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休把最后一筐药渣倒进焚炉，炉火舔着枯枝，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夜已深，药院外墙的油灯只剩一盏还亮着，风一吹，灯焰晃得人眼发花。他蹲下身子，用破布擦着手上的泥和药汁，指节上的茧又硬又糙。锻体境后期卡了四年，肉身还是这副样子，连把药筐扛稳都费劲。
药渣的味道又苦又腥，混着夜里的湿气，黏在鼻腔里。他直起腰，把空筐叠好，准备再去井边打一桶水冲洗地面。药院白天是内门管事和炼丹弟子的地方，晚上本该锁死，可今晚最里面那间调药房的门缝里，隐约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墙那边忽然传来一声压得很低的喘息。
“唔……轻点……”
杨休的手停住。他侧耳听了一会儿，又是一声更沉的闷哼，夹着皮肉拍击的声音，一下一下，很有节奏。调药房的窗没关严，风一吹，布帘轻轻晃动，里面的声音就漏出来。
他弯着腰，绕过半人高的药架，从窗缝往里看。
油灯被调到最暗，只照亮床榻的一角。一个男的跪在榻上，下身光着，腰腹的肌肉在灯下绷得很紧，胸膛上有一层细汗。他抓着身下女人的腰，一下一下往前顶。女人趴着，脸埋在枕头里，银白色的长发散开，肩膀和后背全裸，皮肤白得发亮，背上有一层细汗，顺着脊柱往下淌，汇到腰窝里，又被男人的手掌抹开。
“啪……啪……啪……”
男人每顶一下，女人的屁股就跟着晃一下，臀肉被撞得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腿分得很开，膝弯压在榻沿，小腿悬空，脚趾蜷着。从侧面看，她的腰塌得很深，臀部高高翘起，被男人的手掌按出指印。臀肉丰满而有弹性，每一次撞击都会轻轻颤抖，中间的缝隙被撑开，能清楚看见交合处被撑得发白的嫩肉。
男人低声笑了一下，嗓子有点哑：“怕什么？这地方晚上没人来。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宗门只教锻体，不教别的吗？”
女人喘着气，声音发颤：“……说……说啊……啊……”
男人又重重顶进去一次，整根没入，抽出来时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
“咕啾——”
他的肉棒粗长，青筋暴起，每次抽出都能看见穴口的嫩肉被带着翻出来一点，又随着下一记插入被挤回去。女人的阴户被撑得发红，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榻上，积成一小滩，在灯下反着光。她的胸脯很大，侧趴时软肉从腋下挤出一大片，乳尖在粗糙的布面上来回蹭，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乳晕被磨得发红，乳尖硬挺着，每次身体前倾，就会刮过布料，发出细细的“嘶”声。
“啊……慢……慢点……嗯……”
“三万年前那场浩劫，天魔从域外来，专吃神魂。魂修、气修、魔修的宗门几乎全灭了。体修活下来，不是因为神魂强，是因为神魂被肉身锁死了。修炼的时候，神魂会自己往骨头和血肉里缩，缩得越深，外面就越碰不到。”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抽插。女人的腰被他按着，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乳房从侧面压在榻上，被挤得变形。汗水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淌，汇到腰窝里，又被男人的手掌抹开，发出黏腻的声响。
“所以现在所有正统功法，都只剩锻体、淬骨、血脉、肉身成圣。神魂的东西全烧了，封了。谁敢修神魂，谁就是开门引魔。”
男人俯下身，牙齿咬住女人的后颈，下身却不停。他的囊袋一下一下拍在她的臀缝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湿响。女人的阴户被撑开，穴口的嫩肉翻出一点，随着抽插不断收缩，爱液被搅得起泡，顺着交合处往下滴，拉出长长的丝。她的小腹因为顶撞而微微鼓起，能清楚看见交合处不断往外渗的透明液体。
“唔……可是……神魂……真的一点用都没有吗……”
“没用。”男人低笑，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你看我，脏腑境后期，肉身一拳能打断你的肋骨。宗门里谁会在意你的神魂强不强？他们只看你的骨头硬不硬，血脉够不够厚。像那些外门杂役，锻体后期都推不上去，一辈子就只能搬药渣、洗丹炉，连内门的门槛都摸不到。”
女人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嗯着。她的手指抓住枕头边缘，指节发白，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往前滑，又被男人拽回来。乳房被压得扁扁的，从腋下挤出一大片软肉，乳尖在布面上磨得发亮，偶尔会蹭到榻面，发出黏腻的声响。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爱液打湿，皮肤发亮，随着撞击轻轻颤抖。
“啊……啊……再……再深一点……嗯……”
男人把她的腰抬高一点，从后面整根插入，龟头抵到最深处，停住不动。女人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弧度，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她的臀肉因为用力而绷紧，中间的缝隙被撑开，能清楚看见交合处被撑得发白的嫩肉，以及不断往外渗的透明爱液。男人的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把她的头按在枕头上，下身却重新开始抽插，比刚才更重、更快。
“现在知道了吧？”男人喘着气，“这个世界，肉身就是一切。”
女人的身体开始发抖，膝盖在榻上打滑，只能靠男人抓着腰才没有完全瘫下去。汗水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淌，汇到腰窝里，又被男人的手掌抹开。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爱液，飞溅到男人的小腹和大腿上，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她的穴口被撑得发红，嫩肉随着抽插不断翻出又缩回，爱液被搅成白色泡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榻下的石板上。
杨休蹲在窗外，手里的破布早掉在地上。他听着里面的对话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指尖微微发麻。药院的夜风很冷，可他后背已经湿了一层。
窗内，男人低吼一声，整根埋进最深处，停住。女人的身体剧烈一颤，穴口不断收缩，一股热液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榻下的石板上。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慢慢往外流，混着她的爱液，在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白丝，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她的臀肉还在轻轻颤抖，穴口微微张合，白浊和透明的爱液混在一起，慢慢往外渗。
“嗯……射……射进来了……好烫……”
男人伏在她背上，喘了几口气，才慢慢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股白浊，混着她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慢慢往外流，在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丝。他拍了拍她的屁股，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
“记住了。宗门里，只有肉身够硬的人，才有资格说话。其他人……包括那些还在外面搬药渣的，都只是背景。”
女人趴着没动，肩膀还在轻轻发抖。她把脸埋得更深，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耳尖红得发亮。穴口还在微微张合，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慢慢往外渗，滴在榻上，发出极轻的“滴答”声。她的大腿内侧已经一片湿滑，皮肤上挂着亮晶晶的液体，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杨休缓缓站起来，把破布捡起来，重新握在手里。药院外的油灯被风吹得更暗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茧，又看了看窗外那间还亮着微光的调药房，没有再停留，转身往杂役房的方向走去。
夜风吹过药架，带起一阵干燥的药味。身后的窗缝里，偶尔还能听见女人压得很低的、断断续续的喘息，以及男人起身穿衣服时布料摩擦的声音。她的身体还趴在榻上，臀肉微微颤着，穴口不断往外渗着混合的液体，在灯下拉出细丝，滴落在石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杨休走回杂役房的时候，手上的破布已经重新变得湿冷。他没有回头，只是把空筐重新叠好，把井边的水桶提起来，准备继续把地面上的药渣冲洗干净。药院里的灯火已经灭了，只剩炉火还在偶尔爆出一两声细响。
他蹲下身子，把水泼在石板上，药渣被冲开，露出下面湿润的地面。夜风从墙外吹进来，带着一点潮湿的土腥味，也带着刚才那间调药房里残留的、淡淡的腥甜气息。他没有再多想，只是继续把地面冲洗干净，直到石板重新变得干净，才把水桶放回原处，转身离开。杂役房的门在身后轻轻关上，药院重新归于寂静。
只有焚炉里的余火还在偶尔发出一声轻响，像是有人低低地喘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