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学校，林渊就没有再这么放肆。
他将手从柚花裙摆下抽出来，顺势整理了一下她微微凌乱的裙角；
搭在茜肩头的手也规矩地收回，只轻轻牵住了她的手。
柚花和茜都悄悄松了口气，
脸颊上的红晕却久久不散，
心头还残留着方才那种羞耻又刺激的悸动。
三人走进一家评价不错的家庭餐厅。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林渊让柚花和茜先点餐，自己则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凑在一起研究菜单的样子。
“老师，这个蛋包饭套餐看起来不错！”
“柚花同学，你不是喜欢吃鱼吗？这个烤青花鱼定食……”
“啊，真的……可是我也想吃蛋包饭……”
“那我们可以点不同的，然后分着吃？”
“好呀好呀！”
看着她们小声商量、偶尔交换一个眼神的模样，林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才像样嘛。）
很快，食物上桌。
林渊点的是牛排套餐，柚花要了蛋包饭，茜选了烤鱼定食。
正如她们商量好的，三人很自然地分享着彼此的食物。
“老师，尝尝我的蛋包饭，酱汁是特制的哦！”
柚花用勺子挖了一大块，小心翼翼地递到林渊嘴边，眼睛亮晶晶的。
林渊张口吃下，点点头：“嗯，不错。”
“老师，也试试这个！”
茜不甘示弱，
夹起一块烤得焦香的金黄鱼腹肉，蘸了少许萝卜泥酱油，送到林渊唇边。
林渊同样欣然接受，咀嚼几下：“火候刚好，很鲜美。”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偶尔有路过的客人或店员投来目光。
一个英俊的年轻男人，带着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漂亮可爱的女孩。
举止亲密地分享食物，这画面实在太过养眼，也太过引人遐想。
几个穿着附近高中制服的男生恰好坐在斜后方，从林渊他们进店起就频频侧目。
此刻看到柚花和茜轮流给林渊喂食，
而林渊一脸理所当然地享受，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忍不住低声哀叹：“可恶……现充爆炸吧！”
“为什么会有这种人生赢家啊！一个就算了，居然还是两个！”
“你看那两个女生，质量高得离谱好吗！”
“一个清纯软萌，一个明媚靓丽……这什么神仙组合！”
“而且看起来关系还很好？这不科学！”
“那男的是不是有钱人家的少爷？还是什么明星？”
“没见过……但长得确实帅，身材也好……”
“酸了酸了，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
这些夹杂着羡慕嫉妒恨的窃窃私语，隐约飘进林渊耳中。
他置若罔闻，只是看着对面正小口喝味增汤的柚花，和认真挑着鱼刺的茜，眼底笑意更深。
（嫉妒吗？那就好好嫉妒吧。）
（这才只是开始。）
吃完饭，林渊结账，三人起身离开。
经过那几个高中生桌边时，林渊明显感觉到几道灼热的视线死死钉在自己身上，如果目光能杀人，他恐怕已经千疮百孔。
他目不斜视，一手插兜，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牵住了茜的手。
柚花则乖巧地跟在他另一侧，几乎贴着他手臂。
走出餐厅，午后温暖的阳光洒满街道。
“接下来，去买衣服！”
茜挽住林渊的胳膊，语气雀跃，显然对“改造老师衣柜”的计划充满期待。
柚花也用力点头，眼里闪着光：“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大的商场，男装女装都有，还有好多有趣的店！”
“好，带路。”
林渊由着她们引领，穿过熙攘的街道，走进一家综合性的大型商场。
一进门，凉爽的空调风和琳琅满目的商品气息扑面而来。
周末的商场人不少，但林渊这个组合依旧吸引了不少目光。
尤其是当茜和柚花一左一右簇拥着他，
兴致勃勃地讨论该先去哪家店时，
路过的人们无论男女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哇，你看那三个人……”
“是情侣吗？可那是两个女生诶……”
“现在流行三人行？不过颜值都好高……”
“中间那个男的好帅……是模特吗？”
“那两个女生也超可爱！风格完全不一样，但都好好看……”
“这是什么神仙组合？拍偶像剧？”
“啧，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
听着周围隐约的议论。
柚花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茜则微微扬起下巴，握紧了林渊的手，像是在无声宣示主权。
林渊倒是泰然自若，
甚至还对几个盯着他们看的小姑娘温和地笑了笑，惹得对方瞬间脸红低头。
“老师！我们先去这家看看！”
茜率先指向一家以简约时尚为主的男装店。
三人走进去，店员热情迎上来。
看到林渊和身旁两位美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但职业素养让她很快恢复笑容：“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些什么？”
“我们想给他挑几身便服，”
茜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休闲一点的，但要有型。”
“好的，这边请，这边都是当季新款，剪裁和面料都很不错。”
店员引领他们到一片区域，衣架上挂着各式衬衫、T恤、休闲裤和外套。
柚花和茜立刻进入状态，像两只忙碌的小蜜蜂，在衣架间穿梭。
“老师，试试这件浅灰色的针织衫！感觉会很衬你肤色！”
茜拎着一件质感柔软的V领针织衫。
“这件牛仔外套也不错，版型很好，老师穿上一定很帅。”
柚花抱着一件做旧风格的牛仔夹克。
“裤子的话……这条休闲西裤？或者这条卡其裤？”
“鞋子也得配吧？那边有休闲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在林渊身上比划了七八件衣服。
林渊被她们推到试衣间门口，怀里抱了一堆衣服。
“老师，快去试！”
“一件一件试，穿好了出来给我们看哦！”
试衣间的门关上。
林渊看着镜子里自己略带无奈又隐含宠溺的表情，摇了摇头，开始换衣服。
第一套是浅灰针织衫配卡其裤，简约休闲。
他走出来，柚花和茜眼睛同时一亮。
“好看！”
“老师穿这个好显气质！温柔又清爽！”
店员也适时称赞：“先生身材很好，这套非常合身，颜色也很适合您。”
接下来是牛仔外套配黑色T恤和休闲西裤，多了几分不羁的帅气。
“哇！这个风格也好适合老师！”
“有点酷酷的，但又不夸张！”
第三套是宽松的棉麻衬衫配浅色阔腿裤，慵懒随性。
“这套感觉好舒服……老师穿起来有种文艺范儿。”
“嗯，很适合周末放松的时候穿。”
林渊像个真人模特，被两个兴致勃勃的“造型师”摆弄着，试了一套又一套。
每一次换装出来，都能收获柚花和茜毫不吝啬的赞美，以及店员和其他顾客惊艳的目光。
“那个男生穿什么都好看啊……”
“身材比例太好了吧？简直是衣架子。”
“羡慕，有女朋友帮忙挑衣服就算了，还一次两个……”
“人生赢家……”
最终，在茜和柚花的共同决策下，林渊买了四套衣服，外加两双鞋。
结账的时候，店员看着账单，又看看林渊身旁两位笑容甜美的少女，忍不住感叹：“先生，您女朋友眼光真好，挑的这些都很适合您。”
林渊笑了笑，没否认，只是拿出卡付款。
茜和柚花对视一眼，脸颊微红，却都悄悄抿嘴笑了。
拎着大包小包走出男装店，柚花和茜意犹未尽。
“老师，再去看看别的店嘛！”
“那边有家饰品店，好像有卖不错的皮带和钱包……”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