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吗？”纪旭黏黏糊糊地亲过去，“你之前还不让我亲你，还不喜欢我。”
程念琢：“……”
话是他说的，事是他做的，好的坏的都让他说了做了。
真没脸啊，程念琢往后退了一点，“我......”
他刚一开口，纪旭就扑咬了过去，动作急切，被程念琢逗得没了分寸，只想要将眼前的人完全纳入自己的身体。
“纪旭。”程念琢气息有些许混乱，“你想干什么？”
纪旭停了动作，眸中带着情动的欲求，像是疑惑程念琢为什么会这样问，他克制着想了想，“……你想要我吗？”
“……”程念琢看着他，凑的近，他能看到纪旭忍耐着的模样，眉毛微微蹙着，显得可怜巴巴的，带着委屈，程念琢看着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便是先将他的眉心按下，揉开，忍什么忍，纪旭想要的他都会给他，纪旭不需要忍。
“可是。”程念琢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啄吻，语调带着散漫的逗弄，眼神却是带着侵略性的专注，“我只想被你要，怎么办？”
纪旭脸蛋倏地红了，整个人都红扑扑的，直冒烟，程念琢笑了一声，“宝贝儿，真想都给你……”
“现在不行的。”纪旭自觉将他的话补全。
“嗯。”程念琢点了点头。
“……本来只想亲一下的。”纪旭带着控诉地扫了他一眼，视线清浅地在他脸上蜻蜓点水地一落，快速移开。
莫名还带了点欲拒还迎娇俏，因为脸太红了，水莹莹的。
目光看向其他地方的时候是正常的，落在纪旭身上就加上了一层粉色的纱，怎么看怎么可人疼。
程念琢闭了闭眼，两人冷静了一会才离开，纪旭说：“我看到那个人了，是的。”
程念琢说：“‘母亲’的母亲？”
“是的。”纪旭说：“很危险。”
纪旭对危险的判断比他敏锐，程念琢点了点头，“感觉出来了一点。”
“这么快就找到了人吗？”纪旭感觉有点轻松，“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没事。”程念琢说：“意识主体最看重的人会向他靠拢，不会隐藏太深。”
“弱点很明显呢，这种装置如果后期稳定，杀人会很方便吧。”纪旭说。
“不简单。”程念琢说：“获取信息上会很有用，只是意识上的弱点。”
“骗人。”纪旭说。
“诶。”程念琢说：“主要是不稳定，收益越大风险越高，如果副作用强，再好的药都不行。”
“哦。”纪旭点了点头，不知道是不是他多想了，总觉得程念琢是在说其他的事。
两人回去的时候冯怜寒正在轻声细语地挑拨，外来的刚在恶城落户的人满脸愤怒，对此次结果不公平的愤怒。
程念琢恰好透露出可以重新分城的消息，迅速让这些人团结在一起。
将人的情绪煽动后，他们做了第一个决策，外出寻找其他人，大家要团结在一起，等待重新分配。
“会不会有问题？”冯怜寒听了程念琢的话皱眉，“如果钥匙有问题，会麻烦，要不要找个挡的。”
“不用。”程念琢摇头，“速战速决，不要拖太久。”
“不会被缠住吗？”冯怜寒问。
“有问题就扔掉。”程念琢说：“如果有乱子，只要有片刻的喘息，我们就跑。”
这边程念琢和冯怜寒在交谈，那边纪旭看着闲着的许强满脸疑惑的模样，开口，“你不知道为什么要激怒他们。”
陈述句，很确定，许强眼睛一亮，“对呀，为什么？说一些有的没的，我都没机会问你们就回来了，虽然他们情绪地挑了起来，但是没有一个目标，有什么用啊？”
纪旭看着她，许强期待的等待着一个答案，纪旭说：“我不知道啊。”
许强：“……”
纪旭：“很轻易就能够把他们全部解决掉，自己能够轻松应付，对别人同样如此，力量并不强，有什么用呢？”
纪旭：“我不明白。”
许强：“……”
合着是你问我呀，不要用肯定句当问句用啊。
“因为混乱是一颗种子。”程念琢揉了揉他的脑袋，“先种下，让它们发芽，等到你需要的时候，再判断吹哪边的风。”
“哦。”纪旭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许强举手，“我也知道了。”
夫人找过来的时间比程念琢想的还要早，中午前就找了过来，程念琢看着眼前停的车，走了过去，女人打开车窗，“让你后面的孩子过来，我看看。”
程念琢垂在身侧的手指抽动了一下，被他用力克制住本能升起的防备，自然地带着一点不甘心争取表现自己，“夫人，您不打算用我吗？”
女人脸上的表情不变，带着无奈的温柔，重复了一遍，“让你后面的孩子过来。”
程念琢转身，走了过去，将纪旭带了过来，女人看向他，纪旭面无表情地看过去，短暂的对视后，女人笑了，不是脸上统一的亲和，而是一种看到什么滑稽表演，啼笑皆非的笑容，“你真的很像有人按照我的喜好做出的模板，要不是知道不可能，真怀疑这是一个虚假的世界。”
程念琢知道纪旭所说的危险是什么了。
“不会。”纪旭说：“我很开朗的，你喜欢看我的小孩吗？”
“不喜欢。”女人看着他冷着表情认真的脸，回以同样的认真，“但是如果是我的孩子的话，无论怎么样，我都会爱你们。”
纪旭没有说话。
“好了，很高兴看到你，很有趣。”女人看向程念琢，“你很聪明，看在你很聪明的份上，我回应你的试探，我确实不太喜欢眼下的社会。”
程念琢弯了弯眼睛，“谢谢您的机会。”
假母亲只喜欢珍贵的孩子，并标记了序号，行为里带着迫切的弥补，他曾经受到伤害，并为之不满。
对于自己接收到的信息，继承过来的人格，无知无觉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