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规矩用身体还账

　　女人还跪在棚子里的时候，高启强没有让她起来。他的手还按在她后脑上，鸡巴还在她嘴里，抽插的速度慢下来，可没有抽出来。女人的膝盖在水泥上磨着，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衣服上。棚子里的灯晃了一下，冰柜还在嗡嗡响。
　　“起来。”高启强说。
　　女人把嘴从他的鸡巴上挪开，嘴唇上还挂着唾液。她跪着，手撑在地上，慢慢站起来。腿有点发软，她扶着冰柜的边沿才站稳。高启强把裤子系好，看着她。女人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