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凌清雪顾渊二人也闻见了，凌清雪的小脸“唰”一下就红了。
她“腾”地站起来，扔下一句
“你们先吃，我去上个厕所。”
就快步往卫生间走。
顾渊哪绷得住，当场“噗嗤”笑出声来：
“嘿嘿嘿嘿嘿。”
凌清雪脚步一顿，回头瞪了他一眼，下一秒。
一缕渡劫期的灵力悄无声息地飞过去。
“砰”一声直接把顾渊打飞了出去，顾渊跌坐在地上，疼的嗷嗷直叫唤。
小姜芽看到这一幕，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也张成了O型。
她感觉自己前面六年白活了，刚才她亲眼看见，有道蓝光打中了顾渊。
然后顾渊就直接飞出去了，跟变戏法似的。
顾渊“哎呦”了两声，赶紧爬起来，边往卫生间走边赔笑：
“嘿嘿，娘子别生气了……”
话没说完，卫生间里伸出一只手，一把将他薅了进去。
紧接著卫生间里传来顾渊的惨叫：
“哎呀！凌姐！等等！不要！啊啊啊！”
小姜芽坐在餐桌前，默默双手合十，闭著眼睛开始替顾渊祈祷，模样虔诚得像个小修女。
很快卫生间里没了动静。
门开启，两个人晃晃悠悠地走出来。
一个是昨天累的，一个是刚刚被打的。
凌清雪面色如常地坐回桌前，顾渊揉著腰，走路姿势多少有点别扭。
小姜芽偷偷瞟了顾渊一眼，没敢吱声。
“哥哥你买这么多……咱们仨好像吃不完吧？”
“没事没事，吃不完喂狗嘛，这不还有小黑在。”
顾渊随口接道。
凌清雪听见这话，总觉得似曾相识。
小姜芽倒是舍不得浪费，她拿著小筷子，肉嘟嘟的小手夹得不太利索。
夹起一个小笼包要分三四口才能吃完，腮帮子鼓得像只小仓鼠。
可她低头看了一眼脚边蹲著的小黑，心一软。
还是悄悄夹起下一个，把外皮咬掉，将里面的肉馅丢给小黑。
小黑一口接住，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小姜芽看著它吃得香，自己也跟著“嘿嘿”笑了起来。
这一幕落在顾渊和凌清雪眼里，心再一次的化了。
又可爱又贴心还有爱心，这样的小朋友谁会不喜欢？不喜欢的那还是人吗？
顾渊忽然起了坏心思，舀起一个馄饨朝小黑丢过去，想重演一下“烫狗”的经典画面。
可小黑精的很，蹲在原地一动不动，等馄饨落了地，才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
凌清雪看在眼里，还以为顾渊是在嘲讽她当初的“馄饨事件”，顿时眯起了眼。
她不动声色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连汤带馄饨。
另一只手猛地扒开顾渊的嘴，直接灌了进去滚烫的汤汁混著馄饨，顺著嗓子眼就往下滑。
“齁哦哦哦哦哦！”
顾渊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客厅，烫得他原地蹦了两下，眼眶里瞬间涌上一泡热泪。
小姜芽吓得脸都白了，因为她刚刚也喂狗了。
小姜芽不知道馄炖事件，她只看见，顾渊朝著小黑扔了一个馄炖。
就被灌了一勺热汤和一个馄饨。
缩著脖子看这一幕，心里默默记下了一条人生道理，不能惹这位大姐姐。
顾渊扭头看向凌清雪，眼里写著愤怒、委屈和不敢置信：
“你！”
凌清雪瞪了回去：
“谁让你嘲讽我。”
顾渊眉头一皱，随即哭笑不得地解释：
“我没有嘲讽你啊！我只想烫烫小黑而已！”
“那也不行！”
“小黑的命也是命！”
谈过恋爱的兄弟都知道，跟女人吵架永远吵不赢，顾渊从小看他爸吃了多少亏。
他怎么可能再踩同样的坑？更何况他现在确实理亏，自己确实心生歹念。
他立刻认怂：
“我家娘子就是有爱心啊。”
可他心里想的却是：
【还有一张体验卡，今天晚上你受死吧！凌清雪！】
凌清雪不知顾渊的诡计，见他服了软，还微微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听到这一句解释的小姜芽眼睛瞬间亮了，对凌清雪的看法也来了180度的大转变。
【哇！这姐姐好有爱心啊.....】
她看凌清雪的眼神都变得崇拜起来了。
三人一狗很快吃完了早餐。
凌清雪和顾渊虽然很喜欢小姜芽，但自己还要去龙渊高校上学，没法带著她一起。
虽然放学后还能见面，但上学期间，她一个人在家总归不放心。
他们得给小姜芽找个临时监护人。
顾渊穿好衣服，蹲下来平视著小姜芽：
“小姜芽，今天带你去认识一位爷爷，他叫孙崇山，你可以叫他孙爷爷。”
小姜芽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糯糯的：
“好～”
她脸上挂著甜甜的笑容，但那双小眼睛里还是藏不住一丝细微的失落。
她已经猜到了，自己以后可能要跟这位孙爷爷住在一起。
她不想跟哥哥姐姐分开，可如果不答应，又显得自己不懂事。
就像以前妈妈说的那样。
“芽芽要乖，不要给别人添麻烦。”
她努力把那一丝失落压下去，像平时一样扬起笑脸，还特意用力点了两下头。
可她越是装得懂事，那点倔强的小心思就越是藏不住。
但顾渊和凌清雪是什么人？
一个活了千年，一个也活了千年，什么心思能逃过他们的眼睛？
从姜芽垂下眼睫的那一刻，两人就已经看穿了。
凌清雪走过去，但没有蹲下，因为腿太软了，怕蹲下就起不来。
她只能弯著腰，轻轻把姜芽揽进怀里：
“小姜芽喜不喜欢哥哥姐姐呀？”
“喜欢……”
软糯的声音响起，尾音里藏著一丝压不住的哽咽。
顾渊一听小姜芽都哽咽了，也走了过去，语气放得很轻：
“小姜芽不要乱想哦。”
“因为哥哥姐姐跟你一样也要去上学，所以我们有的时候会分开。”
“但是哥哥姐姐不放心鸭。”
“所以这次给你介绍的这位孙爷爷呢，会承担起我们离开你之后照顾你的责任。”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而且他人非常好，上次还自愿给了我五十亿呢。”
“哇！五十亿？！”
小姜芽知道自己不是要被送出去后心情本来就好多了。
一听见这位爷爷这么大方，眼睛瞬间瞪圆了，像两颗被突然点亮的小灯泡。
什么悲伤、什么失落，通通都散得无影无踪。
“那芽芽可以给他打工吗？”
“啊？”
顾渊和凌清雪难以置信的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