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这场讨论，金花婆婆没有给出任何评价，只是挥挥手让他回去继续干活。刘嘉元心想，大概是自己错得太离谱，多到连老人家都懒得开口纠正了吧。不过他倒没觉得有多失落。作为一个精神病患者，能找到这样一份稳定安身的工作，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他不求别的，只求能安安稳稳在这里待到天荒地老，别再成为父亲的负累。「嗤，你都快吃成胖猪了！我看金花婆婆迟早把你这废物开掉！」妖异男子毫无预兆地再次冒了出来，开口就是一盆冷水，顺带嘲讽了一下他的体重。此时正躲在厨房里忙着蒸糕、顺便偷吃了一小口的刘嘉元，当场炸毛了！他最听不得别人拿他身材说事！「我一个人撸起袖子干三个的活！怎麽了？吃两口点心怎麽了！」他挺起胸膛，用力拍了几下，发出「砰砰」的闷响，「这叫肌肉！结实！壮实！」一边说着，他还顺势摆出一个健美先生秀二头肌的标准姿势。「不信你摸摸看！多实在！」那男人无声无息地飘到他面前。直到这时刘嘉元才猛然发现，自己脑子里幻觉出来的这个长发妖异鬼影，竟然比他还高出一大截，少说也有将近两米。刘嘉元心里莫名犯嘀咕：奇了怪了，他没事干嘛在潜意识里幻想一个比自己还高的男人？正琢磨着，男人伸出了一只手。那指甲漆黑而尖锐，透着锋利的寒芒，彷佛只要轻轻一划，就能随时撕开猎物的喉咙。刘嘉元看得眼皮直跳，心惊肉跳地往後缩了缩。「喂……你动手动脚的轻点行不行！」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留下阴影。据说精神病人的幻觉严重起来，连大脑都能欺骗身体产生痛觉的！话音刚落，那冰凉的指尖已经点上了胸膛，轻轻一戳，结实的皮肉随之凹陷又回弹。……触感居然还挺真实？男人似乎觉得新奇，乾脆张开五指，用微凉的指腹直接覆了上去。刘嘉元当场一个激灵，下意识扬手「啪」的一巴掌拍开了对方的爪子。「喂！谁准你往这儿摸的！」男人被拍开了手，狭长的眉眼顿时往下一压，凶戾的煞气溢於言表。刘嘉元瞬间怂了，咽了咽口水，气势一落千丈：「……行吧，你想摸就摸好了。」他认命地拿起那只冰得像冰块似的手，硬生生按回了自己的胸口上。嘶，真够冻人的。但他忍住没动，任由那只苍白的手掌在上头慢吞吞地摩挲着。触感软中带硬，还带着自身的体温，热气烘托着冰凉，说不出的古怪。这还是他头一次跟个大男人贴得这麽近。反观对面的男人，倒是一脸聚精会神的好奇宝宝模样。刘嘉元只觉得脸颊有些发烫，忍不住开口：「喂，摸够了没有？……也就是看你可怜才让碰一下，你怎麽还没完没了了……」後面的话卡在喉咙里，他实在有点说不下去了。那股冰冷的触感依旧在身上游走，刘嘉元忍了又忍，忍无可忍，「啪」地又是一巴掌甩了上去。「嘶——！」手掌拍上去的瞬间，刘嘉元怀疑自己不是在打幻觉，而是拍在了一块冰冷的钢板上，震得他手心发麻。「不准再摸了！我要干活了！赶紧走开！」男人缓缓沉下脸，黑沉沉的眸子死死盯着他。刘嘉元被那眼神一扫，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般消了音，眼睁睁看着恐惧一点点在心头累积。「记住，我叫朴演赫。」「朴演赫……」刘嘉元在心里把这三个字来来回回念了好几遍。离谱，这年头连幻觉都能自己改名字了？他狠狠晃了晃脑袋，只觉得自己疯得很彻底。把这段莫名其妙的小插曲抛在脑後，刘嘉元重新投入了金花堂的日常杂务中。扫地、擦桌子、备茶水，偶尔帮金花婆婆整理几份命理纪录。一整天忙下来，早上那点幻觉早就被干活後的腰酸背痛驱散得一乾二净。入夜，山间的风凉了下来。「呜哇呜哇——」「吖吖——」不知道什麽鸟在叫。刘嘉元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房里，几乎是沾到枕头的瞬间，意识就沉入了浓重的睡梦中。夜色渐深，四周一片寂静。昏暗的房间里，空气凭空扭曲了一下。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床榻边。朴演赫垂眸看着熟睡中的青年，眸子里没有半点温度。他微微俯下身，冰凉的指尖落在刘嘉元的衣摆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那件洗得有些发旧的黑色棉质T恤慢慢往上推。凉意激得睡梦中的刘嘉元咕哝了一声，本能地皱起眉头，侧过身想把衣服扯回来。可那只手就像铁铸的一般纹丝不动，他根本拉不动。他只能挠挠脸，继续睡去。随着T恤被掀到胸口上方，刘嘉元结实流畅的肩线彻底暴露在月光中。几道流畅紧实的线条在腰腹间延伸，是那八块腹肌，以及那因长期劳动而饱满结实的大胸肌。朴演赫的目光在那片皮肤上停顿了片刻。冰凉的指腹毫无预警地覆了上去，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上游走。朴演赫的掌心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那团肌肉。他先是轻轻试探，随後五指收拢，用力揉捏起来。皮肉在指缝间变形、回弹，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刘嘉元睡梦中发出含糊的咕哝，眉头皱得更紧，却始终醒不过来。鬼压床。他被死死按在梦境与现实的交界处，意识半醒，身体却完全动弹不得。朴演赫似乎对这触感很感兴趣。他双掌同时覆上两边，大力揉弄、挤压，时而用拇指反覆碾过乳尖，时而整只手掌用力抓握。原本浅色的乳晕很快被玩得发红，乳尖被迫挺立，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几道指痕渐渐浮现，红痕交错，像被什麽野兽反覆舔咬过。玩够了，他俯下身。冰凉的唇含住一边乳尖，牙齿轻轻磕住，随後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孔打转，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用力卷住往外拉。另一边则被手指持续揉捏、拉扯，力道越来越重。他在等。等那传说中带有阴性能量的奶水涌出来。可刘嘉元是男人。再怎麽用力吸、再怎麽挤压，都只有空荡荡的吸吮声，连一滴都没有。朴演赫的动作顿住。黑沉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恼怒。他换了边，同样用力吸吮、咬合、挤压，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孔，试图刺激出什麽。可结果依旧一样——什麽都没有。「……废物。」他低低骂了一声，语气里全是被欺骗的愤怒。既然吸不出来，那就换个方式玩。他不再试图温柔，双手死死扣住那对被玩得红肿的胸肌，大力揉捏、甩动，乳尖被反覆拉长又弹回，发出清脆的「啪」声。牙齿也加重了力道，在乳晕周围留下一圈圈牙印。刘嘉元的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清楚感觉到胸口的剧痛与麻痒，却无法睁眼、无法挣扎，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快感与痛楚混在一起，顺着神经一路往下窜。他前端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把睡裤顶出明显的弧度。透明的液体渐渐渗出，把布料浸湿一小片。朴演赫注意到了，狭长的眉眼微微扬起，带着恶意的笑意。他没有伸手去碰那处。只是继续专注地玩弄胸口，时而吸吮，时而刮咬，时而用指节狠狠碾过最敏感的乳尖。每一次刺激都让刘嘉元的身体轻轻抽搐。鬼压床的力量死死锁住他的四肢，他只能睁着无法聚焦的眼睛，看着天花板，感受着自己是如何一点点被逼到边缘。终於，在一次特别用力的吸吮与揉捏同时袭来时——刘嘉元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前端没有被任何触碰，却直接喷射出白浊，把睡裤前端彻底染湿。精液一股股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弄得一片狼藉。他意识清醒地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却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抽搐着承受这一切。朴演赫终於松开手。他看着那对被玩得红肿、布满指痕与牙印的胸肌，又看了看被精液浸湿的睡裤，黑眸里的怒意渐渐被某种奇异的兴味取代。阴性能量虽然没吸到，但这具身体的反应……倒是意外地有趣。他伸手，用指尖沾了一点沾在小腹上的白浊，放到唇边轻轻舔了舔。随後身影渐渐淡去，消失在夜色里。刘嘉元终於被释放了。可他已经彻底脱力，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沉沉睡去，任由那些痕迹与脏污留在身上。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刘嘉元迷迷糊糊醒来，第一时间感觉到胸口火辣辣的疼。他低头一看，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拉起衣服，才看到两团胸肌又红又肿，上面全是青紫的淤痕，乳尖几乎要破皮。睡裤前端则结成硬块，一股浓重的腥味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