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欢瞪着她，眼神里写着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下巴还是扬着的。
“帮我宣传游戏，我给你霜斩月的生活照，怎么样？”
陆清欢喋喋不休的嘴终于停了，她看着江羽莱，眼神变了。
像是在判断她说的是真是假，又像是在评估这笔交易值不值，她的眼珠转了转，嘴唇抿了一下。
然后她换了一副表情，瞬间恢复了平时那矜持的大小姐模样。
她理了理裙子，把刚才因为激动而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清了清嗓子，声音都变得优雅了。
“你说真的？”
“真的。”
但陆清欢想了想，用手指点了点江羽莱，语气严肃道：“偷拍可不行。”
“你要是偷拍霜姐姐的照片给我，我第一个告诉霜姐姐，到时候你看她怎么收拾你。”
江羽莱摆了摆手，一脸自信：“你放心，绝对没问题，我会跟大佬说，征得她同意之后再拍。”
陆清欢看着她，沉默了两秒，像是在判断她有没有这个本事，然后她伸出手，掌心朝上。
“行，成交，先看看游戏。”
江羽莱连忙把手机递过去，陆清欢接过手机，点开游戏界面。
屏幕上出现一个小人，站在一个方块上，下面有一个圆形的按钮。
“怎么玩？”
“按着按钮，小人会蓄力，松开它就跳，跳到方块上得分。”
“跳得越远分越高，跳歪了就死，方块有远有近，力度要自己把握。”
陆清欢试着按了一下，松开，小人跳出去，稳稳落在第一个方块上。
她又按了一下，松开，落在第二个上，第三下，没控制好力度，跳远了，小人掉下去，咕噜噜滚没了。
屏幕上跳出失败两字，陆清欢的眉头皱了一下，点了一下再来一次。
江羽莱在旁边看着，心想这大小姐玩游戏还挺有天赋的。
一般人第一次玩，第三四个方块就掉了，她能跳到第十一个，说明手感和反应都不错。
“怎么样？”
陆清欢没抬头，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在按钮上按着，正在蓄力。
“还行。”
“那帮我宣传一下？”
陆清欢把手机还给她，从自己包里掏出手机：“知道了，发给我。”
江羽莱把链接分享给她，陆清欢点开，玩了两把，然后打开朋友圈，动作一气呵成，显然没少发。
发完，她收起手机，看向江羽莱：“照片的事别忘了。”
江羽莱拍了拍胸口：“忘不了忘不了，等回去我就跟大佬说，她同意了我就拍，不同意我再想办法。”
陆清欢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两人就这样又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儿，陆清欢突然开口道。
“其实......你也没那么差。”
江羽莱愣了一下，转头看她，能亲耳听到这位大小姐的夸奖那实属不易。
“上次在国外，你反应很快，挡枪那一下，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江羽莱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嗐，条件反射，没想那么多。”
“没想那么多就敢挡，说明你胆子大，而且你拎着我跑的时候，虽然把我裹成粽子很丢人。”
“但确实跑得很快，后来我问了，从枪响到你们翻窗出去，一共不到十分钟。”
“那么短的时间，你又是挡枪又是砸窗户，还背着一个人拎着一个人。”
江羽莱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就嗯了一声，陆清欢最后叹了一口气道。
“还有那个游戏，我查过了，是你自己写的代码，虽然气人，但挺好玩的。”
“我们系好多人都在玩，天天在群里讨论怎么过第二关。”
江羽莱挑眉道：“那你怎么不帮我宣传？”
陆清欢白了她一眼，像是看傻子一样看她：“我不是发朋友圈了吗？不然你以为第一批用户哪来的？”
“我陆清欢的朋友圈，随便一条点赞都上百，你以为呢。”
江羽莱想到她的第一次推广，也是陆清欢帮忙的，虽然嘴上凶巴巴的，但该帮的忙一点都没少帮。
银翼这一块，你陆姐没的说啊。
“谢谢你啊。”
“不用谢，我是看在霜姐姐的份上，你要是背叛或者背刺霜姐姐，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声音快得像怕被人听见：“还有，照片要快点。”
江羽莱强忍住笑意，轻咳两声后道：“知道了知道了，等我拍到了第一时间寄给你。”
两个人站在树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陆清欢说她最近在画新的设计稿。
说上次的裙子改了好几版还是不满意，布料换了好几种，总觉得差点意思。
江羽莱说她在做新的游戏，说等做好了让陆清欢第一个玩，给她当内测用户。
聊着聊着，陆清欢突然问了一句：“你和霜姐姐......是真的在一起了吗？”
江羽莱想了想，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呢：“算是吧......就是慢慢，就在一起了。”
“什么叫慢慢的？！你什么意思！你是怎么喜欢上霜姐姐的？”
江羽莱想了想后说道：“那个......我要是说了你可别生气啊。”
陆清欢眉头蹙起：“你说吧，我不生气。”
“咳咳，其实一开始呢，她需要我信息素，我见色起意......”
“你说什么？！”
“唉唉唉，说好的，你不生气的。”
“呼呼......我、不、生、气！你继续说。”
“哦，后来吧，我觉得在她身边很安逸，再后来吧，就是发现她美丽，强大，冷静......”
江羽莱说一通彩虹屁，陆清欢听的也连连点头。
“然后我觉得我喜欢她，我不想和她只有协议关系......”
陆清欢看着她，看了好几秒，像是在确认她说的是不是真心话。
“即便如此，霜姐姐还是没人能配的上她。”
远处传来脚步声，霜斩月和陆婧北沿着回廊走过来，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表情都很轻松。
霜斩月的披肩在夜风里微微飘动，陆婧北时不时点一下头，看来合作谈得不错。
陆清欢看到陆婧北，喊了一声：“妈！”
陆婧北走过来，看了看陆清欢，又看了看江羽莱，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一下。
“你们俩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