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嘴唇贴着她耳廓，小低音炮的声音，缓缓吐出：“买我。不用掏钱。”
“那——”时昭澜的话音转了个向，“退钱？”
“不退。”他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货已售出，概不退换。”
他含着她小巧的耳垂，“而且，我连带加班、出差、应酬、还有——”
他顿了顿，咬了一下，“服务。”
想想，又补充：“售后服务，由沈太验收。”
战栗感从时昭澜的尾椎骨窜上来，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售后不满意，能换？”
沈舟渡摇摇头：“没得选，练习，提升，直到沈太满意为止。”
她伸手推了推他，“沈舟渡，你好油腻。”
“憋了一路。”他双手托着她抱了满怀，“在飞机上想了一路——回来第一件事，是抱你，还是亲你，还是……”
抬手解开她的发，任由长卷的发铺下来。“还是先让你知道，我有多想你。”
时昭澜的手指在他胸口收紧，衬衫被她攥得皱巴巴的。
“那你选好了吗？”
“没有。”他就只是抱着她，握着她的手，带着她自胸肌往下探寻，“所以都做。”
侧过脸，亲吻她的脸颊。
时昭澜不走心地抗拒，挣开他的手，手搭回到他肩膀上，他没勉强，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沿着西装外套的下摆探进去，隔着衬衫，贴着她腰侧的皮肤。
搭着他肩膀的手逐渐握成了小拳拳，沈舟渡的衬衫又一处被蹂躏皱巴。他握住她没什么里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只看着她。
“BB，”他低声说，“下次留翻张牌俾我打，唔使急。”
时昭澜挑眉：“不好吗？是学生学艺不精？”
他笑了：“好，俾足100分。好到我唔知返嚟做咩。”
她看着他，声音轻下去：“我想你回来。”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把她拉近，额头抵着她的：
“BB，你一把把手里所有筹码推到桌上。赢了，通吃；输了，连裤衩都不剩。”
她伸手，指尖点在他心口：“我只想你赢，赢得漂亮。”
沈舟渡一时有点语塞，“BB.....”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真喺好lum你。”
收紧手臂，唇贴着她的发轻吻着，停在她的发顶，久久才说出一句：“以后我来背。”
话音落下，她整个人软软的，手臂环过他的脖颈，额头抵着他的锁骨。
任由他婴儿抱着自己，双腿在他腰侧。
“好累。”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撒娇的尾音。
沈舟渡的手臂收紧，掌心贴着她的背，轻轻拍了拍。
“辛苦噻你啦，啊B。”
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了闭眼。然后睁开，声音放轻了些：“饿不饿？”
“……嗯。”
他笑了一声，从裤袋里摸出手机，单手拨了阿伦的号码。
“阿伦，去公司餐厅打两份饭，送到我办公室。”
电话那头阿伦愣了一下：“沈生，您不回——”
“不回。在办公室吃。”他顿了顿，“快一点。”
挂了电话，他低头看她。
“先吃饭。吃完我送你回去休息。”
“嗯。”她应了一声，赖在他怀里。
他就这么抱着，轻轻抚拍着她的后背，吻着她发顶的馨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说：“走吧，去办公室。”
他牵着她走出会议室，走廊里已经没有人了。阿伦不在，周正也不在，只剩下壁灯昏黄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进了办公室，阿伦已经把饭放在茶几上了。两个餐盒，一份她的，一份他的。菜色简单，但都是热的。
沈舟渡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把餐盒打开，筷子递给她。
她接过来，低头扒了一口饭，“你怎么不吃？”
“看你吃。”
她白了他一眼，夹了一块叉烧，递到他嘴边。
他愣了一下，然后张嘴，咬住。
“好了，快吃吧。”她低下头，继续扒饭。
他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然后也拿起筷子，开始吃。
吃了半饱，时昭澜没什么胃口吃下去了，沈舟渡快速扒拉完两人的，站起来，伸手拉她。
“走吧，送你回去。”
她靠进沙发里，仰头看他：“你不是还有事要处理？”
“先送你。”
“不用。”她摇头，“我在旁边等你。”
他看着她。眼底的青黑还没褪，睫毛垂着，明明累得要命，却说“在旁边等你”。
他没再说话。俯身，一只手从她膝弯穿过去，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背，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沈舟渡——你干嘛？”
“送你。”他说，抱着她往休息室走，“顺路。”
“……顺去哪里？”
“休息室。”
她没再说话，只是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
推开休息室的门，他把她放在床边，没立即退开。
“不送我回去了？”她仰头看他，眼里有一点狡黠的光。
“送。”他的声音低下去，“送到床上，也算送。”
她抬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去，走开，我要洗澡。”
他站着没动。
“你在这，我怎么洗？”
“我不看。”
她瞪了他一眼。他笑了一下，退开半步，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浴室。
“好了。去吧。”
她站起来，走进浴室，卸了妆，洗了脸，然后浴室里的水声不间断响起。
他靠在窗边，闭上眼睛。水声哗哗的，隔着一扇门，每一声都像敲在他心上。
过了好一会儿，水声停了。
门开了。
她走出来，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肩头。
身上穿着他的衬衫——白色，宽大，领口滑到锁骨，袖口卷了两道，下摆刚好遮住腿根。
他的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头发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衬衫下摆那一片空荡荡的阴影。
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的衬衫？”
她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我没有换洗衣服，穿你的，不行？”
他的手指在身侧缓缓蜷了一下，然后伸手，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拉进自己怀里。
“行。”他的声音哑了，“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很难办？”
她仰头看他，嘴角弯起一个无辜的笑：“难办？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