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晚之后，茂的眼神变了。
不再只是偶尔的闪躲或压抑的热意，而是几乎不加掩饰的、持续的灼热。只要铃在他视线范围内，他的目光就会黏在她身上——从她洗碗时微微弓起的背，到她弯腰收拾东西时衣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再到她说话时轻轻抿起的唇。每一次对视，他都会先移开眼，可很快又会忍不住再看回来，像是在用目光把她一点点剥开。
铃能感觉到。
那种被盯着的感觉让她既紧张，又隐隐发热。她开始刻意避开与他单独相处的时间，可身体却比脑子更诚实。每次他从身后走过，或是递东西时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她下面就会不受控制地湿一点。
几天后的晚上，雅之又出去应酬。
他说是公司的重要客户，必须陪着。铃没有多问，只是照例帮他准备了外套。结果凌晨一点多，雅之才摇摇晃晃地回来，身上全是酒气，衣领上还清楚印着一个鲜艳的唇印。
铃盯着那个唇印，声音冷了下来：“这是什么？”
雅之醉眼朦胧，敷衍地摆手：“客户……客户的秘书，闹着玩的。你别多想。”
“闹着玩也要印在你衣领上？”铃的声音提高了些。
两人在客厅吵了起来。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隔壁房间的人听见。
圭子穿着睡袍走出来，先是看了儿子一眼，随即把矛头对准铃：“大半夜的吵什么？雅之应酬本来就辛苦，你当妻子的不会体贴一点？一点小事就闹，成何体统。”
铃气得手指发抖：“衣领上有别人的唇印，这也叫小事？”
“男人在外面应酬，难免有些应酬场合的玩笑。”圭子语气严厉，“你自己先把情绪管好，别动不动就闹。”
雅之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不说话，显然不想掺和。
就在这时，茂从书房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铃发红的眼眶，又看了看儿子衣领上的痕迹，眉头微微皱起。
“够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少有的沉稳力道，“圭子，这件事不是铃的错。男人在外面留下这种痕迹，妻子生气是正常的。你别再怪她。”
圭子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丈夫会当众护着儿媳。雅之也睁开眼，有些意外。
茂没有再多说，只是走到铃身边，低声道：“先回房间休息。明天再说。”
那一晚，铃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公公护着她的样子，他沉稳却带着温度的声音，一遍遍在脑子里回放。她摸着自己的胸口，心跳得厉害。
第二天，雅之照例去上班，圭子也出门打牌。屋子里只剩下铃和茂。
两人几乎没有说话。茂看她的眼神更热了，偶尔会在走廊里与她擦肩而过，呼吸近得能感觉到。铃低头避开，可身体深处的空虚却一天比一天明显。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的账号发来好友申请，备注只写着“想认识你”。
铃本想直接忽略，可那天的情绪太糟——丈夫的冷淡、婆婆的指责、还有身体里积压的欲望，全部堵在胸口。她鬼使神差地通过了。
对方很快发来第一句：“你看起来心情不好。”
铃回了句：“关你什么事。”
对方没有生气，反而温柔地接下去。聊天从最初的试探，渐渐变成深夜里的倾诉。对方很会说话，知道什么时候该安慰，什么时候该引导。铃把对丈夫的不满、对家庭的无力一点点说了出来，对方总是耐心听着，偶尔回一句“你可以对我发脾气”“我想让你舒服一点”。
聊了三天后，话题开始变得露骨。
对方先发来一段语音，声音经过变声处理，低沉而沙哑：“你现在一个人吗？想不想……让我帮你发泄一下？”
铃的手指悬在屏幕上很久，最终回了：“怎么帮？”
对方教她把手机架好，打开摄像头，自己躺在床上，手伸进睡裤里。
“看着镜头。我想看你的脸。把衣服掀起来……对，摸自己。告诉我，湿了没有？”
铃羞得几乎想关掉视频，可身体却诚实地照做了。她当着镜头自慰，听着对方同样粗重的呼吸，看着对方只露出下半身的画面——那根粗壮的性器被一只宽大的手握住，快速套弄着。
尺寸很眼熟。
青筋的位置、顶端的形状、甚至套弄时那种压抑却凶狠的力道，都让她心跳漏拍。
可她没有细想。
她沉醉在这种“不明却带距离”的欲望里。对方不会指责她，不会早泄，不会把她晾在一边。对方只是看着她，用低沉的声音说“再快一点”“叫出来给我听”“你里面一定很紧”。
她一次次在镜头前高潮，把脸埋进枕头里，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对方也总是在她之后射出来，白浊喷在自己小腹上，量多得吓人。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一周。
直到某一天晚上。
雅之又出去应酬，圭子在自己房间睡觉。铃和那个陌生人约好了视频。她把手机架在床头，正准备开始，对方却突然说：“今晚我有点忙，晚点再找你。”
铃有些失落，却也没多想。她放下手机，打算去客厅倒杯水。
经过书房的时候，她看见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茂的书房门没有关严。
她本不该停步，可脚步还是慢了下来。透过门缝，她看见茂坐在电脑椅上，屏幕的光照亮他的侧脸。
屏幕上，正是她前几天录的那段视频——她自己躺在床上，睡裙掀到胸口，手指在腿间快速动作，脸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嘴里断断续续叫着“好舒服……还要……”。
茂正盯着屏幕，一只手飞快地套弄着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
那根东西。
粗度、长度、青筋的走向、甚至顶端渗液的方式……
和视频里那个“陌生人”的，一模一样。
铃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站在门缝外，手指死死抓住门框，整个人都僵住了。
书房里，茂的喘息越来越重。他低低地、几乎是无意识地叫着她的名字。
“铃……铃……再给我看……射给我……”
屏幕上的她正高潮，而现实中的他，也在同一时刻低吼着释放出来。
白浊一股股喷在小腹上，和他在视频里射给她看的画面，完全重合。
铃站在门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终于明白了。
那个深夜里引导她、看着她自慰、用那根巨根一次次射给她看的“陌生人”——
就是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