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止不住的流。
可她还是一次又一次地深呼吸着。
三次，五次，十次……
每吸一次，那股味道就刻得更深一点。
到了后面，她甚至已经分不清那是内裤的味道，还是自己鼻腔被腌入味了之后的错觉。
终于，任务进度跳到了下一步。
林静怡瘫坐在地上，满脸泪痕，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而任务的第二步，就是去舔。
她要用自己的舌头，去舔那个最脏的地方。
她吃过米其林三星的法餐，吃过北海道空运的海胆，吃过巴黎空运的甜品。
她的舌头只品尝最高档的食物。
可现在，她要用这条只配享用珍馐的舌头，去舔那条不知道被谁穿过的，骚哄哄的脏东西。
她的灵魂在尖叫。
强烈的排斥感折磨着她的每一个神经。
可是，不能退！
第一步已经走出去了。
如果她现在退回去，那刚才那些折磨就全白费了。
而且，那些同事们会怎么看她？
学校的同学们又会怎么看她？
她们会不会认为。
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想救我们？
她太了解那些人会怎么想了。
所以林静怡咬着牙，把内裤最深的色渍区域对准自己的舌尖。
闭上眼睛，伸出舌头。
舌尖触到布料的一刹那，酸涩腥臊的味道，像活物一样顺着味蕾钻进了她的口腔。
那味道比闻起来更烈更冲。
像是把所有的味道全都浓缩成了液体，直接浇在了她的舌面上。
她猛地缩回舌头，干呕了好几下。
“呕--！！”
她低头看向任务进度，却发现丝毫未动。
还要继续啊--！！！
林静怡浑身发抖，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可她连擦都顾不上擦，又一次把舌头伸了过去。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嘴里引爆一颗骚臭炸弹。
到了第五次的时候，她已经感觉不到那股味道的恶心了。
因为她的舌头已经被腌得麻木了，残留的只有一种冰冷刺痛的灼烧感。
就在她被折磨得快要疯掉的时候，任务进度跳到了下一步。
林静怡趴在地上，浑身脱力。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任务的第三步，是辱骂。
竭尽所能的将最为卑劣的辱骂，写在这条内裤上。
她不知道对方是谁，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完成交易的。
她只知道，正是那个女人的内裤，让她糟了这么多的罪。
你就不能洗干净一点吗?
你就不能讲点卫生吗？
你就不能不去交易吗？！！！
一块鱼排也救不了你的命！
忍一忍会死吗？！
林静怡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低下头，把内裤铺平在甲板上，然后开始写。
第十七章 极致羞耻！林静怡向林枫坦白自己的幻想！
最开始写的时候，林静怡还有些犹豫。
可当她写下“骚味冲天的贱货”时，内心某个一直被压制的阀门像是被人拧开了。
方才那些痛苦、屈辱、恶心、羞耻，还有对林枫的恨意，全都化作了笔尖上的墨迹，一个个恶毒的字眼倾泻而出。
她越写越顺，越写越狠。
每一个字都用足了力气，仿佛要把自己承受的所有痛苦，全都转移给那个看不见的女人。
而在这个过程中，一种奇怪的感觉慢慢爬了上来。
那是一种发泄的爽快。
她当了太多年好人了。
温柔、体面、克制、淑女。
她几乎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大声说过一句脏话，没有在公开场合表达过任何负面情绪。
可现在，她把这辈子能想到的所有脏字，全都用上了。
背德感。
禁忌感。
发泄感。
三种感受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剂猛药灌进了她的血管里，让她浑身发烫。
她甚至产生了一个自己都觉得可怕的念头。
原来骂人可以这么爽。
等她写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内裤上已经被密密麻麻的墨迹覆盖了大半。
她放下笔，看着自己的杰作，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呵……”
“呵呵……”
她不自觉地笑了一下，然后猛地意识到什么。
一股强烈的恐惧和羞耻涌了上来。
我刚刚到底在干什么？！
这些都是我写的吗？
我怎么会……
她来不及细想，最后一条任务已经弹了出来。
下面附着一长串林枫早就设定好的台词模板。
林静怡看了一眼，脸刷地一下烧了起来。
“什……”
“什么？！”
“这个林枫……竟然要我说这些？！”
那些台词模板极尽羞辱。
嘴唇被使用过多少次，胸部被使用过多少次，那里被使用过多少次。
不仅如此。
还要她承认自己自我安慰的次数，坦白自己的幻想。
她光是把那些话默读了一遍，就觉得自己要羞耻得当场昏过去了。
最初她还以为，只需要承认自己的次数就可以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
林枫竟然给她准备了这么一份大礼。
她太小看林枫了。
这个王-八-蛋-！！！
他的脑子，是不是全都用来思考如何羞辱女人了！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
同事们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她的身上。
回头看去，发现那些女人们已经不再欲言又止了。
她们全都挤在窄门的窗户旁，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急切目光看着她。
“林老师……都已经做到这份上了，接下来的……也做完吧。”
“是啊……就差最后一步了……”
“我们都会记住你的好了……”
“是啊……我们所有师生，都会记住你的好！”
林静怡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已经没有退路了。
不过，至少自己的牺牲，换来了蔷薇女校全体师生的赞赏。
林静怡重新站了起来。
“你们……全都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没有我的同意，不可以出来！”
“听到了吗！”
女老师们对视了一眼后，点了点头。
“好的，我们这就回去！”
“林老师你……辛苦了。”
一会儿的功夫，她们的身影便彻底消失。
林静怡死死咬着嘴唇。
这些东西录给林枫也就算了，至少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林静怡走到船头。
然后面朝大海双手比耶，开始分腿深蹲。
“我……我没有性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