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专业水军智商受辱、集体罢工！
文／顾南悦
就在周二下午。海城地下黑媒体工作室内。
看了几页林子豪那份「黑料」后，虽然有感智商受辱，但看着金钱至高顾客至上。
负责人吐出一口青烟，将那笔林子豪砸锅卖铁凑来的五万块现金定金，老练地扫进了发霉的抽屉里，对着林子豪敷衍地笑道：「行，林先生，这通稿我们接了，保证帮你发出去。」
然而，林子豪递过来的材料还没完，翻到最后一页，赫然是更具毁灭性的「黑料三」与「黑料四」。
【黑料三（系统信强行包养）】：顾总利用总裁办公室的系统福利信特权，向林子豪发放了一笔项目完成奖金通知信。林子豪言之凿凿地声称，这长线来看是顾总「暗中给他的零花钱」，试图用金钱践踏他的男性尊严，强行实施肉体包养。
【黑料四（私生活混乱实锤）】：附图为林子豪亲自跟踪偷拍的照片。画面中，顾冷菲正与一名年过半百、气度威严的神秘老男人在米其林餐厅用餐。林子豪控诉顾冷菲表面清高，背地里长期接受该神秘老男人的巨额金钱包养！
负责人翻到最后，看着照片里那个经常出现在财经头版的老男人，大腿肉差点当场掐紫。
「咳，林先生，材料……很震撼。」负责人强行压住笑意，皮笑肉不笑地敷衍道：「不过我们发稿也是要成本的。这笔钱只够定金，文章发出去两天内，你必须把尾款结清。」
「没问题！等顾氏集团的股价下跌，顾冷菲那女人一定会跪着来求我撤诉！」林子豪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短剧幻想里，双手插兜，扭曲地转身离开。
黑媒体负责人看着他那自恋的背影，摇头冷笑。他随手把文件夹扔给手下的四名员工与实习生：「把通稿发到平台上吧，我们是专业的，收了钱就要办事——不过，有没有效果就不保证啰，反正这种滑稽笑料，估计顾氏集团连眼皮都懒得擡一下。」
四名员工接过文件夹，仅看了一眼，昏暗的办公室内顿时爆发出了一阵掀翻屋顶的狂笑！四个人笑得眼泪直流，对着这份『精神病确诊报告』展开了疯狂群嘲：
【员工 1 号】：『哈哈哈哈！「全用香奈儿」？你自己没钱买，扯什么霸凌男性尊严？这年头尊严这么廉价，随便一件高定西装就能霸凌啊？』
【实习生 2 号】：『「喝燕麦奶就涉嫌压榨奶牛」？这扣帽子的技术太降智了吧！那快叫我们社区楼下的豆浆店老板去自首，让他争取个从轻发落！』
【员工 2 号】：『什么「眼神对视 0.5 秒」？那我天天跟社区门口的大黄狗对望，我是不是也涉嫌职场性骚扰、要对大黄负责一辈子啊？』
【实习生 3 号】：『不是，你们快看最后这个黑料四！哈哈哈哈救命啊！林子豪疯了吧？他拍到顾冷菲跟老男人吃饭控诉人家被包养？！这特么是顾氏集团的顾董事长好吗！人家亲爹请亲女儿吃饭，到他眼里成了桃色交易？！』
【员工 1 号】：『噗……还真是顾董事长！不过林子豪这话倒也没完全说错，作为手握顾氏海量股份的掌舵人，那位的确是这世界上唯一有资格「包养」顾冷菲的人了！』
主位上的负责人闻言差点一口烟呛死，随手抓起废纸团砸过去：「去去去！别在那跟着发疯！赶紧发稿！」
众人笑完后，员工 1 号有些迟疑地低声问道：「老板……这内容实在太侮辱智商了。万一顾氏集团那边追究法律责任怎么办？那个沈清岚可不是吃素的。」
负责人狠狠吸了一口烟，看了看抽屉里的五万块现金，又想了想顾氏集团几千亿的大盘，露出一抹生意人特有的敷衍冷笑：
「怕什么？收钱办事，有个傻子主动送钱，老子岂有不收的道理？人家每天看着几千亿的 K 线图、关起门来谈判百亿跨境并购，哪有空为了这么一篇废文跟我们大动干戈？发稿！」
「行，发了！」众人本着不赚白不赚的心态，开始在网路上发布通稿。
下午傍晚时分，当这群专业水军准备动用矩阵帐号带节奏时，工作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盯着屏幕上那些降智字眼，大家只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受到了毁灭性打击！
「不是，老板……这玩意儿我们怎么带节奏啊？」员工 3 号痛苦抓头：「老子连切入点都找不到！难道要在底下刷『震惊！千亿总裁竟对燕麦奶做出这种事』吗？这发出去，我们养了几年的高精准帐号全得被平台系统当成降智机器人封了！」
实习生 2 号也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我问遍行家，行家说是不符合人类思维逻辑的垃圾文本，拒绝撰文！都嫌弃啊！」
负责人无奈地揉着太阳穴，敷衍地安抚道：「行了！切几个僵尸小号上去，随便打几句『围观路过』，只要把发稿数量凑齐就行！赶紧的，捞完这一笔老子请大家吃夜宵！」
大家这才强忍着恶心，麻木地敲下几句注水评论。
然而，通稿发布后不久（也就是傍晚叶星泽在总裁办扫到数据波动的时候），阅读量稀稀拉拉，底下的路人网民根本不信，反而留下无数清醒狂嘲的留言。水军们看到最后实在忍无可忍，集体摔了键盘愤然宣布罢工！
「老板！这活儿老子不干了！」员工 1 号气得脸色发青：「发这种弱智通稿，老子以前累积的白领群组全在退群！为了这点钱把全行的饭碗都砸了，滑稽至极！」
这帮专业水军为了自证智商，反手就把林子豪那叠降智材料当成年度最顶级的奇葩笑料，疯狂转发到了全海城的同行群组与黑市圈子里。一时间，整个灰色产业链都在疯狂嘲笑这个百年难得一遇的普信自恋怪。
随后的周三上午，窝囊的租屋处内，林子豪死死盯着毫无波澜的网页，眼神里的癫狂已经满溢而出。在他的残疾大脑里，顾氏集团此刻一定风雨飘摇。
然而，高冷写实的现实大盘轰然揭晓了真相！
网路上之所以没有他预期中的「惊天巨浪」，是因为这篇小作文在大数据与清醒网民面前，早就被当成了年度最魔性的笑料！无数清醒流量反向玩梗，海城白领圈全线引爆，搜寻榜第一的关键字赫然变成了——【顾冷菲 全身高定】！
那篇砸锅卖铁买来的垃圾通稿，活生生被全网合力推成了顾冷菲的顶级高定个人时尚秀。各大商圈的白领们甚至纷纷开始指名要喝「顾总同款燕麦奶」，将林子豪自以为是的致命一击，消解得连渣都不剩。
而此时此刻，顾氏集团总部大厦顶层。
顾冷菲根本连千分之一秒的眼神都没有施舍给这场娱乐狂欢。巨幅 LED 萤幕前，明著名门理智的光晕流淌。
顾冷菲正坐在主位上，气场全开地亲自带领集团全体主管，有条不紊地准备着一场即将与北洲资本对敲资信的顶级跨国视讯会议。
核心高管长桌之中，被正式任命为行销三组组长、展现出不屈傲骨的宋南星，正一身干练商务正装，眼神炙热且专注地坐在顾总身侧。这是宋南星商业天赋全面释放后，首次真正挺进顾氏集团最核心的决策大盘会议！
在顾冷菲的世界里，她正在脚踏实地地培养着未来能与她并肩主掌千亿乾坤的帝国掌舵者。至于阴沟里那只活在短剧幻觉、连全网网民都在拿他当猴戏看的市井小丑，从头到尾，连进入她们会议边缘的资格都没有。
两条世界线的极致对敲，在宋南星首次列席高层长桌、热搜登顶的这一刻，将降维处刑发挥到了最荒谬的极限。
【本章完】
下一章 第14章：刷新网页的死寂：『我是搞媒体的，不是搞人的！』
第三卷：砸锅卖铁的跳梁小丑，与水军的职业尊严 完
下一卷 第四卷：自残式的单干报复，与无良媒体的贪婪黑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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