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江山为聘:卧底皇后的心尖宠 > 第41章 风平浪静,旧念余温
  世家覆灭,朝堂清明,朝野风波彻底平息。
  往后数日,京华城恢复往日繁华安稳,市井安宁,朝堂勤政,四海升平。
  曾经盘踞朝堂、搅动风云的百年世家,彻底沦为史书上的反面笔墨,供后人警醒。
  宫中再无暗流杀机,再无猜忌试探,永安宫日日安稳,岁岁清宁。
  沈清辞渐渐褪去一身锋芒戾气,回归皇后本分,打理六宫、规整宫闱、体恤宫人、端庄自持,温润平和,安然恬淡。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之时,她会独坐窗前,望着月色,想起年少阖家团圆、边关安宁的时光。
  想起父兄忠骨埋疆、满门血染尘埃,想起云舟枉死、孤苦飘零的十年岁月。
  仇恨落幕,执念消解,可心底的伤痕,终究无法彻底抹平。
  这世间最残酷的便是,真相大白、恶人伏法,可逝去之人,永远无法归来。
  萧景渊察觉她偶尔的落寞孤寂,从不逼迫、不追问,只默默陪伴,温柔守护。
  他日日抽空相伴永安宫,陪她闲谈风月、静坐品茶、共赏星月,温柔细致,妥帖周全,一点点熨平她心底残存的伤痕与孤寂。
  这日晚风轻柔,月色皎洁,两人并肩立于殿外露台,共赏满城夜色。
  萧景渊轻声开口,语声温柔缱绻:“清辞,过往十年,你受苦了。”
  一句安抚,道尽所有心疼。
  沈清辞抬眸望向漫天月色,浅浅一笑,恬淡安然:“苦难皆过,往后皆是坦途。”
  “是啊,往后皆是坦途。”萧景渊凝望她眉眼,眼底深情灼灼,“朕会护你一生安稳,岁岁无忧,再也不让你受半分风雨、半分委屈。”
  沈清辞转头望向他,静静看他深邃眼眸,看他眼底坦荡真诚、毫无虚假的深情。
  十年拉扯,半生纠缠,他待她始终如一,偏爱至极、纵容至极、守护至极。
  她心底冰封多年的柔软,渐渐融化,悄然回暖。
  “陛下。”她轻声唤他,语声温柔,褪去了所有疏离客套,“此生能遇陛下,是臣女之幸。”
  若不是他数年偏爱、默默兜底、次次纵容,她未必能熬过十年孤苦,未必能安稳布局、顺利昭雪。
  萧景渊心头一暖,伸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温热掌心稳稳包裹住她微凉指尖,温柔郑重:“能遇见你,才是朕此生最大之幸。”
  月色温柔,晚风缱绻,帝后并肩,静谧安然。
  过往所有恩怨纠葛、立场对立、爱恨拉扯,尽数化作岁月温柔相守。
  春去秋来,时光流转,半年光阴倏忽而过。
  经历世家大乱、朝堂清剿之后,大周朝政焕然一新。
  萧景渊整顿吏治、肃清朝堂、轻徭薄赋、安抚边疆,朝堂清明,百姓安居,四海升平,山河安稳。
  后宫之中,沈清辞执掌六宫,端庄贤德、宽和待人、规整宫规、体恤下人,后宫上下和睦安稳,再无争风吃醋、勾心斗角之乱。
  帝后相处,愈发温润默契。
  无猜忌、无隔阂、无对立,只剩彼此守护、彼此体谅、彼此成全。
  白日帝王勤政,皇后打理宫闱;暮色降临,两人相伴闲谈、共赏夜景、闲话家常,平淡安稳,岁月静好。
  曾经惊心动魄的权谋厮杀、步步惊心的复仇棋局,尽数沦为过往云烟。
  这日秋高气爽,天朗风清,萧景渊罢朝归来,携沈清辞同登皇城高楼,共览万里河山。
  登高远眺,山河辽阔,万里锦绣,尽收眼底。
  秋风拂过衣袍,温柔舒展,再无当年凛冽杀伐之气。
  萧景渊立于她身侧,轻声道:“清辞,你看,这万里山河,安稳太平,如今也算不负先祖、不负万民。”
  沈清辞凝望辽阔山河,眼底温柔安宁,轻轻颔首:“陛下勤政爱民,治国有方,是大周之幸、万民之幸。”
  萧景渊转头深深看她,眼底深情绵长:“山河安稳,万民安乐,皆非朕最大功绩。”
  “朕此生最大的圆满,是守得你安然无恙,陪得你岁月悠长。”
  君临天下,坐拥万里河山,终究不及她眉眼安然、岁岁相伴。
  沈清辞心头暖意汹涌,抬眸望他,眉眼温柔,笑意恬淡:“陛下。”
  “嗯?”萧景渊低眸望她,语声温柔。
  “往后余生,山河与共,岁岁相伴。”
  一句轻声许诺,道尽半生牵绊、余生情深。
  萧景渊眼底笑意绽放,伸手轻轻拥她入怀,动作温柔珍重,小心翼翼,似拥住此生唯一圆满。
  “好。”
  “山河与共,岁岁相伴,此生不负,余生不渝。”
  皇城高楼风清日朗,山河万里安然无恙。
  相拥片刻,温柔绵长,无需多言,心意尽通。
  待晚风渐柔,两人并肩下楼,缓步回宫,一路静谧安然,岁月温柔。
  回宫途中,途经皇家陵苑,沈清辞驻足凝望片刻。
  此处新设沈家忠烈陵园,朝廷拨款修缮,碑铭林立,香火绵长,用以供奉沈家满门忠魂。
  十年冤屈,一朝洗雪,忠名永驻,亡魂安息。
  萧景渊静静陪她驻足,轻声安抚:“先祖忠烈,名留青史,九泉之下,亦可瞑目。”
  沈清辞轻轻颔首,眼底温润澄澈:“嗯,都好了。”
  从前她夜夜被梦魇纠缠,被仇恨裹挟,被过往困住,不得安宁。如今旧事尘埃落定,心底再无执念牵绊。
  过往风雪尽数散尽,余生只剩安稳温柔。
  “走吧。”她轻声开口,转身离去,再不回头。
  放下过往,放下仇恨,放下执念,轻装前行,
  前路皆是朗朗天光。
  车马缓缓驶离陵苑,秋风卷起满地落叶,温柔拂过车帘。沈清辞静坐车内,眉眼恬淡,再无往日沉郁戾气。十年负重前行,今日终于得以卸下满身枷锁,不必再步步为营、夜夜难眠,不必再被血海深仇捆绑余生。
  萧景渊坐在身侧,静静看着她松弛的侧脸,眸底满是温柔怜惜。他从未催促她走出过往,只默默陪伴,等她自愿与过往和解,与自己和解。
  “往后岁岁清明,朕都陪你来。”他低声开口,语声温和笃定,“让先祖看见,沈家后人安稳顺遂,大周山河无恙,他们的忠烈从未被辜负。”
  沈清辞侧首望他,眼底漾开浅浅笑意,轻点颔首:“好。”
  一句应允,是放下过往的释然,亦是接纳余生的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