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和小舞因为上学刚搬到附近的缘故,所以没那麽熟悉,欧yAn蓓蓓这个的头蛇就充当起了向导。
带着她们去逛夜市,告诉她们哪几摊好吃,哪几摊要避开。
还告诉她们几家不错吃的餐厅,一些在地人才知道的隐藏餐馆、在地料理。
还带她们骑机车,骑上山坡一家可以看星空、看夜景的小酒吧。
就这样三人越来越熟悉,寻和小舞几乎没课就来网咖报到,欧yAn蓓蓓休假就一起出去玩。
就在这样几次的相处後,寻才在某天网咖里轻描淡写地说:「小舞周末有表演,要不要一起去?我觉得你一定会喜欢。」
酒吧在市中心,灯光昏暗,人声鼎沸。
舞台上,小舞穿着黑sE皮K,手握电吉他,站在聚光灯下,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她的眼神专注,指尖飞舞,音乐像洪流般席卷整个空间。
蓓蓓站在人群中,第一次看见小舞这样的模样,不再是网咖里安静坐着的nV孩,而是舞台上闪耀的存在。
寻在她耳边喊:「小舞是音乐科班出生的,吉他弹得超强!」
蓓蓓点头,却没说话,她只是静静看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酒吧里灯光昏h,音响还残留着小舞刚刚唱完的余音。大家围在高脚桌旁,笑闹声此起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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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舞被一群朋友簇拥着,有人夸她唱得好,有人提议她们乐团可以出道了,还有其他乐团相邀下次一起办场小型音乐会。
他们讨论一些音乐术语,欧yAn蓓蓓一句话都没听懂,只能在一旁陪笑。
结束时已是深夜,三人都喝了点酒,寻叫了计程车,拉着蓓蓓和小舞一起回她家。
寻住在市郊的顶楼公寓,电梯门一打开,蓓蓓就愣住了。
乾净的木地板、落地窗、设计感十足的家具,每一处都像样品屋一样完美。
「随便坐啦!」寻笑着说,打开冰箱拿出果汁。
蓓蓓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磨损的球鞋,突然觉得格格不入。
小舞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喝着冰水,像是很习惯这样的氛围,只有她局促不安深怕用坏用脏了东西。
蓓蓓笑着看着眼前这两个nV孩,一个是音乐高材生,一个是家境优渥的漂亮nV生,而自己,只是个中辍生,在网咖打工维生。
怎麽看,都觉得她们三个人应该不会有任何交集才对,现在却聚在一起谈天喝酒。
她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误闯了某个幻境。
在寻那个挤的下三个人的柔软大床上,欧yAn蓓蓓第一次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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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蓓蓓家,楼梯间的灯闪了两下才亮起,她拖着疲惫的身T走上三楼,打开门,一GUcHa0Sh的空气扑面而来。
房间还没寻的浴室大,床单皱巴巴的,她脱下外套,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手机萤幕,寻刚传来讯息:「昨天很开心,下次再一起玩喔!」
她回了个笑脸,然後把手机放下。
蓓蓓躺下,望着天花板,脑中却浮现寻家那洁白的墙面、小舞在舞台上闪耀的模样。
她突然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一个玻璃外面,看着别人的人生在里面发光,而她,只能隔着玻璃羡慕。
她的母亲在她五岁那年就因病过世了,父亲一个人把他拉拔长大。
虽然她跟父亲之间没有什麽问题,但也不知道该怎麽亲近。
父亲给人修车,每天早出晚归,没什麽文化,和她也没什麽话聊,每天就吃饱没几句问来问去。
她专三那年中辍,没人问她为什麽,也没人挽留。
她就这样开始四处打工,有在餐厅洗碗、端盘子,去超商当店员,最後到这家网咖才稍微稳定下来,日复一日,像是被时间冲刷的石头,越来越钝,越来越沉。
她不知道未来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