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爹娘的故事？
李起随口编：“南美有一个富豪，是当地的大毒枭。他们生了一对双胞胎。在生孩子当天，被仇家攻击，哥哥的护卫被打死，哥哥也被抢走。仇人把他扔到野外。这个哥哥被一个好心的猎人养活，他一直不知道自己身世。猎人死了，他开始流浪。他不畏惧高山，也不畏惧大川，他锻炼强壮体魄。不仅如此，他的资质被一个退隐的杀手看中，传授了一套本领……”
好吧，李起承认此故事改编于侠客行，反正听一般沈从寒就会睡着。
很快，电话那头就没有沈从寒恩恩的附和声音。
李起挂了电话。
三秒后，电话再震动。
李起哭笑接起电话：“你不是睡了吗？”
“忘了上洗手间，你继续。”沈从寒得意道。
“……”李起苦笑，然后李起一惊，洗手间？
一般公司内布置为会议室、老大办公室、部门主管办公室还有一群没有房间的普通职员。
有洗手间的单独房间不多。
两到三个左右。
老大办公室肯定位置最好，看风景位置好，自然被射击的可能就更高。
这不是一个好的地点。
部门主管呢？
李起拿掉电话问：“光头，屏大贸易公司是什么公司？”
“贸易公司。”光头不知道李起想问什么。
李起有揍他冲动：“他里面有几间洗手间？”
“我怎么知道？”光头摊手，打开电脑看蓝图道：“按照蓝图上看，这边有六个房间，下水管道从左侧中间而下，理论上说，只有三个房间有单独洗手间。但是在西面有个公共厕所。”
李起在东面，西面被大厦阻隔。李起道：“拿枪跟我走。”
“先拆枪吧？”
“拆个屁，没时间。”李起边收拾包裹边道：“一个男人闯入女澡堂，女人要做不是捂住下身，而是要捂住脸。”李起扔过去一个口罩。
“靠。”光头忙道：“H4要运动，两人，戴口罩，拿枪，不要误杀。”
苏磊道：“H4留在原位。”
“H4必须移动。”李起说了一句，两人离开水塔，从电梯下楼。
光头脱下大衣，把狙击枪包裹在大衣中。
银行保安见了两人一愣，再看两人胸前牌子，并不理会。
两人出门上车，李起开车转过大厦到了大厦西面。
李起停车，拿出望远镜观察。
根据望远镜显示的数据，八百米到一千五百米内有三座高楼能被当成狙击点。李起问：“左面楼。”
光头敲击电脑后汇报：“听海电视台。”
“中间。”
“中间的是……电信大楼。”
“右边。”
“右边……右边叫金叶大厦，一共十八层。前三层是超市和商场，四到十层是某国际连锁超市在听海的分部。十一到十八层是顶级夜总会。”
李起定点望远镜，获得的距离数据。
然后再测量赵雪所在大楼的数据。
一千一百米。
但是赵雪所在楼层在二十一层。
李起道：“对方射界在十七、十八层。”
“十七层是男性单身俱乐部，只接待男宾。十八层是K歌包厢。”光头点头：“十八层。”
“恩，我们没有合适的狙击位置。”李起开车向金叶大厦而去道：“手枪。”
“你打前锋我就给你。”光头递过来一把手枪。
“冲锋在前不是你的光荣的使命吗？”
“我有老婆孩子，从来就不想光荣。”光头再拿出一把手枪，上弹匣道：“呼叫支援吗？”
“一般来说，狙击手不会有多少近战能力。你想进步吗？想就我们两个人去。失手了你什么都不知道。得手了就是你的功劳。”李起还有一个原因没说，这次带队的苏磊是安保公司中唯一对自己不信任的人。
苏磊也是第一个对李起身份提出质疑的人。
还有很多原因，比如杀手不是只有月神和那个被抓获的倒霉男人。
万一这么一调动，让赵雪挂了怎么办？
李起已经学会了中国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中庸生存法则。
另外，指不定赵雪什么时候尿尿。
是不是通知欧阳剑兰，不让赵雪上洗手间呢？
这一切都是自己猜测。
李起感觉这种安保实在没意思，瞻前顾后。
特别要担心因为你的改变，导致赵雪被害所需要承担的后果。
光头还没回答，欧阳剑兰先打电话来：“会不会是洗手间？”
“不仅洗手间，走廊过道也有可能。”李起道。
杀手已经知道智能子弹消息会被听海所掌握。
他会不会布疑兵计呢？
或许智能子弹就是疑兵策略。
如果是自己，了解了二十一层内部结构，也许就能猜测出智能子弹被知道后赵雪会躲藏的位置。
保镖就是这样，被动防御威胁。
没有绝对安全的路线和场所，保镖只能也必须选择相对安全的路线和场所。
等……李起皱眉道：“月神是传统步枪的优秀狙击手，这种人一向看不起智能子弹这样把人淘汰到次要地位的高科技。用智能子弹的不是月神。”
欧阳剑兰一点就透道：“相反，月神可能会利用这信息。”
苏磊声音突然传来：“接到匿名举报，有人会使用智能子弹攻击赵雪。我建议立刻启动一号撤退计划。”
“不能撤，撤就中计了。”
“中什么计？”苏磊问。
李起忙在电话道：“杀手动作很难说，万一不撤人死了，你要背责任的。”
“这个……”欧阳剑兰咬嘴唇，内心万分憋屈。
怎么选择呢？
如果说撤退能保证人质安全她背责任，她愿意。
但是现在情形真不好判断。
欧阳剑兰道：“我建议原地不动，智能子弹只能射击窗户、木门。不可能打穿墙壁。在大楼内有很多隐蔽场所。”
苏磊道：“你的话理论上没错。但你知道对方什么时候射击？难道我们一直躲在角落旮旯里？既然这个点已经被杀手们照顾，我建议立刻放弃。最少能打乱他们的原本计划。”
“也许我们放弃就是在他们计划中呢？”欧阳剑兰反问。
“那……投票吧。蓝河一起投票。”缺少明显主官就会发生这样混乱。
他们争吵中，李起挂电话和光头到了金叶大厦。
两人拿掉口罩乘坐电梯到了十八层。
灯光昏暗，吧台处有不少浓妆艳抹的人。
李起和光头一出电梯立刻有小姐迎接上来。
李起看了一眼，有点面熟。
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雯雯那学姐吗？
光头要掏证件，李起先一步道：“我们约了一位朋友，他还没叫小姐，单独一个人。”
学姐想想后点头：“哦，他呀。我带你们去。不过……老板要捧我的场哦。”
李起笑迷迷的在她屁股摸了一把：“那要看你有没有本钱。”
学姐咯咯一笑：“讨厌。”
光头看李起有点纳闷，这可不象是李起的作风。学姐前面走，光头看见李起嘴角一瞥冷笑。什么意思？
学姐带两人到一包厢前，这包厢位置是狙击位置。
李起单手一抱学姐的腰摸索。
学姐颇为配合。
走到包厢前，李起突然一脚飞起踹开木门。
然后人把学姐推了进去，他自己同时闪到一边。
一声枪响，学姐轰然倒地。
上半身摔在包厢外。
她单手捂着胸膛喘粗气看李起，她还不明白发生什么事。
李起开手枪保险道：“下辈子自己还想当妓女时候，别拉小孩子下水。”
一声尖叫，服务员扔掉托盘就跑。光头忙喊：“警察办案，都去包厢。”而后他审视看李起。
李起解释道：“包厢灯光昏暗，我们骤然冲进去是找死。”
“那她呢？”光头看学姐，还没死。但距离死不远了。
“她啊，她一直引导未成年少女卖淫。顺手除掉，顺便为我们侦查火力。算是对人类做了一点贡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