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现在的话，轮到你来回答属于我的问题了。”
“这一次认真的回答吧，因为这个问题不只是我的发问，同样也是他委托我进行的一次发问。”
“呐，Saber（莉莉）啊，你心中所一直愤懑的不平，到底是什么呢？你所一直追逐的平静的死亡又到底是什么样的？”
“一直深陷迷茫的王啊，此时此刻，我们到底应该给予你什么样的结局才能让你真正得到安息呢？”
“这一次，请认真的回答我。”
在漫天花瓣的飘舞下，这一刻罗瑟的声音之中带上了一丝空灵，其中的话语更是仿佛与身处高塔之中的某道模糊身影逐渐重叠在了一起。
远在千年之前，那份属于故土的模样，也在此刻又一次映照在了阿尔托莉雅的内心之中。
让她握住剑的那只手掌在一时之间都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我……”
——作者的话——
——
——
12000
本来想再来一章的，但是这章纯战斗，还有博弈，比预料之中的难写，把控质量没办法一口气写完。
并且还得对话和交心写上去。
贤者之石精灵魔术提供机制，梅林，库丘林，豆爸提供数值。
属于是三拐带一狗配合阿瓦隆纯带主角c了。
不然人类打不过top从者的。
但是——
我还是，龙！！
第八十章 你所期待的，正是……
“……”
亲眼目睹了眼前罗瑟与梅林的身影慢慢重叠，同时两人所说的话语依旧回荡在阿尔托莉雅的耳边。
在这一刻，她不禁犹豫了。
如果说在此之前，她还能以罗瑟没有经历过自己所经历过的一切，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这样的理由来自己欺骗自己的话，那么此刻的她也已然无法再自欺欺人了。
毕竟先不论眼前的罗瑟，作为真正见证了不列颠繁荣，兴盛，一路到破败，灭亡的梅林，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不列颠的活历史。
既然有他的身影在里面，那就说明罗瑟必然已经知晓了自己的一切。
而他依旧问出这个问题也就代表着，他们是真的要从自己的口中获得一个答案。
在过去的老师，以及如今的朋友二者的双重询问之下，即便是此刻一直强打着精神的阿尔托莉雅也不禁犹豫了。
自己所期待的结局到底是什么样的？
以及对于不列颠的灭亡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可是这个问题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像那样悲惨的结局自己如何能满意呢？
哪怕早就知道了不列颠的结局注定是会灭亡的，同时阿尔托莉雅也早就接受了这个结局，但是她所求的从始至终也不过是一份相对宁静，一份相对体面的退场罢了。
她所期望的是一份更加温柔的结局，属于不列颠的结局应该犹如安乐死一般迎来它的结尾。
至于什么样的死亡才叫温柔的死亡，她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她根本就没有时间考虑这样的问题，并且哪怕真的偶尔想到了也并不会仔细地去思考。
可以说从始至终阿尔托莉雅本人就在抗拒着这个问题。
“唉……果然如此么。”
“明明没有任何的计划和想法，但是却给自己赋予了一个荒谬空洞的目标，驱使着自己一直前进。”
“哪怕那条路的尽头注定是一片虚无也依旧趋之若鹜。”
“痴儿啊，莉莉……”
见此一幕，浮现在罗瑟身后的梅林虚影眼眸中也罕见地浮现出了一抹极为复杂的神色，同时口中传出了这么一声悠长的叹息。
这一次，他所流露出来的情感并不是如以往那般模仿人类时的做作，而是他在真正意义上由本身并不存在的心所产生的，一种独属于他的情绪。
内疚或者说……
懊悔。
这幅场面犹如他在不列颠灭亡时，亲眼见证阿尔托莉雅哭得撕心裂肺的那个时候，他作为梦魔第一次获得了人类的情感。
只是这份情感于他来说，并不怎么好就是了。
此时此刻，当梅林再一次确认，因为自己与尤瑟王的那场胡来，不只是导致了一位少女伤心欲绝，更是困住了对方的人生千年之久，直到如今也依旧被困在其中后，
那份在千年之前就已经产生并且积压在他心中的愧疚，在此刻变得更加深刻。
如果不是他现在只是一个附着在罗瑟身后，仅仅只是借助他的魔力而生的虚影，压根没有流泪这个机能的话或许他真的可以挤出几滴眼泪出来了。
“别在那边叙旧了，你要是还有什么话赶紧问得了。”
“别忘了，你现在消耗的可是我的魔力。”
见到自己身后的梅林迟迟没有动作，再加上刚刚经历了一连串战斗，此刻又额外开启了一个虚影从者。
可以说，此刻罗瑟整个人的魔术回路已经被他们给压榨到了极限。
如今的他身体各处都不断传来了魔力过载的信号，作为本人的罗瑟也只能一边忍受，一边凭借阿瓦隆的修复力硬修。
结果在看到身处这种自己都要豁出命的情况下，这个梦魔还能花费多余的魔力营造气氛以及感慨，罗瑟整个人直接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一边大口喝着自己提前准备的补充魔力的药水，一边对着梅林怒骂道：“你要是没有话聊就让我来好了，现在这个时候我来处理应该也差不多了。”
“不不不，这笔账就不麻烦你了，还是由我来亲自解决吧。”
“别忘了你最后的那个魔术还是需要很多魔力的呢，好好积攒一下吧。”
但是这一次，在涉及到自己的学生阿尔托莉雅之时，一向讨厌麻烦的梅林根本就不怕麻烦，并不准备让罗瑟代劳。
在他看来这种自己在千年之前所种下的孽，如今就应该由自己来亲手解决才对。
于是，他看向阿尔托莉雅说道：“真是好久不见了，莉莉。”
“梅林……真的是你啊……”
再三确认了面前的这个梅林的确并非罗瑟制作出来用来迷惑自己的幻象，而是自己的老师梅林施展的常用幻术之后，阿尔托莉雅此刻的心情变得尤为复杂。
“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就连你也要参与进来这件事，这一切难道都是你安排的吗？”
“梅林，罗瑟，你们两个到底要愚弄我到什么时候？！”
目睹曾经的臣子与老师真的选择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阿尔托莉雅的内心感到无比的悲哀。
此时此刻，她想不明白。
明明最初的自己一直都是想要拯救不列颠的，为此她不惜抛弃一切，只为了治理好属于自己的国家。
哪怕是现在，在她早就已经意识到自己的不列颠的灭亡是命中注定的，而她也直接认命了的情况下，为什么这么多人还要继续跳出来愚弄自己？
明明现在自己只是想要给不列颠一个好一点的结局而已。
她只是想给自己过去的同伴，还有故土一个体面的退场。
让自己以王的身份送葬他们每一个人，就连这样也不可以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要阻止我？”
“哪怕都已经被封印了，你也依旧要与我作对，明明只需要，只需要……”
“只需要什么？”
见到梅林这个坑货面对阿尔托莉雅这么模样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的时候，这一次罗瑟主动打断了她，并且把计划改变了一下。
接下来，自己来谈，梅林负责挡剑。
“只要听从玛奇里·佐尔根的安排，获得圣杯，重新回去再试一次，就可以改变曾经的悲剧了吗？”
随后，他语气轻笑了一声，“那的话，你还真是悲哀啊。因为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还沉浸在这个美好的谎言之中。”
“你到底想说什么？！”
阿尔托莉雅语气更加凶狠。
“没什么，只是想提醒你一下而已。”
“你不妨想一想？阿尔托莉雅，刚刚我的第一个问题，此刻的你是否还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