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的工作室转发定档官宣信息的当天，方漫婷正在剧组，正在赶另外一部戏。
她连续接了三部戏，片酬都为零。
这是她彻底脱离鼎新娱乐的交易筹码。
除此之外，她的账户余额，也所剩无几。
鼎新娱乐的大窟窿，王谊找的旗下之前女艺人填的坑。
让她们出高价，赎回了之前留在鼎新娱乐的视频。
方漫婷用三部零片酬的戏，外加十年的积累，才换了个体面的离开。
“自由……真是个高攀不起的东西……”
方漫婷回想自己十年的生涯，自由，真的是最奢侈的东西。
她突然羡慕起秦悠来，想接戏接戏，想不开工就不开工。
选的工作，也是自己喜欢的，没人逼她，没人强迫她。
在这个圈子里待了十年，方漫婷愈发体会到自由的可贵。
她的经纪人过来了，让她马上准备开工了。
“漫婷，只要视频拿回来了，这三部戏拍完，你就彻底自由了。”
“你名气还很大，这些钱，很快就能再赚回来……”
经纪人把方漫婷带去了剧组。
方漫婷在屏幕上，走的大体还是清纯人设路线。
这次鼎新娱乐给她的三部戏，为了更夺取眼球，里面的部分戏，尺度都很大。
拍一个裸背镜头，上身什么都没让她穿。
虽然镜头后期会剪辑。
但是拍摄现场，却是被对手演员和工作人员看了个透。
本来点到为止的床戏，方漫婷却被对手演员占了便宜。
她的衣服，还被故意拉得更低，拍的时候，内衣搭扣还被解了。
拍摄期间的尴尬场景更是数不胜数。
经纪人也在剧组，情况也都知道，但是什么都没说。
方漫婷辗转的三个剧组，待遇都差不多。
鼎新娱乐，榨干了她最后的一点价值。
这三部戏，把她维持了十年的清纯人设毁了个彻底。
还美其名曰：帮她转型，走性感人设。
等剧组的戏收工，经纪人又带她去了一场直播活动。
也不是什么大牌直播间，只是个小众的微商护肤品牌子。
化妆师又给她细细化好妆，换好衣服，在直播间里美美地亮相。
荧尘的办公室，邵延又接到了周海的电话。
“邵总，王总那边，找方漫婷她们，把之前她们的视频卖了一大笔，把银行那个窟窿暂时填上了。”
“什么视频那么值钱？”邵延毫不留情地调侃起来。
“要是这么赚钱，我也去拍点儿。”邵延语气充满揶揄。
周海在对面大笑起来：“邵总要是去拍，呵呵呵……”
两人一阵调侃后才挂了电话。
等电话一挂，邵延脸上的笑意就迅速消失不见。
手机里收到了宋薇传来的视频，是两兄妹走了一段路，扑进秦悠怀里的景象。
邵延嘴角翘了翘，心情大好。
他偏头看了看荧尘大楼外面的那块草坪，已经有工作人员在里面测量，准备布置场地。
邵延端起桌上米白色的保温杯，喝了一口里面的水。
指纹解锁的杯子，也很适合他。
……
荧尘的地下车库里，邵延停车的位置，左右两个车位都空着。
白彤外出办事，回来直接把车挨着邵延的车停。
不一会儿，人事部的赵琴琴也回公司，跟公关部的赖唯一起。
两人下车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白彤的车，停在邵延车的附近。
“喏，琴琴，你看~”
赖唯眼神示意了下白彤的车子。
赵琴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调侃起来：“有些手段，但是邵总不吃这一套。”
赵琴琴淡淡笑了笑。
“不要以为邵总好糊弄，之前蒋诗情弄进来的人，惹恼了邵总，还不是一样被处理了？”
“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小九九，别以为他不知道？”
“想一步登天没有错，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这种人还不少~”赖唯淡淡一笑。
赵琴琴跟赖唯继续低声调侃起来。
“对我们老板这种人，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千万千万别头脑发热。”
“我们老板太精明了，你搞不到他的钱，还得赔上自己。”
“我都不知道那些人哪儿来的自信？。”
“以为看着老板兜儿里有钱，谁都能把手伸进他钱包一样……”
赵琴琴声音压得更低了。
“说句难听的，我们老板，钱袋子捂得比裤腰带还紧……”
最后一句，赵琴琴没敢大声嚷嚷，跟赖唯凑近了说得很轻。
赖唯赞同地点了点头：“你说得不错。”
两人离开没多久，一辆车牌都翘起来的面包车停了过来。
周洋在车里，拍了一张照片给丁宜。
五一节有三天假，他已经给丁宜安排好了。
丁宜收到周洋照片的时候眼神一震，她没想到周洋居然来荧尘了。
“下班了直接到这个出口这里，我在这里等你。”
周洋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丁宜还不敢辩驳。
周成在学校里给她打电话汇报竞赛情况。
六月份他也要参加中考了，言语间满是欢喜和兴奋。
丁宜在周成的欢喜和周洋的软硬兼施中，彻底失去了自由。
周洋一个月，起码给她接四部，但是一分钱都没到她手里。
拍过一部温和些的，下一部，就是重口的。
丁宜下班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开始心跳加速起来。
她怕被别人看见，迅速上了面包车。
等窗外的景物，由车水马龙的大街慢慢变成荒郊野外，丁宜心跳地更厉害了。
又是几组同时开工，里面的场景也在随时更换。
周洋跟负责人离镜头很远，在一边抽烟，拍摄进度依旧能尽收眼底。
两人还对拍摄中的丁宜评头论足。
周洋在片场，已经早早将各个女演员玩儿了个遍。
这也是他们这里的福利。
这次丁宜拍完，没有马上离开。
周洋跟几人打起了麻将。
他能玩儿其他女人，自然而然，其他人，也能玩儿丁宜。
这是心照不宣的规矩。
之前丁宜刚来，周洋都是拍完就带走。
现在一切都再也不能回头了，他也将丁宜，按照潜规则，留了下来。
房间里，丁宜觉得自己像掉进了一堆布满蛆虫的腐肉里，恶臭糜烂又无孔不入。
房间并不隔音，打麻将的几人还能听到里面的狂言浪语。
“自摸三家！”
周洋兴奋地抽着烟，极速地抖落掉燃尽的烟灰，今晚他手气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