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小晨告诉他。
此话一出，谢柠炸了。
瞪着眼睛看着江砚：“你说什么？女人们？你还想出去找小三、小四啊？”
男人见她误会自已了，连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哼，知道你不敢，江砚，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出轨了，在外面有别的女人，我就不要你了。”
谢柠说这话的时候格外认真。
“只要你别不要我就行。”
*
第二天早上四点，江砚和陈小晨就起来准备食材了。
谢柠不放心，强忍着困意起床。
万事开头难，他们知道，只要把开始的时候渡过去，之后一切的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谢柠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在厨房手忙脚乱的样子，打了个哈欠：“我来帮你们。”
“不用。”
江砚蹲在地上，看着本子上写着的配方，脑子里在想想从哪里下手比较好。
“时间还太早，你去睡觉，这里有我和小晨。”
陈小晨打开水龙头洗菜，笑起来眉眼弯弯：“是啊，嫂子，交给我们就行！”
见他们执意如此，谢柠只是在一旁看着。
他们先把今天要做食材全都洗好切好。
谢柠看着他们，刚开始的时候确实不知道如何下手，但烧好第一个菜的时候，江砚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火速地干了起来。
陈小晨从小养尊处优，根本不会做饭，只能跟着江砚打下手。
因为是第一天，他们两个没有时间观念，早上九点就把东西都准备好了。
之前谢柠仔细去观察了，发现工人普遍下班的时间是在十一点钟。
江砚和陈小晨准备十点钟的时候从家里出发。
诺诺抱着奶瓶坐在江砚的腿上，乖巧地喝着白开水。
谢柠则是坐在椅子上给诺诺做衣服。
她从小就心灵手巧，之前还跟着在纺织厂工作的邻居学过一段时间。
做衣服对她来说就是手到擒来。
谢柠用蓝色格子地棉布给她做了一件小裙子。
后面用了拉链，腰间的位置并没有用束腰的松紧带，而是做了一个蝴蝶结。
江砚抱着香香软软的诺诺看着认真工作的谢柠，脸上就一直露着十分不值钱地笑。
“妈妈在给我们家小宝做衣服呢。”
江砚同诺诺说话的时候，声音温柔地都能夹出水来。
男人正要抱着她去看看，谢柠忽然站了起来，像献宝似的，把自已刚刚做好的衣服拿了过来。
“宝宝，试试看新衣服。”
谢柠伸手脱掉了诺诺身上的衣服。
她现在身上就穿着一个尿布，光溜溜的还有点不好意思，肉嘟嘟的脸蛋红红的。
谢柠把衣服给她穿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是孩子的亲妈，有滤镜。
她觉得可爱疯了！
“哇。”
江砚在女儿面前就是一个热情的捧场王，鼓掌道：“小宝好漂亮，像个小公主。”
臭美或许是小女孩天性，诺诺穿着新裙子，蹦蹦跳跳的样子可爱极了。
因为是新衣服，谢柠想着洗了再穿。
结果这小奶团穿在身上怎么都不愿意脱下来，弄得谢柠十分无奈。
十点钟左右，他们就出发去了城里。
为了不扰乱市场，他们卖的价格和别家是一样的。
谢柠找了一个榕树下，他们把东西摆好了之后，等待客人过来。
十一点钟的时候，下班的工人明显多了起来。
但他们三五成群地直接就朝着隔壁走去。
他们在这里的时间更长，有很多回头客。
半小时之内，只有三五个人来问价格。
陈小晨和谢柠十分热情地回应着。
价格都一样，他们看菜色还不错，正要买的时候，不远处在别家买饭的朋友招呼着他：“过来这里，咱俩一起吃。”
于是他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谢柠还好，第一天没生意，这是她提前预料到的事情，所以她根本就没让江砚准备太多东西。
但陈小晨的心态直接就崩掉了。
他天还没亮就起来了，结果一份都没有卖出去。
他十分颓废。
大中午的，诺诺饿了，撅着嘴巴道：“饿~”
江砚心疼极了，哪能让自已的宝贝女儿饿着，连忙给她弄了一点不辣的菜放在小盘子里，喂给她吃。
“这盒饭怎么买的？”
“两块五一份。”
来人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带着孩子，“干净吗？”
“不干净就不会给自已孩子吃了。”
谢柠指了指坐在板凳上拿着肉吃的诺诺，热情道。
“给我一份。”
她把钱和饭盒一同递了过去。
“红烧肉，红烧茄子，再来一个小青菜。”
江砚拿着勺子，按照女人说着快速打了一份。
他给盛的很多。
在这里吃饭的人都是要养家糊口的。
他们对食物的需求很简单。
便宜，能吃饱。
好不好吃另说。
江砚递了过去，说了句：“好吃常来了。”
女人接过之后，踩着高跟鞋牵着孩子的手朝着工地里面走去。
谢柠不免躲开了两眼，江砚下意识道：“看她做什么？”
“穿着高跟鞋带着孩子去工地，家里人估计是这里的领导。”
她猜测道。
江砚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很快又有客人过来了，他专心卖饭。
一直到下午两点，他们一共就卖出去了十一份。
菜还剩下一点，除去今天菜钱和材料钱，就赚了几块钱。
隔壁今天卖了好几百份，全都卖光了，赚的盆满钵满的。
有了这个对比，陈小晨瞬间觉得天塌了。
如果他手中有刀的情况下，他恨不得现在就切腹自尽。
其实谢柠在第一天的时候，谢柠已经做好赔本的准备，没想到除去今天的本钱，还赚了一点。
她颇为满意，鼓励道：“今天好棒，没有赔本。”
陈小晨更疯狂了：“嫂子，你这是真心夸我们还是嘲讽我们呢？”
“当然是真心的，万一开头难，今天卖十一份，明天就卖十二份。”
谢柠的心态还是蛮好的。
江砚什么都没说，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
回到家，江砚洗了个澡躺在床上，脑子里面全都是今天做生意时候的复盘。
“柠柠，我们今天连十块钱都没赚到。”
江砚嗓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