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曾经听小姜芽说过类似的事情。
只是那时候，她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每一次，小姜芽哭著告诉她有人欺负自己，她都会说：
“放心，妈妈会处理的。”
“没有人会欺负我们姜家的小宝贝的。”
可说完之后，她却总是因为工作、家庭和其他事情，把这件事慢慢忘掉。
直到小姜芽不知道第几次提起时，她终于觉得烦了。
甚至还冲著小姜芽发了脾气。
“为什么你的同学只说你，不说别人？！”
当时的小姜芽，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睁大眼睛，满是难以置信。
而那时的姜疏棠还在气头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女儿的表情。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
想到这里的姜疏棠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她刚准备给小姜芽发讯息道歉，手机却先一步响了起来。
是小姜芽打来的电话。
姜疏棠连忙接通。
下一秒。
一道无比熟悉，却又充满怒火的声音，直接在她耳边炸开。
“姜疏棠！我草你妈！”
“你个死了妈的臭婊子，是不是有病啊？！”
姜疏棠沉默了，她的大脑瞬间被顾渊骂的宕机。
可顾渊根本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继续怒吼道：
“我告诉你！”
“你要再敢来烦我家芽芽，我就一巴掌子把你家那个小杂种的脑袋扇飞了，你信不信啊？！”
“啊！”
“你信不信啊？！”
姜疏棠被骂得整个人都懵了。
可听著电话那头隐隐传来的哭声，她还是赶忙问道：
“芽芽....在哭吗？”
“他妈的，她哭没哭，你心里没点逼数啊？！”
顾渊此刻已经彻底化身猎妈人。
一张嘴，鸟语花香。
姜疏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能让我跟芽芽说句话吗？”
“说你妈了个臭逼！”
“你是不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啊？！”
顾渊怒声道：
“我他妈，这就去魔都找你！”
“我非得当著你的面！把那个小杂碎的脑袋打飞出去不可！”
说完，他直接结束通话了电话。
客厅里。
顾渊气得胸口起伏不定。
“草她妈的！”
“猖狂！”
“太他妈的猖狂了！”
就在顾渊盘算著该怎么收拾姜疏棠时，小姜芽却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角。
“算了，爸爸。”
“算了吧……”
顾渊低头看向她。
小姜芽吸了吸鼻子，小声说道：
“咱们不理她就好了。”
看著女儿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顾渊心里的火气顿时消散了几分，多了几分心疼。
他伸手揉了揉小姜芽的脑袋，叹了口气先答应下来。
“好吧。”
“不过她要是再敢找你麻烦……”
“我一定扒了她的皮！”
旁边的凌清雪嘴角抽了抽。
“你就不能换个温柔点的说法？”
顾渊懊恼地拍了一下脑袋，她竟然在六岁的孩子面前放这种狠话，他也是够可以的了。
小姜芽连忙抱住他的胳膊。
“爸爸，不要去打架。”
“好好好，不打架。”
顾渊嘴上答应得很快，可那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彻底放下了。
凌清雪见状，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今天是我的生日。”
“别为了这种事情，把好心情都弄没了。”
顾渊看了她一眼，随后又低头看向小姜芽。
“听见没有？”
“今天是妈妈的生日，咱们不生气。”
小姜芽用力的点了点头。
“嗯！”
在顾渊、凌清雪和小黑的轮番安慰下，小姜芽的情绪终于慢慢恢复过来。
没过多久，她脸上又重新露出了笑容。
甚至还抱著小黑，开始讲起了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情。
小黑趴在她怀里，时不时哼唧两声。
看起来倒是比刚才老实多了。
很快，时间便不早了。
众人收拾了一番，各自回了房间。
顾渊临走前，还特意看了小姜芽一眼。
“芽芽，今晚要是做噩梦了，就来找爸爸。”
“嗯！”
小姜芽乖乖点头。
凌清雪则站在门口，笑著看向顾渊。
“那夫君打算自己一间屋子吗？”
顾渊眼睛一亮。
“今天咱们可以一间屋子吗？！”
凌清雪的嘴角微微勾起。
“你来的话....可以。”
“我踏马来了！”
顾渊说著，便冲进了凌清雪的房间。
“老婆，今天可以做爱吗？”
凌清雪看了急不可耐，兴奋至极的顾渊一眼，笑著点了点头。
“可以。”
“呜呼！”
顾渊顿时欢呼一声后，直接将凌清雪扑倒在了床上。
房间里很快传出了两人的淫叫声。
这一夜，对于顾渊和凌清雪来说，过得很快。
但对于姜疏棠而言，却无比漫长。
想起那段过往的她联络了不少私家侦探，让他们调查小姜芽这些年来在魔都经历过的所有事情。
不管是学校里的霸凌，还是生活中的委屈，她都要一件不漏地查清楚。
这一夜，她陆续收到了七封邮件。
每一份调查报告，都让她的脸色难看几分。
有些事情，她甚至不敢相信那是发生在自己女儿身上的。
直到最后一份报告发过来时，姜疏棠只看了一眼，便感觉眼前一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那份报告里，赫然写著一个名字。
纪怀言。
那个带头霸凌小姜芽的人，竟然是她的儿子。
姜疏棠强撑著身子爬了起来，眼睛死死盯著萤幕。
她想起纪怀言平时在自己面前乖巧懂事的模样，又想起小姜芽曾经一次次哭著向自己诉说委屈。
而她当时……却只是觉得烦。
甚至还反过来责怪女儿。
姜疏棠缓缓闭上眼睛。
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究竟错得有多离谱。
第二天上午十点。
凌清雪神色慵懒地趴在顾渊怀里，顾渊则抱著她，两人靠在一起，谁也不愿意先起床。
“顾渊。”
“嗯？”
“你觉得是你更爱我一点，还是我更爱你一点？”
顾渊想都没想。
“当然是我更爱你。”
凌清雪立刻摇头。
“不对，是我更爱你。”
“怎么可能？”
顾渊一脸认真。
“我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
凌清雪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起来，眨了眨眼。
“我也可以啊。”
“那我可以为了你不吃饭。”
顾渊有些无语，嘴角也跟著抽了抽。
见自己夫君好像对自己有些无语，凌清雪凑了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我爱你，比你想象中还要多。”
两人就这样甜腻地拌著嘴。
与此同时。
苏杭，重点小学门口。
姜疏棠已经来到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