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旁边的咖啡店。
楚凌临走前把所有人都约出来了。
他把打印的三页纸聊天记录摊在桌上。
“解释一下。”他看着祝欢欢。
她低头看了两眼，笑了：“这你也信？她们知道溪溪是你女朋友，现在毕业了没着落，当然帮她说话，攀上你才有出路啊。”
“那聘书呢？”他声音很沉，“你说那张留任的聘书，是谁的？”
“我……”祝欢欢脸上的笑僵了一瞬，“楚凌，你问这些是什么意思？你宁可信别人？”
“我只想问你，”楚凌把那三页纸往她面前推了推，“你为什么对溪溪这么大恶意？同一个屋檐下住了四年，她哪点对不起你？”
“我哪有恶意了？她那个人本来就怪，什么事都闷着不说，谁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再说这些话又不是我一个人说的，你问她们去啊。”
“群是你建的，话是你起的头，现在往别人身上推？”
祝欢欢咬了咬嘴唇，换了个语气：“楚凌，你别听风就是雨。溪溪她人是不错，但她那个人吧，太敏感了，动不动就觉得别人针对她。”
“我跟她当室友四年，我比你了解她。有些话我就是随口一说，她又没听见，你较什么真啊？”
周一石在旁边听不下去了：“随口一说？你说她偷东西，说她靠睡男人拿荣誉，这叫随口一说？”
“那不是话赶话嘛！”祝欢欢声音拔高了，又压下来，眼圈说红就红，“你们一个个都向着她，我算什么？”
楚凌把那三页纸收起来，站起身。
“祝欢欢，从现在起，我们不会再见了。”
祝欢欢愣住：“你什么意思？”
“项目那边我会跟周一石交接，你的合伙人资格取消。”他转头看周一石，“你有意见吗？”
周一石沉默了两秒，摇头：“没有。”
祝欢欢眼泪瞬间掉下来：“楚凌，你为了姜溪这么对我？她都不理你了你还……”
“跟她没关系。”楚凌打断她，“是我自己眼瞎。”
沉默许久的姜河也站起来。
“我单位那边，你也别再来了。”
祝欢欢一个人坐在那儿，原本光明的前途忽然变得一片灰暗。
第二天，学校贴出通报。
“关于给予祝欢欢同学通报批评的决定”
“恶意抹黑同学、干扰评优，取消毕业评优资格，记入本人档案。”
那张纸贴在校门口最显眼的地方。
半天，全校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