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先生。”于淑慧决定重新掌控对话的节奏。
她把手收回来，那张卡依然放在桌上，但没有再往前推。
“我直说了，我们公司想跟你签一份长期合作协议，内容很简单。”
“你接的任务，我们提供情报支持、装备补给、任务筛选，甚至帮你处理一些你不方便出面的事，佣金你拿大头，公司抽一成。”
墨弈嚼着牛肉萝卜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一成？”
“对，标准行情。”于淑慧说，“很多B级佣兵都是这个分成比例。”
“签协议就不必了。”墨弈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但合作可以。”
于淑慧眉头微挑：“怎么说？”
“有灵石的活，我可以斟酌着接。”墨弈拿起第三个包子，这次是酸菜馅的，咬了一口，眉头皱了一下。
“这酸菜包有点咸了。”
“灵石？”
“嗯。”墨弈嚼了嚼，把酸菜包咽下去，拿起茶壶又倒了一杯茶。
“我对钱没什么兴趣，但灵石，多多益善。”
于淑慧目光在墨弈脸上来回扫了一遍。
需求灵石的人员，至少是武师后期以上的修为，这个人要灵石，要么是武师后期，要么就是武师圆满。
“可以。”于淑慧点头，“灵石结算的话，分成比例也是一成。”
“行。”墨弈拿起第四个包子，这次是香菇鸡肉的，咬了一口，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这个不错。
于淑慧看着他面前的包子袋，里面已经空了快一半了。
她若有所思，然后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推到桌上。
“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联系方式，以后有什么需要情报支持的，或者想接什么任务拿不准的，随时找我。”
墨弈放下包子，拿起名片看了一眼。
于淑慧，焚狱城远光贸易公司，业务经理。
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贸易公司？”墨弈抬头看她。
“明面上的身份。”于淑慧坦然承认，“做佣兵中介的，明面上总得有个正经生意遮着。”
墨弈点点头，把名片塞进口袋里。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把手机递到墨弈面前。
“加个联系方式？”
墨弈看了看屏幕上的添加好友界面，掏出自己的手机，扫了一下。
好友添加成功。
于淑慧看了一眼好友列表里新出现的头像一张纯黑的图片，昵称就一个字：飞。
“小飞先生。”她收起手机，朝墨弈点了点头，“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嗯。”
“对了，飞先生，我能不能冒昧问一句你现在的实力，大概是什么水平？”
墨弈正在拆第五个包子，闻言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三级魔物，不放在眼里。”墨弈说完，低头咬了一口包子。
于淑慧笑了，她自己的判断果然没错，这人的实力，大概就是武师圆满级别了。
“明白了。那我就不打扰了。”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高跟鞋的声音沿着楼梯一路向下，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茶室门口。
墨弈坐在包间里，把剩下的包子全部吃完，又喝了两壶茶，才站起来。
墨弈走出茶室，他沿着巷子走回主街，一路往南，绕了两个弯，确认没有人跟踪之后，才拐进来福客栈的后门。
回到房间，墨弈把门反锁，一头倒在床上。
累…
一天跑三个C级任务，打晕四个控魔派的人，还要应付一个中介大姐的拉拢。
墨弈翻了个身，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
点开一看，是于淑慧发来的。
于淑慧：飞先生，今天冒昧打扰了，希望没有影响你的休息。
于淑慧：对了，看你今晚挺喜欢吃包子的，我整理了一下焚狱城几家不错的包子铺，你可以试试。
于淑慧：【链接】老张包子铺，城东老字号，猪肉大葱馅是一绝，每天早上一开门就排队。
于淑慧：【链接】王家包子，城西的，牛肉萝卜馅用的是荒原牦牛肉，肉质紧实，很有嚼劲。
于淑慧：【链接】素心斋，城南的，虽然主打素斋，但豆沙包确实不错，甜而不腻，适合当点心吃。
于淑慧：【链接】李记灌汤包，城北的，虽然不算严格意义上的包子，但汤汁鲜美，值得一试。
于淑慧：这几家我都吃过，品质稳定，你可以去尝尝。
墨弈盯着屏幕看了一会，然后低笑了一声。
“神经病。”
她以为他喜欢吃包子吗？
那是因为他饿。
从早上七点出门到晚上九点，十四个小时，他只吃了几个包子当早饭，中午在荒原上啃了两块干粮。
回到城里饿得前胸贴后背，正好路过包子铺，顺手买的。
结果这个于淑慧真以为他是什么包子爱好者，还煞费苦心地整理了一份焚狱城包子地图。
第二天清晨，墨弈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他在床上修炼了两个小时，把体内的灵能又梳理了一遍，然后才下床洗漱。
手机亮起来的时候，屏幕上弹出了几条系统通知。
墨弈点开一看，是佣兵公会的任务审核结果。
三个C级任务，全部审核通过。
清剿魔化兽群：150万已到账。
采集深渊之花：300万已到账。
深度侦查：120万已到账。
余额从346万直接跳到了916万。
墨弈扫了一眼数字，没什么表情地关掉了通知页面，顺手点开了个人信息。
代号：小飞
等级：D
余额：9，160，000
完成任务：15个（E级6个，D级6个，C级3个）
距离下次升级还需完成：C级任务2个，D级4个。
距离C级，还差两个C级任务。
墨弈把手机揣进口袋，下楼吃了一碗馄饨两个烧饼，然后戴上面具，出门。
然后前往佣兵公会，又接了三个任务。
出来后拐进了城西的一家车行。
这家车行比上次那家大一些，门口停着七八辆各式各样的灵能摩托，从老式的铁骑到新款的流线型都有。
墨弈在店里转了一圈，最后指着一辆黑色的二手摩托。
“这辆多少钱？”
老板是个光头胖子，看了一眼他指的方向：“黑锋？二十万，车况很好，原车主是个老佣兵，保养得仔细。”
“二十万，行现在转账。”墨弈点头，没有砍价。
现在钱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数据。
墨弈付了钱，骑上那辆黑色摩托，一路往北，穿过北关哨站，越过东线防御工事，再次进入北境荒原。
这一次他接的三个C级任务，都是清剿任务，难度比昨天大了一些。
……
就在墨弈进行任务时，佣兵公会的论坛上。
一个标题为【速报】小飞今天又接了三个C级任务的帖子被顶在最上面。
发帖人是那个熟悉的ID：我爱吃西瓜。
“兄弟们，我又来了。”
“今天早上小飞又接任务了，三个C级，跟昨天一样的操作。”
“也就是说，他今天只要又完成了两个C级任务。”
“明天他就是C级佣兵了。”
“从F到C，六天。”
“你们说牛不牛？”
帖子下面的回复比昨天还热闹。
野狗之家：“六天C级，我他妈六年才混到D级，人比人气死人。”
城南撸串专家：“这个效率，别说焚狱城，放到帝都去都是第一档的。”
前线老苟：“总算出现了一个牛人。”
“这几年焚狱城的新人佣兵一个比一个拉胯，接个D级任务都要组个五人队，磨蹭好几天才交任务。”
“小飞这种风格，才是真正的佣兵，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路面塌方：“两天六个C级任务，我好奇的是他的修为到底到什么程度了。”
“C级任务的难度大家都知道，荒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