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回酒店的路上，苏姐打来视频。
“国内有个采访想找你，报价不低，想听你聊聊‘上位与退场’。”
“拒了吧。”
“真不接？现在热度还在。”
“不接了，我不想把这些事再讲一遍。”
苏姐点头。
“也行，省得他们剪来剪去，最后又变成别的意思。”
“那你以后想做什么？”
我想了一会儿。
“先歇一阵吧，再看看这边有没有合适的工作。总不能一天到晚看他们的消息。”
“这话倒对。”
我看着屏幕里的她，忽然说：“苏姐，这阵子真是辛苦你了。”
她愣了愣，随即笑骂。
“少来啊，突然这么客气，怪不习惯的。”
“那我不说了。”
“真要谢，就以后有好项目，别忘了带我一起赚钱。”
“肯定忘不了。”
挂断视频，我站在酒店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灯火。
这里没有人认识我。
不会有人见面就提陆渊，也不会有人盯着我，猜我是不是还舍不得。
我可以慢慢想下一步做什么，不用急着向谁证明。
一周后，国内的风向又变了。
圈子里从来不缺新鲜事。
十五亿的热闹看过几天，大家便开始替这件事编各种解释。
有人说我早有预谋，有人说我是受了委屈才不肯留情，还有人说，陆渊其实最在意的一直是我，不然不会找得这么急。
最后一种话，我听着尤其别扭。
他找我，可能是不甘心，可能是生气，也可能确实有那么一点舍不得。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抵不过他曾经怎样对我。
苏姐把传言讲完，我只问：“他跟林清嘉还在一起吗？”
“名义上还在。”
“实际呢？”
“谁知道。她最近一直发照片，喝茶、看书、插花，装得跟什么事都没有似的，评论区却没几句好话。”
“说什么了？”
“说她拿到第三颗纽扣，陆渊却丢了十五亿。”
我一下笑出了声。
那些人捧她时有多热情，转头挖苦她时，也一样不留情面。
她以前大概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会成为被点评的那个。
中午，秦川给我发来一张截图。
是转账追踪终止通知。
下面附了一句。
“陆总不再查了。”
我有点意外，又觉得也该这样了。
能查的都查过，再继续耗着，除了让更多人看热闹，也没什么用。
我回：“知道了。”
他又说：“陆总昨晚喝多了，提了一句，说最不该小看您。”
我看着屏幕，过了几秒才回。
“嗯，麻烦你了。”
然后删掉对话。
他终于怎么看我，已经不重要。
我不需要等他后悔，才觉得自己走得对。
下午，我去了造型工作室。
不是为了陪谁出席宴会，只是想换个发型，收拾一下自己。
镜子里的脸还是熟悉的样子，最近睡得多，气色倒比之前好。
化妆师夸我皮肤好，还说我看起来心情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