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叫温砚书。
沈云黛第一次见他，是在谢九渊走后约莫半个时辰。
门被推开，进来一个穿青衫的男人，身形清瘦，面容俊秀，眉目间带著股书卷气，像个教书的先生。
他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沈云黛身上。
她还躺在地上，浑身赤裸，腿间一片狼藉。
谢九渊走时没给她穿衣裳，只扔了条薄被在她身上，此刻那被子半遮半掩，露出她满是青紫的肩头和半边奶子。
温砚书关上门，缓步走过来，蹲下身，伸手拨开她脸上的乱发。
“沈家的夫人。”他声音温和，像在念诗，“果然生得一副好皮囊。”
沈云黛看著他，没说话。
她认得他，昨夜被拖进院子时，这人就站在谢九渊身后，手里拿著把折扇，笑得温文尔雅。
温砚书的手指顺著她的脸颊滑下去，掠过脖颈，落在她锁骨上，轻轻摩挲。
“大当家有事下山了，让我来看看你。”他说著，手指继续往下，挑开她身上的薄被，露出她满是痕迹的胸口，“看来大当家昨夜很尽兴。”
沈云黛身子一缩，想并拢腿，却被他按住了膝盖。
“别怕。”他笑了笑，那笑容温和得不像个土匪，“我不会伤你。”
他说著，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亲了亲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唇上。
他的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带著淡淡的墨香。
沈云黛愣住了。
温砚书抬起头，看著她呆愣的样子，笑意更深：“怎么，不习惯别人对你温柔？”
他说著，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到床上，他动作轻柔，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大当家太粗鲁了。”他坐在床边，手指抚过她腿间的红肿，“瞧把你折腾的。”
沈云黛别过头，不看他。
他也不在意，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开启盖子，挖出些淡青色的药膏，涂在她腿间。
药膏凉丝丝的，涂上去很舒服，沈云黛忍不住舒了口气。
“舒服吗？”他问，手指打著圈地涂抹，把药膏揉进她红肿的穴口。
沈云黛咬著唇，不肯出声。
温砚书笑了笑，手指突然往里一探，插进了她穴里。
“啊……”沈云黛叫了一声，身子弓起来。
“里面也肿了。”他一本正经地说，手指在她穴里缓缓抽动，“得涂深一点。”
他的手指比谢九渊的细，也比他灵活，在她穴里转著圈地搅，时不时蹭过那处敏感的地方，惹得她浑身发颤。
“嗯……啊……不要……”她扭著腰，想躲，却被他按住了。
“不涂药，好不了。”他声音依旧温和，手指却加快了速度，“沈夫人，忍一忍。”
他说著，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混著药膏的淫水。
“啊……啊……不要……啊……”沈云黛被他指奸得连连浪叫，腿根抖个不停。
温砚书看著她潮红的脸，眸色渐深，他抽出手指，把上面的淫水抹在她唇上。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沈云黛别过头，不肯。
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张开嘴，把手指塞进去。
“舔。”
沈云黛瞪著他，舌头却不自觉地动了动，把他手指上的淫水舔了个干净。
“乖。”他抽出手指，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青衫褪下，露出清瘦却结实的身材。
他皮肤白，肌肉线条流畅，不像谢九渊那样粗犷，却自有一种力量感。
他脱下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又长又直，颜色浅淡，顶端粉红，像他这个人一样秀气。
但尺寸却一点都不秀气。
沈云黛看著那根东西，咽了咽口水。
温砚书上了床，分开她的腿，却不急著进去。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膝盖，又亲了亲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最后停在她腿心。
“大当家操了你一晚上，这里还这么紧。”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的穴口，“真厉害。”
他说著，把脸埋进她腿间，舌头钻进穴里，搅动著，吸吮著。
他的舌头比谢九渊的软，也更灵活，像条蛇一样在她穴里游走。
“啊……啊……二当家的……啊……”沈云黛抓住他的头发，腰不自觉地往上抬。
他舔得又深又重，舌头卷著她的肉珠，用牙齿轻轻咬住，研磨著。
“啊——！”她尖叫一声，穴里喷出一大股水，全浇在他脸上。
他抬起头，抹了把脸，笑著说：“沈夫人的水，真多。”
他说著，扶著那根东西，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慢慢插了进去。
“啊……”沈云黛叫了一声，那根东西又长又直，插进来时把她撑得满满的，却不像谢九渊那样粗暴，反而带著种磨人的缓慢。
温砚书不急著动，他插进去后，停在那里，低头亲她的嘴。
“舒服吗？”他问，舌头撬开她的唇，缠著她的舌。
沈云黛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开始动了，抽出来一点，又慢慢插进去，每一下都磨著她的敏感处，让她浑身发软。
“啊……啊……二当家的……啊……好舒服……啊……”她忍不住叫起来，双腿缠上他的腰。
他笑了笑，加快了速度，那根东西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把她的穴口磨得发红。
“沈夫人，你叫得真好听。”他喘著气，一下一下地顶著她，“像只发情的小猫。”
“啊……啊……二当家的……啊……再用力……啊……”她已经完全放开了，什么羞耻心都没了，只知道跟著感觉走。
他听了她的浪叫，操得更起劲了，那根东西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地凿著她的穴。
“骚货，刚才还装模作样，现在求著用力。”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沈夫人，你真是天生的婊子。”
“啊……是……我是婊子……啊……是二当家的婊子……啊……”她哭叫著，双腿缠上他的腰，屁股往上抬，迎合他的撞击。
他操了几百下，把她操得泄了三次，自己也快到了，他猛地抽出来，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插进去。
“啊——！”她叫了一声，脸埋在枕头里，屁股被他撞得啪啪响。
他掐著她的腰，最后冲刺了几十下，猛地一顶，射在她身体最深处。
“啊——！”她跟著他一起到了高潮，浑身痉挛，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那根东西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滴在床上。
沈云黛趴在床上，像条脱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温砚书把她翻过来，搂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
“沈夫人，以后我每天来给你上药。”他笑著说，手指在她穴口打著圈，“直到你好了为止。”
沈云黛闭上眼，不想看他。
他却不在意，自顾自地说：“大当家回来之前，你都是我的。”
他说著，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抵在她腿间。
“再来一次。”他说，不等她回答，又插了进去。
这一回他操得更久，从床上到地上，从前面到后面，换了五六个姿势，把她操得死去活来，泄了不知道多少次。
最后他射在她脸上，让她把精液舔干净。
“沈夫人，你真美。”他看著满脸白浊的她，笑得温文尔雅，“难怪大当家舍不得放你走。”
沈云黛躺在地上，浑身青紫，腿间红肿不堪，精液从穴里流出来，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温砚书穿好衣服，蹲下来看著她：“大当家晚上就回来，你说，他要是知道我把你操了，会怎么样？”
沈云黛睁开眼，看著他，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笑了笑，站起来：“放心，他不会知道，这是我们俩的秘密。”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