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站在洞口，月光从身后洒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玉淑真人坐在床榻边，那句话说完后，她自己先红了脸，低下头不敢看他。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显然说出这句话已经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
山洞里安静极了，只有油灯芯偶尔爆出一两声轻微的噼啪声。
叶凡看着她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不是傻子，当然明白她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昨天晚上的双修，虽然亲密，但终究隔着一层!
那是灵力层面的交融，是经脉之间的共鸣，是修炼意义上的结合。
而她此刻问的，是另一回事。
是真正意义上的、毫无保留的、身心合一的融为一体。
叶凡走回洞内，在她面前蹲下，平视着她的眼睛。
“玉淑，”他的声音很轻，“你确定吗？”
玉淑真人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她的眼睛里有一丝紧张，有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坚定。
“我确定。”
她说，声音虽然轻，却没有丝毫动摇，“我活了一百八十年，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出格的事。”
“我一直守着规矩，守着分寸，守着别人对我的期待……”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但，现在我不想再守了。”
“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我想……把我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一个我愿意相信的人。”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叶凡，没有躲闪，没有退缩。
那一刻，叶凡在她眼中看到的，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符峰长老。
不是一个修为高深的元婴修士。
而是一个普通的、渴望被爱、也渴望去爱的女人。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你不会后悔的。”他说。
玉淑真人的手微微颤抖着，但很快，她反手握住了他，用力握紧。
叶凡没有急于做任何事。
他只是在床边坐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你知道吗，”他轻声说，“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像一座冰山。”
玉淑真人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那时候我在想，这座冰山下面，藏着什么呢？是更冷的冰，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后来我发现，冰山下面藏着的，是一座火山。”
玉淑真人忍不住笑了：“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当然是夸你。”
叶凡低头看着她，“表面的冰冷，只是为了保护内心的炽热。”
“这样的人，一旦动了真情，会比任何人都更加炙热、更加坚定、更加让人……”
叶凡语气突然顿住。
玉淑真人的眼眶微微泛红，呼吸有些紊乱，她微微偏过头，长睫轻颤，脸颊染上了一抹醉人的绯红。
叶凡下巴抵住她的额头，温暖的大手贴在她的后背，一字一顿，说出那句没有说完整的话。
“更加让人……怜惜!”
轰!
玉淑真人脑子一片恐怕，整个人的身子都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读懂过。
一百八十年来，所有人都只看到她冷漠的外表，没有人愿意去探究那层外壳下面藏着什么。
只有他。
这个比她小了整整一百零二岁的少年，却一眼看穿了她所有的伪装。
“叶凡。”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年纪太大了？”
叶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你在想什么呢？修仙之人，寿元漫长，一百八十岁算什么？你现在的样貌，看起来比我还要年轻几岁呢。”
“油嘴滑舌。”玉淑真人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眼中的笑意却藏不住。
叶凡收起玩笑的表情，认真地看着她：“年龄从来不是问题。重要的是，此时此刻，你愿意，我愿意，那就够了。”
玉淑真人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叶凡，”她说，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抱紧我。”
叶凡将她拥入怀中。
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然后悄然熄灭。
……
一夜无话，第二日。
玉淑突破了。
从元婴初期一跃突破到了元婴后期。且根基扎实无比!
一百八十年的积累，在这一次身心合一的双修中，终于迎来了质的飞跃。
但她此刻顾不上高兴，因为她正沉浸在另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中。
那是被一个人完全接纳、完全包容的安全感。
她蜷缩在叶凡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海洋中。
“叶凡。”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谢谢你。”
叶凡低头看她：“谢我什么？”
玉淑真人没有回答，只是将脸贴在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被爱是这种感觉。
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我也可以放下所有的防备，做一回真实的自己。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她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但她知道，他懂。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洞口洒进来，唤醒了沉睡中的两人。
叶凡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玉淑真人安静的睡颜。
她睡得很沉，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一个美好的梦。
她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没有吵醒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
【检测到宿主与玉淑真人完成深度融合双修（契合度评级：SSS+级）……】
【奖励发放中……】
【修为+800年，境界突破金丹巅峰！】
【恭喜宿主晋升金丹巅峰，距离元婴仅一步之遥。】
【获得：符箓精通Lv.5（可绘制五级及以下所有符箓，成功率100%）】
【获得：天级极品武技·万相御雷诀】
【万相御雷诀：引天地雷霆为己用，可与此前掌握的任何不超过该等级的武技融合使用。
融合后威力在原基础上增加300%真实伤害，并附加雷电属性。
附带被动效果——雷灵体（小幅提升雷系亲和力，降低雷劫伤害）。】
叶凡感受着体内奔腾涌动的力量，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金丹巅峰。
八百年的修为灌入，让他的金丹比之前凝实了数倍，金丹表面隐隐浮现出一道道金色的纹路，那是即将凝结元婴的前兆。
更让他惊喜的是符箓精通Lv.5。
五级符箓，对应的是化神级别的威力。
也就是说，他现在随手画一张符，就能发挥出相当于化神初期全力一击的威力。
如果再配合万相御雷诀……
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现在的战斗力有多强。
不过想归但要做到却很难，首先五级符纸非常贵，画符的符笔丹砂也不能普通，其次对画符人的修为要求也很高，符师不能画比自身高两个大境界的符箓，否则会被反噬而死。
这是无数符箓师先辈血的教训。
这些都是叶凡与玉淑真人探讨符道时学习到的知识。
所以叶凡若想画出一张五级符箓，准备好所有材料的前提下，自身等级也到达到元婴境。
不过画不了五级，叶凡可以画四级，而且四级的符篆材料，玉鼎真人备的有不少，叶凡可以问她要来。
正这般想着。
“唔……”
身边传来一声轻吟，玉淑真人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到叶凡正看着她，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拉被子盖住自己，但被子昨晚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她抓了个空，更加窘迫了。
叶凡忍不住笑了出来，脱下外袍披在她身上：“别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