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一口浓酽的乳汁滚入喉中，温热稠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橙花清苦，余味却是甘甜醲郁。桓祯原以为女子奶水该是腥的，孰料一入口便觉异香满颊，甜腻在舌根上化开，勾得他喉咙里反倒烧起一把渴火来，越咽越干，越干越贪，如婴孩取食一般又狠又急。“咕咚。”又是一口。他一只手兜着绍怜的后臀捏弄，掌心里满把绵软弹滑，另只手仍在她左乳上揉挤作乱，从乳根往上推捋，那乳汁便不受控制地从乳孔里激射出来，呲得他虎口、指缝、手背淋漓一片，顺着腕骨往下淌。绍怜被他吮得浑身绷紧。那嘴竟将她半个乳都噙了进去，乳尖直抵着他舌根。蓄积的奶汁便一口口被他抽去，右乳里先时胀得发硬的块垒，一点点松软下来，堵着的筋络也渐渐通了，倒教她得了些畅快。二人不知何时竟从墙上滑坐至地。原来桓祯身量早经长成，便半跪着伏在绍怜身前，那阔肩厚背宛如一座小山，将她囫囵罩定。绍怜被他抵在墙根，脊梁紧贴着壁面，两腿叫他膝盖撑开。他身子过高，这般伏着来够她的胸乳，额前鬒发拂掠在锁骨上，痒梭梭的。左乳涨得发疼，乳汁自行往外渗，顺着乳根淌到肚腹上。桓祯抬眼瞥见了，似乎觉着冷落了另一边是桩罪过，便拿手将两团雪肉往中间一拢，挤出一道深沟，低头一口将两颗茱萸并排吞了，腮帮子鼓得像含着两颗核桃，大口大口地啜饮起来。绍怜“嘶”地抽了一口气。两颗乳尖同时被他含在嘴里，舌面宽宽地压上去，一视同仁地拨弄，左一下右一下地扫，牙齿还时不时磕在乳肉上。倒也不疼，可那酥麻的触感从乳尖一路窜下去，激得她小腹一紧，花户深处又漫出一股潮意来。她咬着下唇，可身子比嘴诚实，不自觉地便挺胸往前送了送。“咕咚咕咚。”喝得急了，兔儿便从他嘴边滑脱出去，两团雪肉弹弹地晃荡着，乳汁甩出来几滴，溅在他鼻梁和眼睫上。“唔。”他吐出她的乳儿，瞧着绍怜故意不去看他而露出的侧脸，专门凑上前去香了两口，欠揍地笑道，“阿姊帮我托着好么？”绍怜一心只求速了这桩尴尬羞人的事体，早不觉颔首，两手托拊乳根，往上递了一递，复又别转脸去，睫羽宛如蛾翅一般扑簌。好乖。他实是爱极了她，这般温驯模样让他恨不得立时将她掀翻了再肏一回。这般想着他忽又转念：烈性子的阿姊他也喜爱，闹将起来挠他咬他也是美的。他便轻笑一声，凑近含住她红透的耳珠，道：“不是这般托的，姊姊。”说着，大掌覆上她手背，引她往上颠了一颠，将两只玉兔挤作一堆，两尖并峙，宛如两粒红玛瑙嵌在大白面团之上。他便埋头，陶然吮咂起来。“咕咚、咕咚、咕咚。”要命的是，那乳尖被他一提一挤地抬高，四目便恰恰相对。绍怜才一抬眼，不防正撞进他那双桃花眼里，只见瞳仁黢黑，深窅如潭，内中涌动着浓浓黯色，似胶投漆。压根没有专心吃乳呢。“咕咚、咕咚、咕咚。”原来这乳汁蓄了许久，分外之多。他吸了一气，喉核一滚一滚，咽声在雨夜中分外清楚，竟有些诡异。桓祯那幽沉目光只落在她脸上，竟似不是吃乳，倒像吃她一般。“咕咚、咕咚、咕咚……”他将那初乳尽数吞入腹中。绍怜两乳被他吃得渐空，沉甸甸者渐轻，软绵垂着。她方松了半口气，不意桓祯却悄悄握住她玉腕，引她松开乳根。失了凭依，她通身酥软半边，被他顺势一拖，复仰倒于地，脊梁贴地，两腿岔开，正是方才被他压着行云雨的姿势。“啵”的一声，他口松开，两团雪腻失了拘束，又因仰卧向两旁摊开，颤了两颤，余沥甩出，灯下划出两道细白弧线。“阿祯？”绍怜满面酡红，眯着水蒙蒙的眼，竟有些不信他就这般放过她。那自然是不能。桓祯唇上犹沾乳白汁水，嘴角溢出一道，划过那颗美人痣，滴落于地。他不动声色，单手将她两腕一拢，扣在头顶。“阿姊可曾闻得一桩异事？”他徐徐开口。“甚么异事？”绍怜神思懵懵，竟顺口问了出来。“闻说多年前夔州遭水灾时，一家子冲得星散，只余一个十八岁的姊姊，并一个数月大、饿得呱呱啼的兄弟。”他一面说，一面悄悄将她一条腿子驾起，搁在肩头。那坚硕的阳物不知何时已抵在她濡湿的花穴口，冠首一下一下地蹭着肉缝。那物自他咂得一口乳起，便已紫胀不堪，此时早已翘首以待。绍怜正听得入神，浑然不觉那危险迫在眉睫。“姊姊寻不着奶娘，无计可施，只得将自己的奶头塞进弟弟口中。也不知可是上天见这姊姊可怜，动了恻隐，弟弟竟从这仍是处子的阿姊身上咂出奶水来。”绍怜听到此处，方知蹊跷，怎奈腿叫他架着，躲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