警察位置。”
“他肯定已经换地方了。”
“那我跟你一起。”
“不行。”
许棠盯着我，眼圈还红着。
“宋知遥，你又来了。”
“什么？”
“什么都自己扛，什么都不告诉我。”
“你以为把我推出去就是保护我？”
“可他要杀的人里也有我。”
她拿出手机，调出一段备份视频。
那是三个月前拍摄营地宣传片时，意外录下的仓库画面。
镜头里，韩峥正在指挥工人更换材料标签。
“这份原片一直在我的云盘。”
“他想杀我，不只是因为我是你闺蜜。”
“我也是证人。”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突然收到一段视频。
画面里，公司仓库已经被浇满汽油。
韩峥站在账本旁，手里握着点火器。
他盯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说：
“宋知遥，想保住证据，就一个人来。”
“敢带警察，我立刻把这里烧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