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好了。”他的鼻尖抵著她的掌心，声音懒洋洋的，底下却压著一股不容商量的狠劲，热气一下一下喷在她敏感的掌纹里，“被我肏的时候，叫对人。”
话音才落，他的腰便猛地往上一顶。凌映晚猝不及防，一声细碎的呜咽撞出喉咙，那个名字也跟著滚了出来，尾音被撞得发颤，“岑……烬……”
“对了。”他低低笑了一声，分叉的舌尖扫过她掌心最软的那一处，蛇尾却先一步收紧，细密的鳞片沿著她的小腿一路往上缠，把她牢牢箍在身上，连退路都封死，“再叫一次。”
她咬著唇，偏不叫。
他也不恼，只是扣著她的腰，把她慢慢往上提。提到只剩前端那截最粗的还卡在入口，就停在那里，不进也不出。被撑开的地方空了一半，里头的软肉一阵一阵地绞，绞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穴口那圈嫩肉无助地吮著他的龟头，却怎么也吸不进去。
“不叫也行。”他的鼻尖从她的掌心蹭到腕间，声音压得又低又慢，“我们就这样待到天亮。”
凌映晚没撑多久，“岑烬。”
他一口气撞到了底。那一下又重又准，直接碾过最深处那点软肉，凌映晚整个人弹了一下，指甲深深陷进他肩头的皮肉。
时钟正好敲了四下，每一下都像打在她耳膜上。
他没有退出来，就著这个姿势把她抱下床。蛇尾每往前滑一段，那根被她裹暖了的粗物就在她身体里晃一下，外面那根冰凉的，就贴著她身后那道缝磨一下。
肉棒从宫口一路刮到入口，又狠狠顶回去。她只能攀著他的肩膀，双腿软得使不上力，全靠他托著，从床边一路抖到落地窗前。
窗外没有天空，只有一片不见底的黑。玻璃映出两个交叠的影子。
一个是她，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颊侧，浑身是指印与齿痕，胸前红肿斑驳，腿间一片狼藉，爱液和白浊沾满了腿根。
另一个顶著她最熟悉的那张脸，完好的那半边眉眼温顺，像在撒娇，裂开的那半边透出了黑鳞。那张脸底下，只剩上半身还勉强像人。边缘泛著暗红的黑鳞从腰际一路爬到胸口，在玻璃上映出冰冷的光。
“看。”他退出来，把她放在窗前，扶著她转过去，蛇尾从她腰间绕过，替她托住大半的重量，末梢缠住她的脚踝，他才从背后重新进来，下巴搁在她肩上，逼她望著玻璃，“看著我……看我怎么疼你的……”
她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拨出的热气立刻糊成一团白雾，他每顶一下，雾气就扩大一圈，把那两个影子慢慢吞掉。
龟头一次次撞在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发麻，膝盖直打颤。下面那根找不到地方去，就夹在她的腿缝里，贴著穴口底下那片嫩肉，跟著他的腰前后滑动，冰得她一缩，里头却被他肏得又热又软，逼得她眼眶都湿了。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到了几次，也不知道他射了几回。小腹胀得发硬，稍微一动，就有温热的东西从腿间溢位来，顺著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他的鳞片上抹开一道湿痕。她的腿早就软了，全靠腰上那截蛇尾撑著。
她很快发现，只要喊他的名字，他就会乱掉一拍。
“岑烬……”喊一声，他便轻一点，龟头只在入口浅浅地磨。再喊一声，他便停下来，给她一口喘息的空隙。她开始拿这两个字跟他讨价还价，连她自己听著都脸红，声音却还是忍不住往外飘。
岑烬低头把她的嘴堵住。分叉的舌卷著她的，一直探到喉咙口，两人的味道搅在一起，腥，还带一点涩涩的甜。他等她喘过气，又等她喊。没过多久，他贴著她的耳朵笑了一声，“又在钻空子。”从那之后，他不再停了。她每喊一声“岑烬”，他便反倒往里一送，又深又重，顶得她踮起了脚尖。
雾气已经爬满了她眼前的玻璃。
凌映晚抬起右手，掌心贴著白雾，慢慢往下抹。
身后的人顿住了。
凌映晚没有回头，只是把右手往后伸，摸索著找到他的腰。腰上的鳞片和脸上的不一样，又凉又硬，边缘有一点割手。
她的指腹顺著鳞片的走向，一片一片摸上去，摸过他的腰侧，摸到他的肋下，摸到鳞片收尾的地方，再往上，就是人的皮肤了。
她在那条交界上停了一下。
那是冰与火的交界。人的皮肤还披著借来的那层皮，是温的，蛇鳞却是冰的。
“你摸那里做什么？”他的声音还拖著尾音，却哑了下去，雾里那双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哈啊……”她喘著，声音被撞得零零碎碎，没有回答。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摸，大概是好奇。好在岑烬也不是真的要答案，他的竖瞳紧紧盯著她，缠在她脚踝上的蛇尾一点一点收紧，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又胀大了几分，显然很享受她的抚摸。
他忽然把脸埋进她的颈窝，不让她从玻璃里看见，腰下却像是断了线，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撞得她整个人贴在窗上，乳尖被冰凉的玻璃磨得发疼，连喊他名字的力气都被撞散了。
凌映晚的额头抵著玻璃，冰得她一激灵，身后的撞击却一下接一下，把她往那片冰上推。
前面是冷的，后面也是冷的，夹在中间的只有她自己，热得快要化掉。
小腹深处那股酸胀越积越满，她咬著唇想忍，膝盖却先软了。岑烬察觉了，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往里一按。
“这里。”他的嘴唇贴著她的耳廓，“摸得到吗？我在你里面……”
他拉著她的右手按上去，隔著一层薄薄的肚皮，她摸到了，他每顶一下，那里就鼓起一点，硬硬的，在她掌心底下一进一出。
凌映晚整张脸都烧了起来，下意识想把手抽开，他却覆著她的手背，要她按著，要她感觉自己是怎么被一寸一寸撑开的。她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再抽开。蛇尾在这时松开了她的脚踝。
她还来不及喘一口气，那截冰凉的尾尖便沿著小腿往上爬，滑过膝窝，滑进大腿内侧，鳞片逆著她的皮肤刮过去，刮出一路细密的战栗。尾尖最后停在她腿间，找到那颗早就肿起来的小核，抵住，慢慢地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