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零若有所思地看着这条信息，不知为何，心中像是燃了颗火，有些焦躁。
“这个余菱看着应该和你一个年龄吧，你初中在哪里读的？”李成光问他，如果杨零是也和她是一个学校的，那么像学生自杀这种轰动全场的消息，他肯定是有所耳闻的。
杨零深呼吸了下，平静了焦躁的心情，回答他，“我在第二中学读的初中，对这两号人物并不认识，但是之前确实有耳闻过江城实验中学的学生自杀的事件，而那时候警察调查出来的结果是学生受不了学习压力。”
“受不了学习压力，你信吗？”李成光不信，初中就没什么学生会觉得有压力，又不是高考，他印象中的实验中学并没有那么严格，怎么会造成学生压力。
“不信。”杨零坚定道，他觉得事蹊跷，他之前有看过网上匿名发布的图片，他拿出手机搜索，居然还有吴海冰的照片，她的背上有殴打过的痕迹，肿得发紫，手上和脚上都有被刀刮伤的痕迹。
“这下面的评论有些是质疑吴海冰是不是被校园暴力的声音，有些是确信这是吴海冰的自残行为。”说着，他滑下来给他看下面的评论，里面的大部分都是确信这是吴海冰的自残行为。
“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哪有人自残会把背都打肿了。”李成光嘲笑着那些无脑评论。
“嗯，我也觉得她是被校园暴力，因为受不了被人挨打而选择结束生命。”杨零猜测道，“可能是朋友的死让余菱产生了复仇计划。”
李成光扬着嘴角笑道，掏出车钥匙在杨零面前晃了晃，“走吧，搭档。”
“去哪？”
“江城实验中学。”
……
李成光刚在门口停好了车，解开安全带正准备要下车，就见到吴伟带着小赵进了学校，转头问杨零，“还要下车吗？”
杨零犹豫了下，“嗯。”还是下车吧，想想自己和李成光合作总会有和警察打交道的时候。
他们一下了车，李成光就远处喊着吴伟的名字，“吴队，上午好啊！”
吴伟听到了李成光的名字，顺着声音的源头转身看到了李成光，他正笑眯眯地向自己招手，吴伟蹙眉，走过去问他，“你怎么来了，昨天叫你你怎么跑掉了？”
“因为有事嘛。”李成光模棱两可的回答着。
吴伟也没多问，瞥见他身边的杨零，也没有问他，因为前面擅自去他工作的地方打扰了他，也没敢继续叨扰。他只是提醒着李成光，“最近你好像最近对电梯杀人案和婚宴杀人案并没有很关心啊？”
“哪有啊，吴队，我可关心着呢，我恨不得马上就把犯人查出来揪到你跟前来。”李成光还是笑眯眯的样子，他开起了玩笑，“所以，你这是在调查哪个？”
“两起都有关。”吴伟叹了口气，“今天早上，陈成来警局了，他不像之前那样疯了，很正常地和我们对话，说了些关于林倩和徐丽丽的一些事情。”
“什么事？”李成光问。
吴伟没直接回答，先和他打了个马虎眼，“先进去调查一下吧。”
…
学校面积倒不是很大，每个班级里总有一扇窗户是大开的，所以在操场上也能听到他们孜孜不倦的读书声，到了校长办公室，门一关上，马上就隔绝了他们洪亮的声音。
一进办公室里，杨零看着坐在办公桌前的校长有些眼熟，好像是在陈成的婚礼上有见过。
“这是一六届毕业的孩子们，三班在这。”校长拿出学生档案图册，翻出来指给他们看，“你们说的林倩和徐丽丽都是我们学校的校友。”
李成光挑眉，感叹道，“真是意外收获啊！”
“什么意思？”吴伟问。
“你不知道吗？这个学校有过学生自杀事件？”李成光反问，以为他也是得知了这个消息过来调查的。
“我这边是因为，陈成和我们说，徐丽丽和林倩都在这所学校就读过，他说林倩还在的时候，总是会和他说些奇怪的话，就比如人死了和她没关系，还说这陌生人的名字…”吴伟还没说完，李成光就猜出了他要说的。
“吴海冰。”
“你怎么知道？”吴伟惑然。
校长听他们这一对话，汗颜问道，“你们不是调查林倩和徐丽丽的吗？她们的死怎么会和那个自杀的孩子有关？”
杨零见校长唯唯诺诺的样子，上前问他，“你不是还想说吴海冰是因为学习压力才自杀的吧？”
校长被这么一问，惊愕，慌张地左右环视了一番，心想道，看来是瞒不住了，说事情也许会好点。
他从桌上抽了张纸，擦了下汗，唯诺道，“吴海冰这孩子其实是被校园欺凌了，她被同班的林倩和徐丽丽欺负了，我是听其他老师们的反馈才知道的。”
吴伟闻言，眉头紧皱，问他，“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没有去阻止这种事情？”
校长又去抽了张纸巾，去擦汗，极力解释着，“我以为就是小孩间的小打小闹而已，这种程度应该算不了什么吧，就没管了。”
“小打小闹，难道你没有看见之前网络上传的那些吴海冰的图片吗，那是小打小闹的程度吗！”杨零嗤笑着他，许是想到了什么，他又问校长，“你应该是认识我的吧？”
“啊？”校长故作蒙圈，这回抽了两张纸，在额头上来回擦拭，“我怎么可能认识你啊？”
“但我见你眼熟，你是不是有参加过林倩的婚礼？”
“嗯，是啊，她是我们学校以前的学生，参加婚礼这种事有什么稀奇的。”校长笑道，眼睛瞥向一边没去看他们。
“可是我也参加了那场婚礼，为什么我看你坐的是亲戚的那桌啊？”杨零面无表情地看着校长擦汗，见他惊愕的表情，嘴角微微地上扬了，自己似乎能体会到抖S的快乐了。
“……”校长没话说了，也没去看他们，眼珠子左瞟瞟，右瞟瞟的。
吴伟见状，稍稍大声道，“请校长您配合调查！”
一听，他吓了一跳，说话都有点结巴了，“我，我是林倩的舅舅，我知道错了，是，是我包庇了外甥女，她们欺负吴海冰的事情，其实我都知道的，是我害了那个孩子，我实在是该死啊！”他开始鬼哭狼嚎起来，这副样子一点都不像一个教育者。
……
经过一番的审问
当初是林倩和徐丽丽合伙一起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同班同学，她们为什么要去伤害她呢，校长说，林倩和徐丽丽可能就是单纯的看不顺眼吴海冰吧，她们欺负吴海冰已经有一个学期了，到初二第二学期的时候，吴海冰开始产生了阴影，得了严重的抑郁症，后面的结果就是自杀了。
那时候吴海冰身边有个好朋友叫余菱，应该是三班里的班花吧，校长是听林倩说的，吴海冰还在的时候，余菱和吴海冰是林倩她们的欺负对象，为什么去欺负余菱，林倩的缘由是她抢了她的男朋友，所以两个一起欺负。
“这个校长真能瞒，这下他可做不了校长了！”吴伟感叹着。他们一出学校，他就让小赵先回去打个报告并把录音备份一起交给教育局举报。
“你真的牛啊，这一下就把那校长的话问出来了！”李成光对杨零竖了个大拇指，夸奖他。
杨零淡漠道，“只是刚好想起了婚宴上也见过这个人而已。”
“你们认识余菱吗？”吴伟问他们。
“不认识，不过碰见过。”李成光实话说道，他问他难道没有收到小桃的消息吗？
吴伟自然是疑惑地表情，“什么小桃的消息？”
李成光也不和他废话，直接把那些调查信息转发给吴伟，让他自己去看，又问他道，“你还记得陈楚吗？”
“记得啊，他可是我们当年的战友，他不是那场案件意外死亡了吗？你不会也要说他会不会还活着吧！”吴伟惊叹。
李成光轻“嗯”了下，平淡道，“绑架电话打来的时候，最后一个声音不是有个像林城的声音，我举得是陈楚模仿的，当初陈楚不是还在警局里不是还模仿了别人的声音，很像。”他双手抱胸，右手食指不停地敲着左手臂，静静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