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池出口，结界波动。
叶凡带着众女鱼贯而出。
沈玉堂守在入口处，看到他们出来，正要上前询问修炼成果，忽然脚步一顿，瞳孔骤缩。
她感受到了一股又一股远超进入前的修为气息。
齐瑶走出来的那一刻，沈玉堂整个人都愣住了。
“齐瑶师侄，你突破金丹后期巅峰了!”沈玉堂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齐瑶。
她清清楚楚地感知到，齐瑶的修为已经从金丹初期巅峰攀升到了金丹后期巅峰，距离元婴只差临门一脚。
然后是洛红雪、狐玥、孙月茹……三个金丹初期。
再往后，郭蒹葭、张盈盈、柳媚儿……十几个筑基巅峰。
沈玉堂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在合欢宗当了这么多年长老，见过天才，见过奇遇，但从没见过一群人进天池泡了三天，集体修为飙升的景象。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东域的宗门都得疯了。
“走吧，先回去再说。”
叶凡打了个哈欠，神态轻松，仿佛只是去泡了个温泉。
众女簇拥着他，一路说说笑笑地往回走。
赵乾跟在队伍最后面，低着头，全程一言不发，再也没有了之前趾高气昂的气焰。
回到住处后，众人各自散去休息。叶凡刚准备回房，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叶凡，有空吗？”
他回头，看见齐瑶站在廊下，神色平静，但目光中带着一丝欲言又止的神情。
“有。”叶凡点了点头。
齐瑶沉默了片刻，轻声道：“跟我来。”
她转身往外走，叶凡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几条回廊，绕过一片竹林，来到了一座偏僻的院落前。
这里远离主峰，四周幽静，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这是我以前的修炼之地，很少有人来。”齐瑶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不大，正中有一间静室，门前种着一棵老梅树。
齐瑶推开静室的门，里面的陈设很简单，一张蒲团，一盏油灯，四面墙壁空空荡荡。
叶凡走进去，环顾一圈：“你带我来这里，不只是为了参观吧？”
齐瑶转过身，看着他，目光坦诚：“我要冲击元婴。”
叶凡没有意外。
她在天池已经达到了金丹后期巅峰，距离元婴只差临门一脚。
以她的性格，绝不会满足于原地踏步，一定会趁热打铁，尝试冲击那个更高的境界。
“但我需要你的帮助。”
齐瑶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玄天圣体虽然强大，但突破元婴需要的灵气量太大，单靠我自己吸收天地灵气，至少要半年才能积累足够。”
“而你有至尊阳灵根，如果你愿意与我一同修炼……”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可以。”叶凡答应得很干脆。
齐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点了点头：“多谢。”
叶凡从储物戒中取出三百块极品灵石，堆放在两人中间。
乳白色的灵石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整间静室照得明亮而温暖。
齐瑶看到那些极品灵石，瞳孔微微一缩。
三百块极品灵石，换算成普通灵石，是一笔天文数字。
她没想到叶凡会拿出这么多。
“发什么呆？开始吧。”叶凡已经闭上了眼睛，双手结印，至尊阳灵根的气息缓缓释放出来。
齐瑶却没有立刻坐下。
她走到叶凡面前，俯下身，将他轻轻推靠在墙上。
刚沐浴完的长发微湿，水珠顺着修长的颈线滑下，没入宽松的衣领。
那道轨迹短得可怜，却让叶凡的目光停留了许久。
“看够了吗？”她伸手，指尖轻抬他的下巴。
“没有。”叶凡坦然对视。
她眼底笑意微深，指腹沿着他的下颌滑下，停在喉结旁，轻轻一按。
叶凡的呼吸瞬间重了几分。
“这里会动？”
“你故意的。”
“现在才知道？”她贴上前来，玄天圣体的清冷香气擦过他的手腕。
叶凡顺手揽住她的腰，隔着薄衫，掌心温热。她没有躲，额头抵上他的肩，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颈侧。
“叶凡。”
“嗯。”
“如果我让你停……”
“我会停。”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低。双唇相触，试探般轻启，得到回应后，拉扯逐渐加深。
许久，两人额首相抵。她眼尾染上薄红，故意问：“这，就满足了？”
叶凡盯着她：“你觉得呢？”
她没回答，牵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隔着衣料，急促的跳动清晰传来。
“听见了吗？”
“听见了。”
“那还装镇定？”
叶凡低头，吻过她的眉骨，滑至耳畔。
她身体微绷，双手攥紧他的衣襟：“别……别只会撩。”
“那要我做什么？”
她沉默数秒，像是在给自己最后退缩的机会。
随后，抬手熄了阵法光幕。黑暗降临，只听见她轻声道：“今晚，不许说晚安。”
叶凡的手沿她的背脊缓缓下移，在腰侧停住。
她反握住他的手，带着它继续往下。
窗帘被夜风吹起，散落着几枚外袍扣子。
三百块极品灵石在疯狂消耗中化为齑粉。
阴阳灵气在拉扯中彻底交融，瓶颈轰然破碎。
元婴已成。
齐瑶睁开眼，指尖收紧却未松手。
“……谢谢。”
“客气什么。”
月光洒入静室，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落在齐瑶微微泛红的耳尖上，落在叶凡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上。
静室中一片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轻轻地、缓缓地交织在一起。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静室。
齐瑶已经穿戴整齐，恢复了平日那副清冷从容的模样，只是偶尔看向叶凡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叶凡伸了个懒腰，从蒲团上站起来。
元婴期的齐瑶站在那里，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更加内敛，也更加深沉，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走吧，该回去了。”齐瑶推开门。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院落，穿过竹林，沿着来路往回走。
晨光熹微，林间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带着草木的清香。
刚走到主峰附近，迎面碰上一个人。
沈青鸾。
她看到叶凡和齐瑶并肩走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目光在两人之间飞快地扫了一个来回，嘴角微微翘起，但没有多问，只是行了一礼：“叶师兄，齐师姐。”
“有事？”叶凡问。
“有客人来访。”沈青鸾眨了眨眼，“清瑶圣女和清雅圣女，正在议事厅等您。”
叶凡脚步一顿。
清瑶和清雅？
天池里那个主动找他说话的圣女，和她那位同样神秘的姐姐？
她们来做什么？
齐瑶也微微蹙眉，看向叶凡：“你认识她们？”
“清瑶在天池里跟我说过两句话。”叶凡如实回答，“至于她姐姐，我没接触过。”
齐瑶沉默了片刻，淡淡道：“那我陪你一起去。”
两人跟着沈青鸾来到议事厅。
推门而入，只见厅中坐着两位女子，容貌几乎一模一样，都是一等一的绝色。
左边的清瑶他认识，右边的想必就是清雅了。
清瑶今日换了一身素白长裙，腰间系着一条淡青色丝绦，长发挽成简单的发髻，比起天池中初见时少了几分出尘，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而清雅则穿着一袭墨绿色长裙，气质比妹妹更加沉稳内敛，端坐在那里，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
看到叶凡进来，清瑶率先起身，微微一笑：“叶师弟，我们又见面了。”
叶凡拱了拱手：“不知两位圣女来访，有何贵干？”
清瑶没有立刻回答，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在了他身后的齐瑶身上。
当她的目光扫过齐瑶时，瞳孔微微一缩。
她感知到了齐瑶身上的气息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