蓓蓓坐在小舞租屋处的yAn台，夜风轻轻吹过，酒瓶在地上滚了一圈。
小舞已经喝了第六罐啤酒，脸颊泛红，眼神却空洞。
「别喝了吧。」蓓蓓轻声说。
小舞没回话，只是又灌了一口，喉咙滚动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某种压抑的哭泣。
蓓蓓终於开口：「你打算怎麽办？」
小舞沉默了好久，才低声说：「我能怎麽办？她要我陪她去，我就陪她去。」
「她家人不会接受她未婚怀孕，那孩子生下来也没人能养，她说她没得选。」小舞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也没得选。」
「我不想她受伤。」小舞的声音颤抖，「但我也不想她这样，她还在帮那个男的说话欸，说他只是太Ai她，真的Ai她的人怎麽可能忍心让她独自承受这一切！」
小舞笑了一下，笑得苦涩：「你知道吗？她宁愿相信一个网路上的声音，也不愿意看我一眼。」
蓓蓓没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她。
蓓蓓伸手拿走她手上的酒罐，轻轻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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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我。」她说。
小舞抬头看她，眼里有一瞬的动摇，然後又低下头。
「谢谢你，蓓蓓姐。」她说，声音像是快碎了。
那晚她们没再说话，只是坐在yAn台上，看着城市的灯火闪烁，像是青春里那些无法解决的问题。
亮着，却遥不可及。
寻不敢去大医院。怕遇到熟人，怕被问太多，怕这件事传到父母的耳中，怕那个冰冷的手术灯照出她所有的脆弱。
小舞陪着她选了一家巷子里的小妇产科诊所，拿了药，然後回到小舞的租屋处，三天没出门。
第一天，她蜷在床上，脸sE苍白，额头冒汗。小舞煮了粥，端到她床边，她吃了两口就吐了。
第二天，她开始流血。那团W血像是某种沉重的告别，一点一点地从她身T里剥离。她不敢看，但又忍不住低头，那是她曾经幻想过的未来，如今只剩下痛。
小舞坐在床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握着她的手。寻的眼神空洞，像是被掏空了灵魂。
第三天，她终於能起身走动，但脸sE依旧惨白。她站在yAn台上，看着远方的天空，风很大，她却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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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天，除了第一天，网公有传讯息来关心了她两句，後面就渺无音讯。
「你还好吗？」小舞问。
寻没回答，只是轻轻摇头。
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凉，不是因为失去一个孩子，而是因为她终於明白，那个她以为会陪她走下去的人，其实从来没真正站在她身边。
她低声说：「我好像真的很傻。」
小舞没说话，只是轻轻抱住她。
那一刻，寻的眼泪终於掉下来。
她们都没想到，就在寻小产的这几天，网公竟在游戏里和另一个nV生亲密互动，还公开晒恩Ai。
消息是从网咖传来的。那群常客看不下去，集T涌进游戏里闹场，刷频、开麦、甚至截图贴到社群上。寻一开始只是震惊，然後是崩溃。
她在语音里哭着问他：「你为什麽要这样对我？」
但那个男的不但没道歉，反而冷冷地回：「你生病不能陪我，雅雅只是陪我解个任务而已，你们就闹得这麽难看，像泼妇一样，谁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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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会被这样形容：泼妇。
她只是痛，她只是想问个理由而已。
分手来得毫无T面。没有解释，没有善後，只有一场公开的撕裂。
她关掉游戏，关掉手机，整个人像被cH0U空。蓓蓓和小舞想安慰她，却不知道该说什麽，只能静静地坐在她身旁。
网咖那群常客还在义愤填膺地说要去堵那个网公，要寻告诉他们地址。
可是寻只是沉默不语，真的闹大了，丢脸的还不是她自己。
那一刻，她不只是失恋，她是在失去对人X的信任。
她曾经那麽相信Ai，相信人，相信未来。
现在，她只剩下自己，和那个再也不会回讯息的聊天室。