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叶慕宸、大皇子叶蔌安,进入书房向宣帝行礼,“儿臣拜见父皇。”
宣帝轻嗯一声,“凛之你跟太子和大皇子说说吧。”
“是,圣上。臣遵旨。”萧凛之回应道。
萧凛之将预备攻打东凉,及为何如此急的原因,一五一十说给了太子叶慕宸及大皇子叶蔌安。
大皇子叶蔌安听后同宣帝反应相同,认为萧凛之为了一个女子去冒这么大的险实在不值得。心中不满,面上却不显,他不能让宣帝看出自己与萧凛之私下里有接触。
太子叶慕宸则是一听关绾绾被庆媚晚抓走了,是又气又急。
“萧凛之你还在这儿耽搁什么时间,还不赶紧将绾绾寻回来!你若是没有信心寻回绾绾,孤带人去寻!”
宣帝沉下脸,厉声呵斥,“太子,北齐与东凉的战事才是大事。一个女子算什么,倘若因为她坏了大事,朕一定会让她以死谢罪!”
太子叶慕宸指住萧凛之,忿忿道:“父皇,这事与绾绾有什么相干。东凉大公主劫走关绾绾泄愤,还不是萧凛之招惹东凉大公主之故。绾绾何其无辜,父皇不该怪罪绾绾。要以死谢罪的,也该是他萧凛之!”
萧凛之的心早飞去找关绾绾了,没心思与叶慕宸争辩。
“太子殿下,还是先商定下大事。至于是否让臣以死谢罪,等攻下东凉回来再请圣上定夺。”
大皇子叶蔌安应和道:“太子殿下,镇南王说的有理。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如何顺利攻下东凉,其他事可以先放放。不知父皇有何旨意,吩咐太子殿下及儿臣?”
宣帝轻叹口气,“凛之觉得如今是北齐攻打东凉最好的时机,快速出手可以打东凉一个措手不及。凛之是想追上东凉大公主,以自己换回关绾绾,故此无法领兵。北齐成年的皇子,只有太子和大皇子你们二人,可你们二人从未上过战场,朕不免有些担忧。宣你们二人前来,想询问一下你们自己的意见。”
太子叶慕宸立即说道:“儿臣愿意替代镇南王领兵攻打东凉,好让镇南王安心去救绾绾。”
大皇子被宣帝宣来,又听商讨的是让谁领兵攻打东凉,便知这里面有萧凛之的手笔,萧凛之不愿这么大的功劳让给太子叶慕宸,才会在宣帝面前提及自己。萧凛之明白的事,他又怎会不懂。
北齐这次攻下东凉基本上属于板上钉钉,谁领兵谁日后就是首功。太子更会收获威信。这等好事,绝不能让太子一人占了去。
大皇子叶蔌安上前半步,神色郑重说道:“战场上刀剑无眼,太子殿下身份贵重,万万不能涉险,儿臣愿替父皇及太子殿下分忧。”
宣帝看向太子及大皇子满面的欣慰,“极好!我北齐的皇子皆不是贪图享乐之徒,在国家大事面前都会挺身而出。是北齐之幸,朕心甚慰!凛之,太子大皇子都愿替你领兵攻打东凉,你意如何?”
萧凛之回道:“正如圣上所言,两位殿下大义确为北齐之幸。若是两位殿下都愿意参与今次与东凉一战,臣认为甚好。可将兵士分为两路,太子殿下及大殿下各领一路,自北齐与东凉边界处左右包抄。臣假意被东凉大公主胁迫去往东凉,臣在东凉皇城等候两位殿下,到时臣与两位殿下里应外合,东凉必是咱们囊中之物。”
宣帝思索了一下萧凛之的话,认为可行,“朕觉得此举可行。只是太子与大皇子从未领兵打过仗,朕心中不免担忧。”
“圣上无需担忧,云副将严副将都是跟随臣多年,大战经验丰富。让他们随在两位殿下身边,圣上可以完全放心。”萧凛之顿了一下,继而道:“臣还是想提醒两位殿下一句,战场上刀剑无眼,敌方常会使些诡计。还请两位殿下,遇事多与两位副将商议,战场上最忌讳便是贪功冒进。”
宣帝点了点头,“凛之说的有理,你们二人无任何作战经验,凡事多与两位副将商议。战场上不是闹着玩,万不可端着你们皇子的架子。要与副将相互配合好,早日拿下东凉是正经。”
太子叶慕宸大皇子叶蔌安齐声道:“是,父皇。儿臣领旨。”
宣帝道:“既已商定,五日后你们二人便出发,兵分两路攻打东凉。朕会派监粮官押送军粮,保证你们的供给,让你们没有后顾之忧专心作战。”
太子大皇子应道:“是,谢父皇。”
宣帝侧头看向萧凛之问道:“凛之你可还有什么补充的?”
萧凛之轻拧双眉,“臣会立即动身去追绾绾。让臣最难放心得下的是念念那儿。”
宣帝正色道:“凛之你放心,朕绝不会让念念有事。一会儿,朕让魏公公亲去接念念入禁城。待你回来前,就让念念在禁城中生活。”
萧凛之望着宣帝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宣帝道:“凛之你有什么话,就痛痛快快的说!”
萧凛之直言道:“臣不愿让念念入禁城。臣能看得出来,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都不喜念念。禁城中人多嘴杂,对念念反而不安全。”
太子叶慕宸这事赞同萧凛之,“儿臣也以为念念不合适入禁城暂居。只是大长公主府还没有收拾好,无法让念念住进去。如今,何处安置念念倒是成了难题。”
宣帝想了想,说道:“那便将念念先挪到皇家别苑暂居,那些在念念身边伺候的也一起过去。朕再将亲卫派过去保护念念,直到凛之你回来。这样,凛之和太子总能放心了。”
萧凛之行礼谢恩,“臣谢圣上恩典。待绾绾归来时,也请圣上保证绾绾的安全。”
宣帝竖起眉毛,一脸的不悦,“凛之越发啰嗦!朕会保证关绾绾及念念的安全。”
萧凛之拱了拱手,“臣还有一事,想求圣上恩典。”
宣帝神色肃穆道:“说!”
萧凛之缓缓说道:“臣曾发过誓言,这一世再不让绾绾受任何委屈。庆媚晚劫走绾绾,这一路上难保不给绾绾委屈受。臣请求攻下东凉,亲手了结庆媚晚为绾绾报仇。”
宣帝声音深沉且冷峻,“理应如此。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朕都怕你们心地善良,下不去狠手。到时,东凉皇室一个不许留,全部屠尽,以绝后患!你们只想,调转头来,东凉自是不会放过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